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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396天

    整治纨绔的第396天(第1/2页)

    第二日,朝会。

    金銮殿内,气氛凝重。

    朝中官员们无论隶属哪一派系,皆是面色沉肃,偶尔与同僚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目光。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角力与算计。

    右相党羽的重臣们,个个心绪难平,如坐针毡。

    云安县赈灾的差事若真落到了左相郁飞手里,那笔数目不小的赈灾银两,恐怕还没出九境城,就得先被刮去厚厚一层。

    可若是皇上指派他们这边的人去......

    谁敢去?谁能去?

    郁飞那老狐狸明里暗里的手段防不胜防,已足以让许多人打退堂鼓。

    再加之万一让郁飞寻了个缝隙钻了空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时间,右相阵营内部也是暗流涌动,无人敢轻易出头。

    反观左相党羽,面上竭力维持肃穆,但眼底的期待几乎压抑不住。

    此次赈灾,油水丰厚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这是郁相亲自出马。

    意味着利益分配的大头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中,他们这些依附者,只需跟在后面,便能分得一杯热羹。

    几个性急的,甚至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起自己能捞到多少好处。

    整个朝堂,暗地里人心惶惶,各怀鬼胎。

    “皇上驾到!”

    随着内侍高亢唱喏,晏庭从侧方步入金銮殿,登上御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晏庭抬手。

    百官谢恩起身,按班次站好。

    果然,礼毕不过片刻,司空凌便率先出列,躬身奏道:

    “启奏皇上,云安县瘟疫肆虐,民不聊生,赈灾之事刻不容缓。

    老臣愿领圣命,亲赴云安,督饬赈济,以解皇上之忧,百姓之苦。”

    右相党羽闻言,不少人悄悄松了口气。

    是了,朝中若说还有谁能与郁飞正面抗衡,恐怕也只有这位同样树大根深的右相大人了。

    由司空凌前去,至少能保证赈灾银两不会全部落入郁飞口袋,或许还能牵制左相一党在地方上的肆意妄为。

    司空凌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右相党相继出列附和。

    眼看局势偏袒,郁飞却是不慌不忙。

    他一声嗤笑,上前半步,从容出列:“皇上,云安县疫情非同小可,老臣昨日细览地方奏报,发现此疫起势诡谲,蔓延迅猛。

    右相大人身份贵重,乃朝廷柱石,若亲涉险地,万一有丝毫闪失,则朝廷失一重臣,皇上失一臂膀,此其一也。”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面色已经有些发沉的司空凌,继续道:

    “其二,右相大人向来精于政务,从未亲自赈过灾,应对此等复杂局面,恐不如老臣经验老道。”

    司空凌脸色一僵。

    郁飞这话,明褒暗贬,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当即就要反驳,“郁相此言差矣,本相——”

    “皇上,”郁飞却不给他机会,声音提高,盖过了司空凌的话头,“云安县百姓现处水深火热之中,难不成让右相大人熟知赈灾之事后再去吗?!”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且句句往司空凌的弱势之处插。

    左相党羽见郁飞发话,见团就跟,纷纷附和:

    “皇上!左相所言有理!”

    “是啊!这赈灾需有经验之人,左相才是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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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附议。”

    ......

    郁知北和郁知南都无需出列,朝中局势便开始往郁飞这边倒了大半。

    右相党羽则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没理由直接驳斥。

    毕竟郁飞所言非虚,司空凌的确是没有赈灾经验,有经验之人不用,反而派无经验之人,只怕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再者,就算司空凌有信心能做好赈灾事宜,也无法确保这赈灾之路会平稳无闹剧。

    司空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偏偏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晏庭看得嘴角直抽。

    还好昨日寻了永安入宫商讨,不然今日这状况非得给他气死不可。

    晏庭略一抬手,阻止了众臣的喧闹。

    他凤眼紧眯,扫过剑拔弩张的两派,“两位爱卿皆是为国分忧,朕心甚慰。云安县情势确实复杂,仅凭一人之力,恐难周全。

    朕思虑再三,以为或可效仿先帝旧例,设正副二使,同往云安,互为臂助,共克时艰。”

    此言一出,满殿皆是一愣。

    双钦差?

    这倒是不常见,但在处理特别棘手事务时,先帝朝确实有过先例。

    不少老臣面露恍然,随即陷入新的思量。

    左右两派的官员下意识都认为,这双钦差必然是指郁飞与司空凌共同前往。

    毕竟朝中也只有这两位足以担此重任,且能形成有效制衡。

    右相党羽暗自皱眉,觉得与郁飞同行无异于与虎谋皮;

    左相党羽则有些不满,觉得凭空多了一个分权掣肘之人。

    然而,站在前列的郁飞和司空凌本人,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不对。

    皇帝除非疯了。

    他们两个若真上了同一条船,只怕船还没出九境城的水域,就得先为了掌舵权在河里打起来。

    届时别说赈灾,不闹出震惊朝野的正副钦差斗殴的笑话就算不错了,皇帝绝不会做此安排。

    司空凌同样心念电转,排除了这个可能。

    他侧目瞥了眼身旁的郁飞,见他神色莫测,心中疑云更甚。

    如今这正使定是郁飞无疑了,可这副使不是自己,又会是谁?

    朝中有谁既能让郁飞不好直接撕破脸推拒,又能让皇帝放心用来牵制郁飞?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副使人选会花落谁家时,龙椅上的晏庭朗声吩咐道:

    “传,永安公主觐见。”

    “!!!”

    这一声,瞬间在朝堂上激起波澜。

    郁知北站在武将队列中,闻言迅速抬头,满脸愕然。

    小妹?

    小妹怎么来了?

    郁知南站在文官队列中,与郁飞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晏庭的意图。

    这老狐狸!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落落的头上!用这样的阴招!

    郁桑落穿过两班朝臣,行至御座前盈盈拜倒,“参见父皇,吾皇万岁。”

    晏庭看着她,脸上笑意加深,“永安平身。”

    “谢父皇。”郁桑落起身,站定,看向自家那便宜老爹。

    郁飞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郁桑落却好似毫无所觉,对着郁飞展露出格外明媚的笑容:

    “爹爹,此次云安县之行,女儿有幸能协助爹爹处理赈灾事宜,还请爹爹多多关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