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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你要对谁动家法?

    第一卷第33章你要对谁动家法?(第1/2页)

    “明月!”

    谢明月动作一顿,抬头望去,就见祖母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让她不要闹得太过火的意思?

    谢明月眨了眨眼,缓缓移开脚。

    她心里清楚,若是真的废了谢西洲,宋氏和谢德昌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有祖母护着她,也难免会惹来麻烦。

    可她也没有就这么算了,垂首看向谢西洲,淡淡地道:“今日,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暂且饶你这一次。若再敢对我动手,必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不信,你可以试试。”

    谢西洲蜷缩在地上,右手已红肿不堪,指关节处甚至有轻微变形。

    可看着谢明月冰冷的眼神,他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丝恐惧,连哀嚎声,都弱了几分。

    只是眼底的怨毒,丝毫未减。

    宋氏扑过去扶起儿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疼得眼泪直掉,转头就朝谢明月破口大骂:

    “你个孽障!那是你大哥,长兄如父,他教训你一下,你不但不感恩戴德,竟还敢还手,真是反了天了!”

    谢明月站在厅中,衣袂纤尘不染。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母亲这话好没道理。长兄如父,也要等爹娘都死了才轮得到他来耍威风。”

    她顿了顿,目光在宋氏和谢德昌之间流转,“怎么,爹娘是盼着自己早日寿终正寝,好让大哥名正言顺地当家作主?”

    “你!”

    宋氏气得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谢明月这是故意曲解她的话,故意咒她和谢德昌死!

    “混账东西!”

    谢德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这逆女和那敢打兄长的小畜生都给我捆了,请家法!今日我非要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守在厅外的几个婆子涌了进来,正要上前,一直沉默不语谢德清,忽然动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厅堂中央,朝着主位上的安乐郡主,直挺挺跪了下去。

    “砰!”

    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声音沉闷而清晰。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伏下身,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那身影在摇曳烛光下,显得无比萧瑟凄凉。

    他身后,三姑娘谢明棠眼圈通红,也跟着跪下。

    二夫人看着跪地的丈夫与女儿,再也忍不住,捂着脸低泣出声,哭声里满是委屈与心酸。

    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德清这一跪,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那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一个在侯府谨小慎微多年的庶子,在嫡母面前无声的控诉。

    安乐郡主看着跪在眼前的庶子,又看了看捂脸痛哭的二夫人,目光落在满脸怒容的谢德昌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

    “家法?”

    她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谢德昌,你要对谁动家法?”

    谢德昌被母亲看得心头一凛,强撑着道:“母亲,明月忤逆兄长,出手狠毒,而观澜以下犯上,殴打长兄。按家规,都该严惩!”

    “哦?”

    安乐郡主一步步走下主位,停在谢德清身旁,却没有让他起来,“那谢西洲当众对婶娘动手,这又该按哪条家规处置?”

    宋氏急道:“西洲是不小心误伤,他不是故意的。”

    “用足了力气的一巴掌,也能叫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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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郡主转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宋氏,你当我老眼昏花,还是当这满屋子的人都是瞎子?”

    不等宋氏辩驳,她又看向谢德昌:“你口口声声说明月忤逆兄长,那你现在忤逆我的意思,是不是也不孝?”

    “还说小四以下犯上,那我问你,谢西洲对婶娘动手的时候,可还记得长幼尊卑四个字?他若是记得,这一巴掌就不会落下去。说破天,也没有晚辈对长辈动手的道理,此事若传出去,不但他的前途毁了,侯府也会沦为笑柄,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话里话外咬死了谢西洲动手打人这件事。

    谢德昌语塞,面皮涨红。

    他在乎长子不假,可更在乎自己的名声。

    若今日之事传出去,他这个侯爷,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安乐郡主继续道:“观澜为何动手?因为他亲眼看见母亲被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见母亲受辱,血气上涌,挺身护母,这叫至孝!你不但不赞他孝心,反要对他动家法?”

    “谢德昌,你这侯爷当得,是非不分,亲疏不辨,只会拿家法压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说得谢德昌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

    见父亲没了言语,谢西洲心凉了半截。

    连父亲都不能为他做主,那今天这顿打,他不是白挨了?

    又看向母亲宋氏。

    不想宋氏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隐忍。

    安乐郡主这才垂目看向仍伏地不起的谢德清,语气稍缓:“老二,你起来。”

    谢德清肩膀微颤,却仍伏着不动,只从喉间挤出一句沙哑的声音:“求母亲……为拙荆做主。”

    他没提儿子,只提妻子。

    这一句话里,含着一个丈夫全部的屈辱和无力。

    安乐郡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清明。

    “谢西洲对婶娘动手,是为大不敬。禁足一月,抄录《孝经》、《礼记》各百遍,静思己过。另,罚没半年月例,悉数添作二房医药抚慰之资。”

    她环视全场,声音恢复一贯威仪。

    “母亲!不可啊!”

    宋氏身子晃了晃,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西洲的手伤成这样,脸也肿得不成样子,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抄录那么多经书?求您开恩,从轻责罚西洲吧!”

    “他的手是明月伤的,我自会论处。”

    安乐郡主冷声打断,“宋氏,你给我听清楚了,谢西洲今日所受的惩罚,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若不如此,那侯府的家规,还有何用?”

    宋氏被噎得哑口无言。

    看来婆母是铁了心要惩罚西洲,她再求情,也只是白费力气,反倒会惹得婆母更加不快,连自己也被牵连。

    安乐郡主继续道:“谢明月踩伤兄长的手,虽事出有因,但手段过激。抄写《女诫》五十遍,往后行事,莫要再如此冲动,凡事多思多想。”

    谢明月欣然接受:“孙女遵命。”

    祖母此举看似惩罚,实则是在保护她。

    她老人家刚回府,整个侯府还在宋氏的掌控之中,不好逼得太紧,免得她狗急跳墙。

    “谢观澜……”

    安乐郡主看向犹自不服的少年,语气微缓,“护母心切,其情可悯,其孝可嘉。非但无过,反该奖赏。赏文房四宝一套,纹银二百两,以彰孝道。”

    谢观澜愣住了,抬头看向祖母,眼圈突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