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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一个人贸然出手,那绝对会被另外两个人针对。

    就如同之前,明明是沈灿先接近阮时予,他带他去医院检查眼睛的时候,却被楚湛强行拉着陈寂然介入了。

    之后楚湛不也贸然行动过一次吗,他辞退了孟晴和王博,找上门想要对阮时予邀功,结果也被沈灿教训了一通。

    陈寂然就更不用说了,他在医院还没来得及对阮时予做点什么事呢,沈灿就已经赶到医院来了。

    他们三个已经不再是表面上这么平静友好了,私底下都警惕着彼此,势同水火。

    谁要是想独占,那绝对不可能。

    随便对阮时予出手,那更不行了,楚湛这个道德标兵肯定会阻拦。

    显然到目前为止,他们之中还没有人会为了阮时予而愿意彻底得罪另外两个朋友。但,沈灿隐隐有种预感,也许他们几个,终究会有撕破脸的那一天。

    这时,沈灿忽然从后视镜里,对上了陈寂然的视线,两个都是聪明人,很清楚对方那些肮脏心思。

    难得的,陈寂然朝他笑了笑,“那么,我给你们一个理由如何?”

    沈灿点头示意。其实他也没抱什么期待,陈寂然毕竟看起来对阮时予并没有特别的热衷不是吗?那天在医院里,他们俩竟然还能和谐的离开。

    陈寂然扫了沈灿一眼,唇角微勾,“我后来查了宋知水那几天的行程,那晚,他在参加集训,根本没回家。所以不可能是他发的造谣信息。”

    “而且据我所知,宋知水心思不算细腻,语文水平也很差,常年不及格,不会像造谣者那么巧妙的引导舆论,编造谣言。”

    爆炸性的信息,使得另外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凝滞了几秒。

    闻言,沈灿瞳孔略微皱缩了下,眉心微蹙。

    楚湛反应更大,猛地转过头,“喂,你该不会想说我们搞错人了,造谣者不是宋知水,其实还是阮时予??这怎么可能?该不会是你为了袒护宋知水,才说这些的吧?”

    陈寂然反问,“我为什么要袒护他?”

    毕竟他们都知道,他和宋知水关系不友好,甚至是敌对。

    楚湛顿了顿,“毕竟你们还是表兄弟啊,担心我们对他进行报复?”

    “你还担心我袒护他?那你知道,我已经把他关了几天禁闭了吗?”陈寂然嗓音里带了点笑意,“如果在你眼里这算袒护,那我无话可说。”

    楚湛沉默了,他清楚陈寂然折磨人的办法,所以陈寂然绝对不存在袒护宋知水的情况了。

    ……既然如此,难道真的是阮时予吗?

    而且阮时予之前还是记者,工作性质就很符合嫌疑人。

    沈灿突然开口说:“如果排除了宋知水,那的确只有可能是时予了。难怪,他会突然逃跑,我跟他提过,休假后我会抽空重新调查造谣者,他应该是担心事情败露吧。”

    “不、不可能吧?”楚湛手掌握紧了扶手,但他越说越没底气,也越愤怒,“这么说的话,他一直都在蒙骗我们,在我们面前假装无辜……他就这么戏弄我们,看着我们被他的谎言耍的团团转……”

    “那么,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楚湛飞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询问沈灿,“把他抓起来?”

    沈灿思考了片刻,眉梢微挑,分明刚刚还在发怒,此时语调却轻柔得不像话:“不,我只是需要让他认识清楚到,游戏既然已经开始,那么在宣判结束之前,他就不能离开。”

    至于结束的期限,就得看他们什么时候会腻了。

    此刻楚湛没吭声,他因为阮时予身边的孟晴和老同学的存在,被嫉妒冲昏头脑了,也没反驳沈灿的话,默许了。

    陈寂然在一旁帮衬着说:“说起来,他发布的那些谣言,给你造成的影响最大,你的确不能轻飘飘的放过他。”

    原本陈寂然是不打算这么快说出来实情的,但他帮阮时予隐瞒了这些天,也是有让他欠自己人情,然后独占他的心思。可他没想到会被宋知水捷足先登,更不能原谅的是,阮时予会想要逃跑……

    想要逃跑,是阮时予犯下的,绝对不能容忍的错误。

    所以还是对他稍微限制一下更好吧?

    陈寂然:“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被孟晴给哄骗了,他对我们肯定也有误会,就像刚刚那样。”

    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趋近缓和,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今天却又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似的,阮时予甚至都不肯让他们进门坐坐。

    沈灿淡淡的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因为孟晴肯定会被解决,但阮时予现在已经给了他一个能毫无顾忌“教训”他的理由。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终于不再需要在阮时予面前,假装什么正人君子,假装绅士礼貌了。

    更何况,能对他们做出那些评价的阮时予,想必本就对他们感官很差吧?

    可他却还是能跟他们虚与委蛇这么久……真是小看了他呢。

    其实沈灿这想法纯粹是想的太多了,阮时予的确知道他们的为人,但他不知道他们会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啊,他眼里的他们可都是言情h文男主呢,要当流氓变态,也只会在孟晴面前,而不是在他面前,所以他才能比较正常的跟他们相处。

    否则胆小如鼠的阮时予,要是知道女主的戏份会落在自己身上,那他一开始就会离他们远远的。

    沈灿最后瞥了一眼阮时予的窗户,缓缓关了车窗,将冰凉如水的夜色隔绝开来,心想,看来以后确实能对他做一些以前舍不得对他做的事情了。

    *

    阮时予浑浑噩噩的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中午了,他还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一觉。

    他迷茫的呆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神,脑袋略微有些沉重和钝痛,四肢更是感到乏力,腰间和大腿上的肌肉还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酸楚……

    应该是昨晚赶路,坐车坐了太久的缘故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不知牵扯到了哪里,一阵细微的酸胀感袭来,就像维持了某个动作很久之后的那种酸胀,让他顿时又腿软了一些。

    同时,昨晚那不间断的、污秽的噩梦,逐渐涌入脑海。

    手在他身上触碰……

    数不清的手。或冰冷无情,或粗暴鲁莽。最开始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触碰,然后探入了衣服里面,口腔、肩膀、小腿、后背甚至足跟……那些手亲昵的跟他贴近,却并不觉得温柔,反而是仿佛每一丝一毫的缝隙都要入侵的强势。

    在那个无助的梦里,视线、听觉仿佛都被剥夺,只有无用的触感最为明显,即便他被吓得发颤,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些手掌在紧贴着他缓缓移动,连掌心的纹路都快感知到了。

    自然,一切都不止于此。

    接下来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