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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392天

    整治纨绔的第392天(第1/2页)

    这一问,让周围几道目光也倏地抬起。

    郁桑落本欲脱口而出的‘不去’在唇边顿了顿。

    那锭黄金的重量好似坠在心头。

    也罢。

    是该去见他一面,好好问个清楚那人心里,究竟盘算着什么。

    郁桑落那瞬间的犹豫落在晏中怀眼中,激起了圈圈涟漪。

    “……”他五指稍稍收拢,眸底的冷意乍然迸溅。

    他看出来了。

    她在意他。

    很是在意的那种。

    他垂下眼帘,将眸中所有晦暗情绪,一寸一寸,压回心底最深的寒潭。

    翌日,天色渐晚。

    郁桑落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独自离开国子监,朝着约定之地走去。

    郁桑落刚入静膳堂,便被店小二恭敬引至三楼最里间。

    推开门,一股清雅熏香混合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包厢内陈设雅致,临窗可俯瞰半城灯火,膳桌上已布好了数碟精致菜肴,色香俱佳,热气袅袅。

    梅白辞果然已经到了。

    他手执一只小巧酒盅,侧身望着窗外渐起的灯火,而那张金色狐狸面具此刻正静躺在膳桌一角。

    听到开门声,他才略一侧首,回身。

    “......”

    那张褪去了面具遮挡的脸,清晰映入郁桑落眼帘。

    肤色是冷调的白,鼻梁高挺,眼尾上挑,瞳孔暗红,妖冶至极。

    他看着她,唇角笑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温柔,“好久不见,落落。”

    声音不高,拢着低沉,像是在念一句被时光掩埋了许久的问候。

    这是郁桑落第二次见到他面具底下的这张脸。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即便前世见过无数次,她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目光不自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太过直白,太过复杂,看得梅白辞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绪,陡起波澜。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发烫,连带着耳根都隐隐有些热意。

    他有些不自在轻咳了声,掩饰性转过头,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先,坐吧。”

    郁桑落被他这副与昨日判若两人的局促模样弄得一愣。

    随即心头那股被他挑衅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她冷笑一声,毫不客气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坐下:“呵,昨日在集市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倒是一言不发了?”

    想到昨日这人连番挑衅,还让他得逞溜掉,她就恨不得立刻将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梅白辞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耳根更红。

    他垂下眼睫,半晌没吭声。

    但郁桑落此刻可不管他在想什么。

    她双手往桌上一按,霍然起身,身体前倾,“废话少说。梅白辞,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不许逃。”

    梅白辞抬起眼,红眸对上她写满“娘们要战斗”的决绝眼神,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他单手支着下颌,略抬下巴示意了下满桌菜肴,“打架嘛,当然可以。不过先吃个饭吧,就像以往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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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桑落:......

    她默了一瞬,周身凛冽气势滞了滞。

    差点忘了,她今日来,不是为了跟他打架才来的。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那些关于他双重身份的疑惑,关于他矛盾行为的猜测,关于那锭金子的用意。

    “哼。”她重新坐下,撇开视线,不再看他。

    梅白辞眼底掠过笑意,亲自执起玉壶,为她面前的空杯斟了杯酒,动作熟稔自然。

    郁桑落的目光这才落到满桌菜肴上,仅是一眼,她的眉梢便几不可察动了下。

    这些,全都是她前世最爱吃的菜,甚至还有他的拿手招牌——冰糖炖雪梨。

    因她出任务时总会遇到各种让她恼怒的事件,平时在手底下面前要保持领导者的风范,因此憋着不敢发泄,导致肝火旺盛。

    后来,梅白辞知晓后,便会经常为她煮一碗雪梨水给她喝。

    即便他们闹掰了,他也会常常偷偷寻人放在她的工位上,哪怕她从来都没领过情。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梅白辞,“你自己做的?”

    梅白辞斟酒的动作一顿,得意笑意自唇角漾开,“看来,落落对我还是极怀念的,一眼便知桌上菜肴出自我之手。”

    “嗖——!”

    他话音刚落,一支筷子便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梅白辞反应快得惊人,食指与中指在距离鼻尖不到一寸处,夹住那支凶器。

    他就知道。

    他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从前便是如此,他总爱在饭桌上逗她说话,她烦了,便以此回敬。

    “落落,用膳之时,不宜动武。”他将那支筷子轻轻放回她手边,语气带了点哄劝,“先尝尝看,味道变没变?”

    郁桑落静静吃着碟中菜肴,梅白辞则一边说着话,一边极自然地往她碗中布菜。

    眼见着他夹的菜快要在碗里堆成小山,郁桑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

    默了半晌,她倏地伸出筷子,从盘中另夹了一只鸡翅,稳稳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别光顾着我,”她声音绷得有些紧,“你也吃。”

    梅白辞握着酒盅的手指一颤,视线怔怔落在自己面前那个素白瓷碟。

    这是自前世关系破裂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向他示以的关切。

    梅白辞想,哪怕现在让他死在这里,他也心甘情愿了。

    “好……”

    他哑着声音,夹着那鸡翅往嘴里送。

    正欲入嘴之时,郁桑落的声音轻轻响起:“梅白辞,其实每次吃完饭打架,肠断痉挛挺难受的。”

    摇曳的烛光中,四目静静相对。

    郁桑落声音轻得像声叹息,却字字清晰,落入他耳中:

    “梅白辞,你需要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