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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章 尽快结婚

    方初回到部队办公室,操场上传来士兵们出操的口号声,整齐划一,充满力量,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头的阴霾。

    他靠在桌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军用电话。这件事,必须尽快让家里知道,尤其是父亲。他需要家里的支持,或者说,至少需要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母亲熟悉而带着些慵懒的声音:「喂,哪位?」

    「妈,是我,方初。」

    「小初啊?」方母的声音立刻带上笑意,「怎麽这个点打电话回来?在部队还好吗?我跟你说,你张阿姨昨天还问起你……」

    「妈,」方初打断母亲的话,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我要结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几秒后,方母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强烈的反对:「结婚?!跟谁?你在那边才待了多久?我不同意!那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能有什麽好姑娘配得上你?再说,云云还一直等着你回来呢!你让她怎麽办?」

    云云是母亲老战友的女儿,家世相当,母亲一直有意撮合。

    方初闭了闭眼,知道母亲会是这个反应。他握紧了听筒,指节有些发白,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妈,这个婚,我不结不行。」

    「什麽叫不结不行?!到底怎麽回事?」方母的声音带上了急切和一丝不好的预感。

    方初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咬着牙,用最直白也最残酷的方式说了出来:「我把人家姑娘睡了,孩子都有了。」

    「什麽?!」方母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像是找到了理由,语气立刻变得尖锐,「是不是那女的勾引你的?小初,我跟你说,这种地方的女的,为了往上爬什麽都做得出来!你可别上当!」

    「不是她勾引我!」方初猛地抬高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屈辱,「是我……强行的。」他用了这个词,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你……你怎麽会……」方母的声音颤抖起来,充满了困惑和震惊,她显然无法相信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丶向来冷静自持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

    方初深吸一口气,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鐧,语气沉重:「妈,我要是不娶她,她哥是这边的团长,要是她把这事闹上去,证据确凿,我得上军事法庭,搞不好……得枪毙。」

    「枪毙?!」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彻底击溃了方母的防线。她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小初你不是那种人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是不是有人害你?」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方初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必须负责。我爸呢?」

    「你爸……他还没回来。」方母的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

    「行,那我给我爸单位打。」方初不再多言,「妈,我先挂了。」

    不等母亲再说什麽,方初径直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握着听筒,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放下。

    电话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那种沉默带着电流的杂音,沉甸甸地压下来,远比母亲的尖叫和反对更让方初感到压力。

    方初握着听筒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吸了一口气,将一个月前的混乱丶屈辱和不得已,压缩成最简洁也最残酷的陈述:「爸,我一个月前去给手下的曲连长主持婚礼,被人下了催情药。药性发作的时候,没能控制住,强行……侮辱了一个姑娘。她怀孕了,今天不小心流产了,全部队都知道了。」

    他没有用任何委婉的词汇,「强行」丶「侮辱」,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喉咙发紧。

    电话那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方正没有像方母那样立刻质疑或怒骂,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严厉的审判。

    几秒钟后,方正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女方是谁?」

    「是……我们团知林团长的妹妹,叫知夏。刚来部队探亲。」方初如实回答。

    「知林……」方正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语气未变,「你打算怎麽处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要求他汇报解决方案。

    「我已经打了结婚报告。」方初立刻回答,这是他目前唯一能走,也必须走的路,「今天,我跟知团长谈过了。也跟妈说了。」

    「你妈什麽反应。」方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不同意,认为可能是女方的问题。」方初涩声道。

    「糊涂!」方正低声斥了一句,不知是在说方母,还是在说整件事。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馀地,「这个婚,必须结。立刻,马上。」

    方初心头一松,知道父亲这里至少通过了。但紧接着,方正的话让他刚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方初,你给我听清楚。」方正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其严厉,「第一,立刻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给我查清楚下药的人是谁!我方正的儿子,不能吃这种哑巴亏,更不能被人当枪使!查出来,按最重的纪律办,必要时,我来处理!」

    「是,爸,我已经在查了。」

    「第二,」方正的语气更加凝重,「结婚之后,好好对待人家姑娘。这件事,是你亏欠了她一辈子!别想着什麽委屈不委屈,这是你自作自受!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她不好,或者存着什麽别的心思,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明白,爸。」方初低声应道,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

    「第三,」方正的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件事的影响,必须控制在最小范围。结婚报告我会关注,尽快让它通过。至于你妈和云云那边,我来解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稳住知林,安抚好那个叫知夏的姑娘,把婚结了,把屁股擦乾净!别再给我出任何岔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方初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对着话筒应道。

    「嗯。」方正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