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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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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昱有些欲盖弥彰地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抿了口。

    “没什么,好奇季大人明天要去办什么私事罢了。”

    季明昱一愣,笑得有些尴尬:“不足挂齿的小事情。”

    他不愿叫外人知晓自己的母亲将妻子送去了庄子反省,也不想让人知晓他明日是要去看望阮令仪。

    那样说,多少会叫人觉得他母亲有些不近人情。

    季明昱点着头挑了下眉毛,也没追问。

    不愿意说便罢了,他本也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在场的人都并未再纠结这段小事,气氛依旧融洽又自在。交谈间,何成介绍着林州的风土人情,又无意说起:

    “伏山那的几个村庄,每年都会举办联合赛马的比试,算是林州的大事情。若非这案子急,我倒是希望各位能去亲眼一看。”

    提及赛马,傅云谏来了兴趣。

    山间的路蜿蜒崎岖,跑一场这样的马赛不知道有多酣畅淋漓。成日在京城那几条一马平川的大道上撒欢的傅云谏一直想有次这样的机会。

    “明日休沐,我若过去可能观赛?”

    何成细细思考了一会:“明日赛事便开幕,但好马一般都会压在后头几日上场。按往年的习惯,第一日没什么看头。”

    “无妨。”傅云谏脸上露出笑意,“伏山离着还有些距离,我现在便出发。明日黄昏回来,不会耽误后日务差。”

    担心钱大人反应过来阻拦自己,傅云谏话音刚落便连跑带跳地出了店子。

    看着他欢脱肆意的背影,在场年长些的人忽然开始感叹岁月流逝,又聊到明日一同去看望在林州颐养天年的一位老帝师,注意力便不由得落在了年轻的季明昱身上。

    “明昱,明日与我们一同去看望老帝师?”

    季明昱第一反应是拒绝的,他心中依旧是想要去看望阮令仪。

    “不了,我明日是真的……要去看望一位老友。”

    “下此去看老朋友也是一样的。”钱大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老帝师告老还乡后也一直深受陛下的钦佩器重,你去见见他,若是得了几句提点,兴许将来仕途又更进一步。”

    “这……”拒绝的话忽然如鲠在喉,和季明昱的心意相斥。

    他心中有些放心不下令仪,可是得了钱大人这番话,他又有些舍不得这可能的细微好处。

    思考片刻,季明昱本握着茶盏的手指轻轻松开。

    “那明昱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罢了,庄子的日子再难过,但令仪也是他季家的大少夫人,他们不敢拿她怎样,他晚去几日也无妨。

    推杯换盏间,说服了自己的季明昱也感觉心中松快了些,举着酒杯加入其中。

    他永远如此,一字一句都冠冕堂皇,可无论是什么事情和人,都能轻易地排到阮令仪前头。

    阮令仪早已不对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有半分期待,所以她如今自己盘算着要如何离开。

    满秀敌视她,也像她自己所说那般,打定了主意要叫阮令仪生不如死。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棍棒落在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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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令仪身子本就弱些,满秀的几次伤害下来她几乎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但更叫她绝望的是,即便自己濒临奄奄一息,大勇那贼眉鼠眼的目光依旧会落在自己身上,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她要逃。

    “砰!”带着豁口的铁盆被摔到阮令仪的面前,盆中混着各种剩菜的馊稀饭因为巨大的幅度溅出了一些。

    阮令仪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向前看去。

    满秀高高在上地站在不远处:“看什么看,你也只配吃这种东西!”

    但她今夜似乎很忙,并未如之前一般还要继续冷嘲热讽,丢下这句话后急匆匆地朝着屋中去了。

    在院中的阮令仪撑起身子,仔仔细细地听着屋中传出的只言片语。

    “明日马赛开幕……人多……摆摊卖些东西必然大赚……”

    “……早些出发去占位置,多带些货……”

    清冷的月色落进阮令仪的眼中,让她原先有些浑浊的圆眸清亮了起来。

    看来是有赛事在此举办,他们明日要早些出摊。

    屋中的谈话声渐渐弱了下来,随后有脚步声朝外走来。

    阮令仪将身子软下,恢复方才奄奄一息的模样,但却第一次伸手抓过那装着馊饭菜的饭盆,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哟,”满秀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得逞的笑意,“大夫人终于能吃下我这里的‘粗茶淡饭’了?”

    阮令仪忍着恶心将口腔中的饭菜咽下:“……我想活。”

    “想活命就乖乖地给姑奶奶我干活。”满秀得意地蹲到阮令仪身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看清阮令仪即便布满污秽,甚至双颊有些凹陷的脸却依旧难掩清丽的面庞,满秀心中那些“征服”阮令仪的得意瞬间弱了几分,随后一股无名火在心头蔓延开。

    她猛地将阮令仪的头甩开,嫌恶地拍了拍手:“明天把茅房刷干净,整个屋子里里外外也要收拾!晚上我和大勇回来你要是没做好,看我不打死你!”

    阮令仪被甩开的瞬间闷哼一声,看着满秀的眼中尽是惊恐的眼泪。

    她儿时爱看戏,父亲便请了戏班子在阮家搭上戏台子,连着一年半载地每日演戏给她看。

    或许从那时开始,阮令仪便学到了些皮毛,显得此时眼中的胆寒格外逼真。

    满秀进了屋,收拾了明日要用的东西后早早地睡下。

    确认屋中没了动静,只剩大勇如雷的鼾声后,阮令仪扶着墙站起来,将方才吃下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明日是逃跑的唯一机会,万不能被这几口馊饭影响。

    身上的伤口瘙痒难耐,她靠着墙角用力地剐蹭着肌肤,希望靠这样得到一些疏解。但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却也是实打实的。

    她身后没有任何人,但她必须靠着自己逃出去。

    阮令仪无声地攥紧了身侧的拳头。

    夜色浓重,层层叠叠的乌云缓缓地将一轮弯月遮住,世间的银色也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