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赢 > 第 19章 协议结婚1

第 19章 协议结婚1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方初缓缓放下电话,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父亲没有暴怒,没有斥责,但他给出的三条指示,条条都压在他的命门上。

    他知道,这件事在父亲这里,已经从一个单纯的作风问题,上升到了一个需要动用资源和手段去摆平的「事件」。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引爆了事件的丶需要被严格管控起来的「麻烦」。

    他抬手抹了把脸,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那些充满朝气的年轻士兵,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迷茫。婚姻的起点如此不堪,他要如何走下去?而那个恨他入骨的知夏,又会如何面对这即将强加给她的一切?

    几天后,方初手里捏着那份已经由师部领导和他父亲那边共同推动丶迅速批覆下来的结婚报告,纸张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发皱。他再一次站在了知林家的门口,这一次,心情比上次挨打时更加复杂。

    本书首发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知林开门看到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手里的文件,冷哼一声,侧身让他进了屋,却没给他好脸色。

    方初将那份盖着红章的结婚报告双手递到知林面前的桌子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哥,报告……批下来了。」

    知林看都没看那报告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方初,语气硬邦邦的:「批下来又怎麽样?方初,我告诉你,夏夏不同意!就算你这张纸盖满了章,她不肯点头,那就是废纸一张!你还能把她绑去登记处不成?」

    方初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他垂下眼睫,将那份在知林眼中如同「废纸」的报告轻轻往前又推了推,再抬起头时,眼神里带上了近乎恳求的神色,声音也低了几分:「哥……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但事已至此,这是对知夏名声最好的保护了。你帮帮我,劝劝她。」

    「谁是你哥!」知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你别他妈乱叫!我帮你?我帮你把我妹妹往火坑里推?方初,你想都别想!」

    方初站着没动,承受着知林的怒火,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哥,算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心疼知夏,我也……我以后一定会补偿她,会对她好。」

    「求我?」知林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眼神讥诮地看着他,「我告诉你,方初,我不拦着,已经是我看在首长和你爹的面子上,为了我妹妹的名声做的最大让步!但想让我帮你劝她?门都没有!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想办法去!」

    这话等于默认了这门婚事的存在,但也划清了界限——他知林绝不充当说客。

    方初看着知林决绝的表情,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将那份结婚报告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口袋。

    「我明白了,哥。」他低声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麽,补充道,「……下午,我去接知夏出院。」

    知林闻言,眉头死死拧紧,拳头攥了又松,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看见你,怕是会病得更重!」但他也没有明确反对。事情到了这一步,很多表面的功夫,不得不做。

    方初没再说什麽,对着知林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知林家。背影在夏日明亮的阳光下,竟透出几分孤注一掷的萧索。

    下午,部队医院门口。

    知夏在嫂子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经过几天休养,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带着一种惊弓之鸟般的脆弱和戒备。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又看到了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方初就站在医院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知夏的脚步瞬间顿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嫂子身后缩去,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排斥。

    方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隔着几步的距离,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知夏,我来接你……回家。」

    那个「家」字,他说得异常艰难。他知道,那里对她而言,或许根本不是家,而是另一个牢笼。

    知夏猛地别开脸,紧紧咬住下唇,一言不发回病房去了。嫂子看着这情形,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初知道,这条路,比他想像中,还要难走千百倍。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保持着一段不至于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

    回到病房,方初深吸一口气,把结婚报告递给知夏。

    「知夏,我们结婚吧。」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知夏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与冷静,甚至更添了几分疏离:「我说过的,我不嫁你。」

    「我知道,」方初立刻接话,姿态放得很低,「以前是我混蛋。但现在……算我求你,你嫁给我,好不好?」他试图摆出最现实的理由,「你流产的事,已经在家属院和部队里传开了,捂不住了。现在只有我们俩结婚,才是平息流言最好的办法。这对你丶对我,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知夏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陈述着这个冰冷的事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这话像冰锥刺进方初心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带着一种乞求:「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不谈感情,就当是……权宜之计,行吗?我们先结婚,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等流言过去了,风平浪静了,我们就离婚!我保证!」

    「不好。」知夏的回答依旧乾脆利落,拒绝了他看似「退让」的提议。她太清楚了,一纸婚书意味着更多的捆绑和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