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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章 爱而不得的郑吉祥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而郑重的吻:「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觉得有压力。在这个家里,你只是我的妻子,是他们的儿媳妇丶孙媳妇。爷爷他们一开始是太震惊了,以后会慢慢习惯,把你当成真正的家人来疼爱的。相信我,嗯?」

    知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丶写满真诚和笃定的眼睛,听着他有力的话语,心里那份惶惑和不安,像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一点点抚平了。

    是啊,她是知夏,有爱她的母亲,有虽然开始很坏但现在对她很好的丈夫,还有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那些关于前世的虚无缥缈的猜测,为什麽要让它困扰自己呢?

    她轻轻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闷声应道:「哦。」

    方初重新将她搂紧,拉好被子盖住两人,低声哄道:「睡吧,我的卿卿宝宝。明天还有好多事呢,你得养足精神。」

    知夏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胎动,那份踏实感渐渐取代了白天的混乱。不管别人怎麽想,怎麽看,至少此刻,在这个怀抱里,她只是知夏,只是他的妻子。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沉入了梦乡。

    方初却没有立刻睡着。他搂着怀里的妻子,黑暗中眼神清明。

    他知道,那些「巧合」带来的冲击不会这麽快消失,家人需要时间适应,外人可能会议论,甚至……明天大伯一家见到知夏,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牢牢守住她。她是他的,只是他的知夏。任何试图将她与过去那个悲伤的影子混淆丶或者因此给她带来困扰的人和事,他都不会允许。

    他低头,在妻子沉睡的容颜上又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闭上眼睛,拥着她,一起沉入属于他们的丶真实的现在与未来。

    郑家。

    夜深了,周牡丹洗漱完回到卧室,丈夫郑吉安正靠在床头看书。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抹着雪花膏,一边忍不住把今天在方家的见闻低声说了出来,语气里还残留着震惊。

    「老郑,我跟你说,今天去方家,可真是开了眼了!」周牡丹压着声音,「方初娶的那个媳妇,我的老天爷……跟小芷长得一模一样!」

    郑吉安手里的书「啪」地掉在了被子上,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什麽?!跟小芷一样?真的假的?」

    「我能拿这种事跟你说假话?!」周牡丹白了他一眼,转过身来,表情极其认真,「我一打眼看见那姑娘,心都漏跳了一拍!她……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小芷!不光是脸像,那身形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你是不知道,方家老爷子,当场就失控了,抱着那姑娘直喊『小芷』,哭得不行!」

    郑吉安用力揉了揉眉心,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他和方向丶方正兄弟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对方芷自然不陌生,那是个美丽丶聪慧又带着点傲气的姑娘,当年也是多少人心里的白月光,尤其是他弟弟。

    后来小芷牺牲的消息传来,不仅是方家的痛,也是他们这些旧识心里的一道伤疤。

    「真的那麽像吗……那也太不可思议了。」郑吉安喃喃道,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妻子,「方家……现在什麽态度?」

    「还能什麽态度?震惊归震惊,但看样子是接受了。」周牡丹叹了口气,「老爷子话里话外,像是把这姑娘当成小芷转世似的,疼得不行。方正和郑沁也表态,说就是儿媳妇。但你说,看着那样一张脸,心里能没点别的想法?」

    郑吉安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忽然道:「你以后多留意着点。那姑娘怀着孕,肯定要定期产检。你提前打听好她去哪个医院,什麽时候去。」

    周牡丹一愣:「打听这个干嘛?」

    郑吉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尽量……把吉祥的工作安排一下,或者找个由头,让他那段时间出差,或者去别的医院支援。总之,别让他跟那姑娘碰上面。」

    周牡丹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也变了,失声道:「你是怕吉祥失控……」

    郑吉安沉重地点了点头。

    吉祥,全名郑吉祥,是郑吉安的亲弟弟,周牡丹的小叔子。

    当年,郑吉祥和方芷是医学院的同学,郑吉祥对方芷用情至深,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方芷牺牲后,郑吉祥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虽然表面恢复正常,专心事业,如今已是颇有名气的医生,但终身未娶。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心里始终没放下方芷。

    「我的天……」周牡丹捂住胸口,只觉得一阵心悸,「要是让吉祥看见那姑娘……」她简直不敢想像会发生什麽。

    以郑吉祥对方芷的执念,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方初的媳妇身上,那冲击,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弟也是……」周牡丹忍不住埋怨,又带着深深的同情,「痴情成这样……这都多少年了?小芷都走了那麽久了,他还不结婚,一个人这麽熬着……何苦呢?」

    郑吉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疼:「你不懂。吉祥他心里……早就被小芷占满了,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他放不下,你让他怎麽结婚?怎麽去开始另一段生活?这些年,我们劝也劝了,骂也骂了,没用。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周牡丹也沉默了。

    她想起小叔子平时温文尔雅丶对谁都客气,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和忧郁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当年那对金童玉女,一个牺牲在异国他乡,一个困在往昔情伤里走不出来,真是……

    「这叫什麽事啊……」她最终也只能无力地感叹一句。

    一张意外的丶酷似故人的脸,不仅搅动了方家沉寂多年的伤痛,也隐隐牵动了另一个家庭深藏的情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