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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敢不敢做桩生意!

    晒盐这事在后世稀松平常,许枫虽没亲手干过,但原理门儿清:海水含氯化钠,日头一晒丶水分一跑,盐粒自然析出来。

    好歹也是正经念过大学的,这点常识还没还给老师。

    海水能晒出盐,全靠里头的氯化钠。水汽蒸腾,溶液越熬越浓,浓到撑不住了,盐晶便一粒粒冒出来——那便是盐。这点道理,他心里透亮。

    「真能成?早说啊!白白赔了那十卷竹简!」戏志才一听,心口直发紧。盐眼下金贵得很,有这本事,换粮换马都不费劲——那可是十卷兵书啊,说不定就藏着破敌的奇谋!

    「志才太急了。制盐不是点个火丶烧一锅水就完事,得天时丶地利丶人手,更得安稳的根基。若非子仲稳重可靠,这法子我连提都不会提。怀揣重宝却无刀剑护持,岂不是招祸上门?」许枫向来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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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卢植因他一时疏忽被构陷入狱,他就再不敢把「熟知历史」当护身符——一步偏斜,满盘皆碎,由不得半点马虎。

    「逐风说得是。是我钻了牛角尖,光盯着竹简了。」戏志才神色一松,起身就走,「快!找子仲去!糜家讲信义,咱们亲眼瞧瞧这盐是怎麽『晒』出来的!」

    他心里早已翻腾开了:若真成了,何止青州?徐州也能养得活!

    如今盐价高得离谱,百姓抢着买,还不是因为市面上少得可怜?寻常人家吃饭,顶多砸一小块岩盐——就是那种咸味刺喉的石头——撒进菜里提味,可连这石头,都常断供。

    「好,这就动身!」许枫应得乾脆。简雍默默跟上。案上堆着的公文,横竖最后都得他们拍板,迟一日无妨。三人难得并肩踏出政务厅。

    「子仲估摸在家……流民刚安顿妥,他该闲着呢。」简雍刚跨出门槛,冷风一扑,牙齿都磕得发颤,说话都打了结。

    「八成在。外头冻得人骨头缝发僵,咱直接登门吧。」许枫呵出一口白气,裹紧衣领。后世有暖气烘着,如今只靠炭盆硬扛。

    到了糜竺府前,果然见门扉半开。下人通报一声,三人便被迎进了暖烘烘的堂屋。

    「逐风?这麽冷的天,三位一块儿登门,必是有大事。」糜竺一见来人,心头一凛,却不动声色,先捧上热茶,「暖暖身子,慢慢说。」

    寒气散尽,许枫搁下茶盏,笑意温厚:「子仲,今日来,是想跟你合夥做桩生意——我手里攥着一套新法子,能晒出上等精盐。怎麽分利,你说了算。就问一句:敢不敢一起干?」

    他笃定,像糜家这样的商豪,绝不会放过这等改命的机缘。

    「逐风,你是说……你能晒盐?」糜竺指尖一顿,茶盖轻磕碗沿,声音沉了几分。糜家早想插手盐业,可没手艺,只能看着别人吃肉。

    「正是晒盐,不是煮,是晒。晒出来的盐,雪白丶细匀丶无苦涩,比市面上那些黑灰粗粒强出十倍不止。」许枫语气笃定。他早摸过底:如今全是灶上熬海卤,费柴耗力,产的是糙盐;而日光暴晒的法子,至今没人琢磨透。

    「真肯把这法子交给我糜家?逐风,才相识一月,你就敢托付这般重器?」糜竺怔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碗边沿——这技术若被他学去远走高飞,许枫上哪儿寻人去?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低笑:不愧是许逐风。

    「我信得过子仲的品性,更信他眼光毒辣——玄德公胸有丘壑,青州这盘大棋,迟早要搅动天下风云。子仲若只盯着制盐那点蝇头小利,岂不白白错过开国功臣的锦绣前程?」许枫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却字字沉实。

    到了糜家这等门第,金银早已不是心头热,真正挂念的,是名分丶是权柄丶是子孙能挺直腰杆立于庙堂之上的底气。

    糜家坐拥四海之财,富可敌国,许枫压根没提分成二字,反倒把话头绕到刘备身上,一桩桩数着他的根基:地盘稳丶人才聚丶声望起——分明是在说:子仲兄,此时下注,正是时候!你出钱,他给位;你撑腰,他封侯。青州若定,王爵将印,未必不能刻上「糜」字。

    「逐风还是细讲讲这制盐的门道吧——怎麽动手?真能落地?」

    糜竺轻轻一拨,把招揽的话头推得乾乾净净。

    眼下糜家由他掌舵,可投靠一方诸侯,哪是签份契约那般容易?这是要把整个糜氏百年积累,押进刘备的战车里,赌他能否踏碎群雄丶独步九州。

    如今诸侯林立,谁胜谁负尚在云雾中,换作旁人,敢轻易掀桌麽?

    他心里早有盘算:刘备若真能吞下青州,便是天赐良机。糜家不缺钱,缺的是朝堂上那一纸敕命丶士林中那一声「世族」。商贾再富,终究矮人半截;唯有子弟穿紫袍丶执玉笏,才算真正登了岸。

    许枫一时也摸不准糜竺的心思。

    上辈子,刘备落魄至徐州时,糜竺便倾尽家产相随,军粮辎重,十之七八出自糜府。

    这一世刘备根基扎实得多,糜竺反倒按兵不动——按理说,糜家正卡在跃升世家的门槛上:钱财堆得山高,却无一人入仕建功,这层窗户纸,单靠银子可捅不破。想不通便暂且放下。演义未必写尽真相,倒也不必强求。

    许枫心底笃定:糜竺跑不了。他手里攥着的,何止是一张盐方?

    「制盐的法子,我写下来交予子仲便是。所用之物极简——海水而已,青州沿岸,取之不尽。」许枫不再强推,只谈合作。

    水到渠成的事,何必硬拧?有些事,急不得。

    糜竺当即唤人取来宣纸。众人齐齐一怔——这东西金贵得很,寻常文书都用竹简,连戏志才都多瞄了两眼,暗叹一声:真阔气。

    许枫静下心,提笔落墨。不必面面俱到,只把主干理清:先掘盐池,引海水曝晒;日头一烤,水分蒸尽,粗盐便析出结晶。一吨海水,约得三十斤盐粒。

    不过他记得清楚,这初盐含杂,略带涩苦,还隐隐有些毒性。

    后续还得再化丶再晒丶再滤。

    滤布现成,拿细纱布代用即可;重晒一遍,虽慢些,却稳妥——盐粒乾爽不返潮,入口不涩不麻,才算真正能端上饭桌的精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