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从单纯的抚摸,逐渐变得极具色情意味,下流,邪肆。
干燥柔软的手指,像触手般黏腻的附着在柔软的皮肉上,一点一点揉捏,时而轻柔时而粗重,尤其不同的手指腹都有不同程度的茧,摩挲起来更是增添痛痒的滋味。
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全部的体力都耗尽了,也只会让他累得双腿发软,被摸到打着哆嗦,浑身软绵绵。
明明是个男人,却在梦里,被那样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恶劣的把玩。
只是稍稍在脑海里闪回过一个画面,阮时予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倒竖,那种极端怪异又暧昧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这个噩梦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是因为禁欲太久了吗,他竟然开始做这种怪异又色情的噩梦……都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映射,难道他真的有渴望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体验吗?
他无法接受这个设想,只能尽快让自己投入别的事情当中,开始专注的整理行李,打扫房间,以忘记这个噩梦。
他把房间做了清洁之后,才开始打开行李箱,放置行李。其实也没有多少行李可收拾的,但他习惯了把所有东西放的整整齐齐,方便以后寻找。
这个套房还算新,里面的装修比较简约大方,倒是挺适合盲人生活的,而且是三室两厅,活动空间还挺大,不用担心会磕磕碰碰的。
之前在他和孟晴的那个家里,他虽然记得住大致的位置布局,但因为房子不算大,还是很容易磕磕碰碰到。也是他自己眼睛看不见,要是他能看见,就会知道自己腿上被磕了多少次,留下了多少次淤青。
阮时予找到手机时,发现没电关机的手机充了一整晚,竟然没充上电!
“不是吧,我明明记得昨晚有好好插上充电头的啊?怎么会没充上电?甚至连开机的电量都没有……”
他昨晚到家后,虽然困得不行,但还是记得要给手机充电的,当代人基本手机不离手的。
“竟然没有插稳数据线吗,什么时候松开的?”
吐槽了几句后,他还是任劳任怨的把手机重新放回去充电了,这次他可是确保充上电了才离开卧室的。
数据线没插稳,估计是在回家的路上松散了一些,他昨晚肯定是因为又累又困,所以才没有察觉到。
半小时后,阮时予把垃圾都放到门口,做完这些,终于撑着腰长舒一口气。
然而手碰到腰间时,竟仿佛也感受到一阵酸软。看来坐久了车之后,是连腰也会感到酸痛的。
绝不是因为噩梦里那些可恶的手,连他的腰窝或是臀部也没放过。
看着他用手飞快地碰了一下腰又松开,屏幕面前的男人不由眼睛微眯了眯。
他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手掌只是略微陷入的绵软的脂肉当中,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印出艳丽的红痕。
不光是腰间,就连他那略显丰腴的大腿也是如此,都是被手掌袭击的重灾区,带着些肉感的大腿,有时候几乎滑腻的抓不住。
男人看着监控画面,着迷抬起双手,覆在自己鼻端前。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男人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却显得阴鸷而痴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掌心,仿佛残留着一些香气,还有阮时予汹涌的流着眼泪时,柔软的口中呼出的炽热的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还有一更~
小黑屋情节可能有点阴湿了,接受不了的千万别勉强[让我康康]
之后的更新时间大概定在晚上六七点左右吧。
希望多多留评讨论呀~
第24章
阮时予好像见鬼了,但是没有人会发现。
也不会有人知道。
回家后的第三天,他的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次他都是在手机旁边确认充电至能开机后才离开的,可等他再来找手机的时候,就又没电至关机了。要么是数据线松了,要么是插头松了,甚至还全屋断电过几次。
有一次他守在手机旁边,拿着手机充电,结果他坐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一拿起手机,还是没电。
就好像是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阻止他给手机充电。
而且对方应该就在这个房子里面,无声无息,仿佛在他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之中,无处不在。
更让他不安的是,系统临时被叫回总部开会了,总部与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系统一来一回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在小世界里却需要五天,所以阮时予这几天暂且联系不上系统,自然也用不了系统视角。他这下可是真真正正的独自一个人生活了,连个电视剧都看不了。
他很害怕,只能循着原主的记忆出了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邻居好像一直都不在家,就算他敲门,里面也没有反应。
作为一个盲人,他没有手机在身上,语音导航都用不了,自然不敢走得太远,只能在楼下的餐馆草草解决三餐。更诡异的是,他每次来这家餐馆,都特别安静,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有他一个客人,老板也不会开口说话,只会用“已出餐”的铃声代替,把餐盘送到阮时予面前就走,绝不多说别的话。
可惜在原主的记忆里,楼下拢共就这一家餐馆,他只能来这里吃饭。
外面的人和事也实在是诡异,他每次出门没多久,就一个劲儿的想掉头回家,没有了系统视角,他变得格外警惕,觉得周围都不安全。
但这个他本来觉得温馨安全的老家房子,也逐渐成了个黑暗牢笼,他仿佛是在跟什么怪物同居似的。
傍晚,卫生间的玻璃门上蒙上一层水雾,水声淅淅沥沥,没有开灯的卫生间显得格外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阮时予用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的洗着澡。
但他还是难免有种深陷囚笼的感觉,尤其是在这狭窄的浴室内。
黑暗中,他那雪白纤细的身体格外明显,穿睡衣的时候,腰身在软薄的布料中乱晃,实在让人看着就有些揪心,这么窄的腰肢,真的能容纳那么多男人的欲望吗……
明明是凉爽的夜晚,屋子里还开着空调,阮时予却觉得自己身边是有一道热源的,隐约冒着热气。
这个事实更让他毛骨悚然。
但在系统回来之前,他又的确不太敢轻举妄动,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阮时予蜷缩在床上,惴惴不安的心里猜测着,如果不是什么灵异鬼怪事件的话,那自己大约是被什么入室抢劫犯、或者变态杀手之类的人盯上了吧?
那种感觉真的很相似,就是好像衣柜里、床底下,或者其他隐藏的角落里,随时都藏着一个人、一双眼睛,在隐晦的注视着他,惊悚感不亚于一把高悬在头上随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