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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章 给方向打预防针

    第二天一早,方家就迎来了一连串的「新成员」和「新帮手」,让本就因为知夏到来而气氛微妙的家里,更添了几分忙碌和……拥挤的热闹。

    最先到的是方屿钊。

    老爷子雷厉风行,昨天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补偿」和「守护」这个像极了女儿的孙媳妇,今天一大早就让干休所派了车,连人带简单的行李,直接从干休所搬回了儿子方正家。

    他一来,自然少不了常年照顾他起居丶被他信得过的张婶子。张婶子是个手脚麻利丶话不多但眼里有活的中年妇女,一来就熟门熟路地开始帮着郑沁收拾丶安排。

    这边刚安顿好,门铃又响了。

    是郑沁从老家托人找来的一个远房侄女,对外人说是年纪大了让她帮忙给找婆家的,其实是来帮忙照顾知夏和做家务的。

    小姑娘被领进门,看着怯生生的,瘦瘦小小,穿着一身半旧但乾净的碎花棉袄,头发梳成两根细细的麻花辫,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

    「小初,夏夏,来,这是王花花,我娘家那边的远房侄女,按辈分该叫你俩表哥表嫂。」郑沁拉着小姑娘,给方初和刚被扶下楼吃早饭的知夏介绍,「花花,这是你方初表哥,这是你嫂子知夏,这是你嫂子娘家妈妈,你喊晁阿姨就行。」

    她又转向王花花,语气温和但带着交代任务的意味:「花花啊,以后你就在家里帮忙,主要就是做饭丶打扫卫生丶洗洗衣服这些活。你嫂子身子重,需要人照顾,晁阿姨初来乍到也不熟悉,你多上点心。」

    王花花显然有些紧张,低着头,小声但清晰地叫人:「哥,嫂子,晁阿姨好。」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乡音。

    知夏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得几乎能被风吹跑的小姑娘,心里有些惊讶,忍不住温声问道:「花花,你真有十七啊?我看着……你像十四丶五岁的孩子。」

    王花花抬起头,露出一张尚未完全脱去稚气的脸,皮肤有些黑,但眼睛很亮。

    听到知夏的话,她连忙挺了挺那几乎没什麽弧度的胸膛,急切地证明自己:「嫂子,我真十七了,我就是长得矮!但我力气可大了!真的!在家我能挑水,能扛粮食袋子!」

    她生怕新嫂子嫌弃她年纪小丶没力气,干不了活,眼神里充满了急于证明自己的恳切。

    知夏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一软,连忙安抚地笑了笑:「好好好,我信你。力气大是好事。以后……家里就麻烦你了,花花。」

    王花花见知夏笑了,还这麽和气地跟她说话,心里的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脸上也露出了腼腆又开心的笑容,用力点头:「嗯!嫂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她看着知夏,眼睛亮晶晶的,又忍不住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嫂子……你真好看。」

    这话说得直白又纯粹,把知夏逗笑了,旁边的晁槐花和郑沁也笑了起来。

    方初看着这新来的小表妹,虽然觉得家里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人有点闹腾,但看她对知夏态度恭敬又带着喜欢,也就没说什麽。

    就这样,方家的人口一下子膨胀起来。

    老爷子坐镇,张婶子负责老爷子的日常和协助郑沁统筹,新来的王花花则主要承担起具体的家务劳动。原本宽敞的房子,因为多了几个人,似乎也显得热闹而充满生活气息了。

    方屿钊看着这井井有条又「人丁兴旺」的景象,尤其是看着坐在餐桌旁丶被众人隐隐围绕呵护着的知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好,人多,热闹,也能更好地照顾他的「孙媳妇」——或者说,他心里某个隐秘角落认定的丶需要被加倍呵护的「小芷的延续」。

    午饭过后,方正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他眉头紧锁,心里反覆掂量着。

    晚上大哥一家就要过来吃饭,亲眼见到知夏。以大哥和方芷的感情,以及方辰对方芷的依恋,猝不及防之下,场面恐怕会难以控制。与其让他们毫无准备地受到冲击,不如……提前打个招呼,让他们有个心理缓冲。

    思虑再三,他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大哥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方向沉稳中略带一丝诧异的声音:「喂?这个点打电话,有什麽事?怕我晚上不去你家看你儿媳妇啊?」语气带着兄弟间常见的调侃。

    「不是,大哥。」方正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是关于夏夏……」

    「哦?她怎麽了?」方向的声音听不出什麽异样,似乎以为是寻常的家庭琐事。

    方正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放慢,但每个字都吐得异常清晰:「是……夏夏她……长得跟小芷很像。」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方向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也凝重了许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丶难以置信的确认:「像小芷?……多像?」

    方正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大哥此刻握着话筒丶屏住呼吸的样子。他给出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回答:「……咱爸,都分不清的那种像。一见面,就把她认成小芷了。」

    「……」电话里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只剩下电流细微的嘶嘶声。方向似乎在极力消化这个信息,或者说,在压抑着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方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直觉的丶颤抖的猜测,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又害怕触碰到真相:「是不是……还有别的什麽地方……也像?」

    方正知道大哥在问什麽。

    他们兄弟之间,有些事,无需说得太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沉重:「嗯。生日……也是三月初六,早上辰时。还有……锁骨下面,那个红色的圆胎记……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