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地变成了两半。
铃笙微微睁大眼,“彼多,你——”
尼飞彼多捏住铃笙的下巴,凑过去咬住了铃笙的唇,“那个不重要了,妈妈,我不接受只有我被妈妈排除在外。”
铃笙的呼吸被掠夺了。
……
即便是灯已经关了,对尼飞彼多来说和白日也没什么区别,只有铃笙有些不安地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衣服。
“妈妈别怕。”尼飞彼多承诺着,“我会很温柔的。”
至少这一刻尼飞彼多是这样想的,至于之后的事……
尼飞彼多入侵了铃笙的身体,大大的眼睛里映照出铃笙泛红的脸,他想,妈妈这么漂亮,对他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么他不管想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尼飞彼多,铃笙恍惚地想着,他的身体就这么……渴望着这种事情吗?
可是这样的自己,真的很啊。
“妈妈。”
略微的走神很快被拽回,铃笙抬起湿润的长睫看着尼飞彼多,“……我在。”
奇怪,他应该说“不要叫妈妈”才对。
“妈妈。”尼飞彼多满足地眯起眼睛来,“好温暖。”
铃笙的身体抖了抖,“……不。”
“妈妈觉得呢?”尼飞彼多低声说,“妈妈觉得温暖吗?”
铃笙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了眼睛,“是。”
“妈妈,我就知道,妈妈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铃笙下意识的,安抚地拍了拍尼飞彼多的肩。
“那么妈妈,满意吗?”尼飞彼多的瞳孔放大,眼底是明显激动的色彩,“妈妈,你对我的表现满不满意?”
就这一次……铃笙脑子里还记挂着这句话,他呼吸颤抖着,抓紧了尼飞彼多的肩,“不……”满意。
“妈妈。”尼飞彼多跟小狗似的振奋,完全不像猫,他的力道和动作打断了铃笙的话,“妈妈,还不行的话我需要再努力一点。”
铃笙呜咽了两声,“彼……彼多。”
“妈妈,我的表现你满意吗?”尼飞彼多又问。
很显然,如果铃笙想要说不满意的话,尼飞彼多根本不会让铃笙把这句话说出来。
铃笙抓紧了床单,泪水也洇湿了床单。
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满意,彼多,可以了。”
尼飞彼多这才高兴地抱紧了铃笙,他与铃笙前胸贴后背的,迫使铃笙抓紧了床板,“妈妈,我好高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满意的。”
铃笙有些说不出话来,“那……可以,可以了吗?”
“妈妈,还不行。”尼飞彼多拒绝得也很快,“我学了很多很多,现在才刚考试呢。”
铃笙眼底一片黑,“……学了很多,也不至于,不至于现在……”
“必须要实践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学到的是不是只有皮毛呢。”尼飞彼多抱起了铃笙,“所以妈妈,现在不能拒绝我。”
“彼多……”铃笙几乎控制不住地惊呼了一声,“不可以这样。”
“这样的话。”尼飞彼多在铃笙耳边轻声说,“妈妈,好像你才是宝宝一样。”
是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铃笙抓紧了尼飞彼多的手,只觉得丢脸,“彼多……你到底,要做什么?”
“妈妈,下雨了。”尼飞彼多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雨。”
这种时候看雨……
铃笙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撑起来的肚子而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看看……”尼飞彼多拉开了窗帘说,“下雨了。”
的确是下雨了。
大雨在暗夜中冲刷着树叶,这栋屋子周围没有别的房子,也不用担心在这里做这种事会被人看见。
可这种感觉,还是让铃笙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如果有人经过的话,如果有人抬起头来看的话……
铃笙一想到这里又会控制不住的紧张,他的脚触碰到了冰冷的窗框,又是一阵轻颤。
可是身体很热,不管内外都很热,与触碰到冰冷玻璃的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感觉,很难受。
他忍不住咬紧了唇。
“妈妈,窗户上有你哦。”尼飞彼多舔了舔铃笙的后颈,他说,“好想再过分一点,这会儿妈妈都没哭……肯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铃笙松开了紧咬的唇,他呜咽了两声,抓着尼飞彼多的手臂,“不,彼多……”
“妈妈,这里。”尼飞彼多的尾巴卷上铃笙的面前的,“看起来很想放松些。”
毛茸茸的触感让铃笙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被这样……铃笙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妈妈。”尼飞彼多说,“不管我做什么,妈妈都会原谅任性的孩子,对吧?”
原谅……任性的孩子?
什么意思?
身体完全被掌控着,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铃笙看到了玻璃窗上映照出来的自己,也看到了身后尼飞彼多恶劣的笑容。
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铃笙脸都白了,几乎要尖叫着让尼飞彼多住手,可他没能叫出来,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迫放松了。
玻璃上都是水。
“妈妈,你也下雨了。”尼飞彼多看着玻璃上滑落下来的水,格外满足,“你看……好多的。”
竟然……被,这样。
铃笙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尼飞彼多做到这么过分的程度,他颤抖着,泪水布满了整张脸,觉得自己快要昏厥了。
好丢脸。
好丢脸。
“妈妈不哭。”尼飞彼多怜惜地亲了亲铃笙的后颈,“妈妈哭得好漂亮,我会想让你哭更多的。”
“……变态。”
“妈妈这样夸我,好高兴。”尼飞彼多弯起嘴角,“妈妈,现在还早哦。”
还早,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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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dbq我就这么恶俗……[可怜][可怜]
下章完结章[墨镜]
第66章从前×现在×结局
铃笙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空一碧如洗。
他趴在床上,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还没说话旁边已经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哥哥。”
铃笙倏然一惊,转过头去,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库洛洛,这让他莫名地心虚了一瞬,“……你一直在这里吗?”
“我就知道,”库洛洛只道,“哥哥肯定没有那么乖。”
“……”铃笙有种诡异的,坐立不安的感觉,尽管此刻他还在床上,一时干巴巴地笑,还有些底气不足地说着,“……哪里?”
库洛洛的指尖抚摸过铃笙金色的长发,语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