就不行呢?
尼飞彼多一骨碌坐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天,黑沉沉的一片,看起来还会下雨。
停顿了片刻,尼飞彼多离开了房间。
走廊的灯光黯淡,尼飞彼多知道铃笙现在在做什么,他来到了铃笙的门口,敲了敲门。
很快披着浴巾的青年打开了门,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反而显得格外朦胧和暧昧。
“彼多?”铃笙有些讶异,“不睡觉吗?”
尼飞彼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我睡不着。”
铃笙微愣,他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走廊,“……睡不着?做噩梦了吗?”
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铃笙对自己有些啼笑皆非,尼飞彼多怎么可能会因为做噩梦睡不着啊?
但尼飞彼多却严肃地点了下头,“……对,妈妈,我做噩梦了,睡不着。”
铃笙一哂,“那你来找我……”
“今天晚上我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吗?”尼飞彼多又眨了下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过了。”
和尼飞彼多一起睡吗?铃笙后退一步,“进来吧。”
尼飞彼多唇角一挑,进了房间后关上门,他说,“妈妈,今天不会有人来找你的对吗?”
“找我?”铃笙愣了一下,然后慢半拍地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他道,“没有。”
“会不会半夜的时候有人悄悄地进入妈妈的房间呢?”尼飞彼多幽幽道,“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铃笙:“……”
他默然无语地看着尼飞彼多,“彼多……”
“抱歉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要知道这些。”尼飞彼多道,“只不过那些动静,我想不知道都很难。”
铃笙眼皮轻轻跳了跳,“好了彼多,我知道了,不要说这件事了,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来的。”
“那真是太好了。”尼飞彼多露出了笑,对上铃笙的目光,他又若无其事道,“我的意思是说……妈妈终于能陪我睡觉了。”
铃笙轻笑了一下,“好吧,那等我吹完头发……”
“我来。”尼飞彼多把毛巾夺过去,“妈妈,我给你擦,我给你把头发擦干净。”
铃笙唔了声,乖乖坐下来了,“那么辛苦彼多了。”
“不辛苦的,妈妈。”尼飞彼多握住铃笙的金发,鼻尖耸动了一下,“妈妈……好香。”
铃笙:“……”
这句话让他身体都忍不住僵硬了一瞬,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尼飞彼多只说了那么一句之后又老老实实给铃笙擦头发,这让铃笙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如果连彼多都……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魅魔体质,见到的人都想和他做那种事……那个意思吧。
“妈妈。”尼飞彼多握着毛巾,从铃笙的身后微微俯身,手搂住了铃笙的腰,“可以抱抱你吗?”
现在的尼飞彼多,乖巧得像个正常的小孩。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这只猫尖利的爪子都收了回去,那双手看起来依旧很大,一只爪子顶的上铃笙的两只手,手掌能完全覆盖铃笙的小腹。
铃笙又抬眸看了一眼尼飞彼多,对方蹭着他的脸,微卷的白发也垂下来,“妈妈,我最近乖不乖?”
“……很乖。”
“那么这么乖的彼多能得到妈妈的奖励吗?”尼飞彼多的耳朵也蹭到了铃笙,“妈妈,可以吗?”
奖励?
铃笙眨了眨眼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妈妈,你知道的,彼多不是一个贪心的孩子。”尼飞彼多笑得很乖巧的模样,“王和普夫有的,我也想要有。”
铃笙有些茫然,“梅路艾姆和普夫有的什么你没有?”
尼飞彼多幽声说,“妈妈不知道吗?”
“是什么?”铃笙问,“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当然是妈妈。”尼飞彼多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就是妈妈……”
就是他?
铃笙怔了怔,很快他明白了尼飞彼多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懵,“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是啊。”尼飞彼多无辜地看着铃笙,“妈妈,不可以吗?”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以。”
铃笙微微咬了下牙,试图把尼飞彼多的手松开,奈何铃笙的力道根本无法和尼飞彼多抗衡,更别说这只嵌合蚁只是表面看着瘦。
铃笙只能无奈地放弃,然后说,“彼多,那种事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尼飞彼多喃喃着舔上铃笙的耳垂,“妈妈,我已经学习了很多……他们会的我都会了,我还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尼飞彼多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枭亚普夫的体温如同两个极端,被舔过耳朵,铃笙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很热。
尼飞彼多的舌头也很烫。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铃笙偏了偏脑袋,“你在我眼里,真的就只是孩子而已。”
“可我不是孩子。”尼飞彼多的大手把铃笙的手完全包裹,然后往下摸去,“妈妈,你摸摸就知道了,我不是什么孩子……我比王,比普夫都要先出生,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一个孩子。”
灼热的、滚烫的……分量不小的。
触碰到的那一刻,铃笙觉得自己的掌心都要被烫化了。
他呼吸都紊乱了一瞬,指尖颤抖着想要把手缩回来,“彼多,这样真的不……”
“还是说,因为那个西索说的话,妈妈才一定要拒绝我呢?”尼飞彼多紧紧握住铃笙的手,“妈妈,你感受到了吧?你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对吧?”
已经完全……
西索说的什么话?铃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尼飞彼多已经开口了,“六个……妈妈不是应该早就有所预料才对,我要跟着妈妈,只有妈妈才能管着我,我也能接受妈妈其他的情人……只要妈妈接受我。”
只要妈妈接受他……
妈妈会接受他的。
妈妈这么心软,这么善良,能包容那么多的……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妈妈。”尼飞彼多低声喃喃着,“求你了,你也给我一个机会,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好了……如果妈妈不满意的话,以后可以不用搭理我。”
这句话……好熟悉。
一次,一个机会什么的……
“妈妈,可以的对不对?”尼飞彼多的手掌顺着铃笙的小腹往下,覆盖了青年最脆弱的地方,“妈妈,就是这里,我都知道的。”
铃笙抿紧了唇,身体紧绷起来。
“妈妈,可以吗?可以吧?可以的对不对?妈妈不要穿浴巾了。”尼飞彼多抓紧了浴巾,以他的力道,这条可怜的浴巾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