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而且是三个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哎哟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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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和曹真躺在软榻上,侍女正在给他们敷药,涂上医堂的各种膏药,以帮助他们正骨活血。
两人回来后越想越气,感觉他们是被三人联手坑害了,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原本计划到徐州好好玩几天,现在却什麽也玩不了。身无分文不说,还欠宿卫几百两银子。
「二公子,别犹豫了,赶快写信回去告诉主公!我们在徐州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太欺负人了!」
曹真的眼里满是泪水。
回来后他才知道,曹丕的钱不够,自己的钱也被用来交赎金了。
不对,是赔偿金。
这两个兄弟现在一穷二白,只剩下一些散碎的五铢钱,据说可以在钱庄兑换成银子用,但他们不好意思向小叔许枫开口要。
如果要的话肯定能要到,但若是被人知道了,曹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唉,真是麻烦啊,回去之后也不能如实告诉父亲?」
「为什麽?!」
曹真懵了,你是真能藏!都这样了还要夸?!
不会吧不会吧!
这口气就这麽咽下去了?!
曹丕苦笑道:「如今马上要对并州与幽州用兵,还需要后方稳固,同时兼顾南下江东的发展。我也不傻,子丹,如果小叔不守合肥,你想想会怎样?」
「那能怎样?他怎麽可能不守?」曹真激动得双手用力想要爬起来,结果无力地砸在床上。
「不可能的呀,合肥若是丢了,相当于运河就没了,许大人一定会守住的,这一点根本不用担心。」
「不啊……」
曹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淡淡地说:「逼急了,小叔若是和江东联合……」
「我……」
曹真沉默了。
如果联合的话,长期治理和短期攻击都对主公非常不利。
「因此,目前曹家绝不能与小叔产生冲突,要让他感到满意和舒心。等到攻下荆州丶夺取江东之后,再逐步派遣人手驻守各个关键地点。」
「一旦将小叔架空,我们就可以——哎哟!轻点!!」
曹丕被压得全身疼痛。
立刻大喊起来。
周围都是贴身侍女,倒也不怕被人议论。
「找个合适的日子,准备回去吧。」
「现在就走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了,毕竟我们的钱也花光了。」
……
七天后,曹丕和许枫告别,从下邳返回。这次来访,除了送上大量礼物外,还损失了五万多金。整个护卫队都显得狼狈不堪,一群人灰头土脸地回去,脸上满是沮丧的表情。
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离开的时间恰到好处,刚一走开,春天就已经来临,雪融化后,路途变得好走了许多。
许枫送他们到了下邳城外,然后才返回。
由于上次黄叙等人闹事,这位来参观科学院的二公子并没有看到任何核心内容,只看到了一些已经被淘汰的军械和设备,以及一些基本可以出售的设计。
这些都没有什麽保密性,所以无所谓。
许枫并不反对他们这麽做。
贾诩跟在他身后,在回来的路上低声说:「主公,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回去后,曹公的反应会第一时间传回来。」
许枫笑道:「他不会有太大反应的,现在我还对他们有用,至少需要稳住我的情绪,而且,他们也无法对我下手。」
贾诩叹了口气,说道:「但如果北方平定了,再南下,他们就有时间对付我们了。青徐之地已经富饶得流油了。」
「说实话,」贾诩忧心忡忡地说:「我们现在玩的东西,他们都学会了,到时候只要照搬青徐的政策,很快就能实现盛世,大汉也就稳固了。」
「嗯,那万一他们输了呢?」
许枫认真地看着贾诩。
这个问题,贾诩不是没想过,但他并不认为他们会输。
毕竟,兵力差距丶名望差距丶兵种的强悍程度丶武器装备的精良程度,已经不在同一个水平上了。
若是几十万大军挥师南下,简直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南方荆州的刘表和江东的孙家兄弟都已经无力回天,不知道是否还能一战。刘表和孙策之间有宿怨,他们杀了孙坚,这个仇无法化解。逐个击破,轻松解决。
但为什麽主公还是这麽自信?
「您很自信?」
「嗯,我很自信。」
「为什麽呢?」
贾诩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许枫笑道:「因为任何一个创业者都不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成果,胜败之机稍纵即逝。」
「不要小看任何人,我从来都不小看。」
「南方没那麽简单。」
「南方,没那麽简单?」
贾诩的脸色顿时僵住了,但他依然想不通南方还有什麽力量。
南方的人才几乎都被挖空了吧?荆州的士族大多已经迁到徐州,并且在那里安家落户,形成了相当程度的世家效应,不会继续为荆州和江东效力。
「您确定吗?」
「我确定,」许枫神色不变,非常坚定,「他们一定不会赢的,如果骄兵必胜,那天下还有道理可言吗?」
「巨鹿之战,项羽为何能以数千兵马击败章邯数万甚至数十万兵马?」
「是因为勇气?破釜沉舟的勇气?或者说是楚霸王项羽的千古奇勇,身先士卒?」
许枫摇了摇头,说:「不是,是因为上下一心。」
「没有人退缩,众志成城,」许枫盯着面前的贾诩,「现在的南方正是这样上下一心,因为他们如果不团结,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哪怕是投降,刘表和孙策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们现在还有能力应对,还能进行抵抗,自然不会轻易屈服。」
「等着瞧吧,我们正好可以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