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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住的肤肉显得有些靡红,仿佛熟透了,散发着甜而腻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浴室之中。

    粗糙的绳索带来的刺激,逐渐变成了着了火似的钝麻,但身下又是温热的浴水,恰好能缓解一下这种快要让他被点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灿喉咙发紧,大脑也像是发昏了,连管道跟注射器都差点忘了接上。

    这时,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着,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灿身上,偏偏手脚都使不上力,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也别乱动,不然肚子会难受的。”沈灿把他抱了起来,享受他柔柔顺顺的靠近。

    毕竟都被捆起来了,看起来自然是又乖又软。

    “别碰我,”阮时予下意识抗拒,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前几夜的噩梦,以至于他对这种玩意儿产生了下意识的排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阻止这个变态,只能委屈至极的掉着眼泪,“我……我讨厌你,恶心……”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仍然记得对噩梦的恐惧,记得那种浑浑噩噩只能承受的可怖,他不想别的那么失控,不想变得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他咬着唇瓣,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躯和红色的绳索发差出非凡的艳色,浑身软绵动弹不得,只会啜泣着放出一些无用的狠话,“呜、不要……我,我真的讨厌……你这个混蛋!”

    “你还说要当我老公、我告诉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谁,就绝对不会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不跟你说话,我恨死你了!”

    大约是脑子也糊涂了,只能想出来这些狠话。虽然是一些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起来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但是,出乎意料,这的确是沈灿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时予得知真相,怎么办?如果他猜到这件事其实是由他主谋,楚湛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唱黑脸的,怎么办?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会永远瞒着阮时予,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会有破绽,即便他愿意瞒着,万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陈寂然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迟早会有一天背叛约定的,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

    于是,沈灿的动作很明显的犹豫了,内心如同排江倒海。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原来阮时予只需要用随随便便的一句“讨厌”,就能对他发号施令。

    “讨厌?”沈灿明知道这是他今晚的目的,让阮时予更加讨厌这个神秘人,但他就是仿佛接受不了似的,略微哑了火,“……原来,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

    不,这不行。

    他的眉眼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给自己反复坚定想法——他只是想要得到阮时予,又何必在意阮时予的想法?

    沈灿的动摇,陈寂然自然看在眼里,他的视线掠过瑟瑟发抖的阮时予,提醒道:“你确定今天要用500ml的?之前只用过200ml,这差别很大。”

    沈灿回了神,好似很平静的说:“会吗?可他应该已经跟他睡过了吧……?”

    意思昭然若揭,若是楚湛都帮忙开拓过了,那用这个500ml的注射器,应该也是容易接纳的。

    陈寂然眉梢微挑,“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快就恢复了?”沈灿问,“还是说现在比较肿,不合适?”

    陈寂然说:“他可能没有做。”

    虽然摸起来是有点肿,所以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沈灿都没有经验,根本无法分辨,就自然而然的认为,阮时予跟楚湛肯定已经睡过了。

    “什么?难道之前还没有做到这一步吗……?”沈灿疑惑了。

    楚湛这么能忍的吗?他居然一直都没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这些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怀疑,沈灿又把阮时予检查了一遍。

    阮时予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他,还以为真的要用上那些让人不安的道具了,结果下一秒,男人竟然把他放开了。

    就连已经放了进去的导管,也取了出来,连注射器里的液体都还没来得及按压进去。

    这操作把阮时予吓得不轻,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恐惧。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沈灿见面的时候,沈灿说过的报复手段,灌大肚子。难道就是用这么细的一根导管吗?

    “不要、不要用这个,”他是真的怕,虽然并不疼,可在他的想象里这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害怕了太久,把这些道具都想象了成张牙舞爪的怪兽,无助的摇着头,手无意识的攥紧了浴缸边缘,“不要用它……”

    “如你所愿,这次就算了。”沈灿只是帮他洗了个澡,但即便只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放过他,浴室里于是很快充满了他甜腻的呜咽声。

    沈灿虽然实践经验少,但每个男人大概都会无师自通的吧,尤其是面对阮时予这么好欺负的对象。

    加上沈灿本性又恶劣,既然想做的事做不到,那岂不是得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比如原本计划用道具清洗的时间应该有两三个小时?那他只能帮他洗澡的话,时间方面也勉强对等一下吧……

    只是这样就苦了阮时予,他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几乎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却又要继续……

    阮时予被他抱着,上身只能无力的贴在他胸前,一张失态的脸颊已经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简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大脑发昏,快要爆炸般的热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似乎把一切都忘了,神智乱七八糟,忘了对男人的恐惧,对道具的厌恶。

    他连身上的绳索什么时候解开了都不知道,也忘了要摘掉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只剩下过于延长的折磨,持久的,无法疏解,他的下巴搭在沈灿宽阔的肩膀上,只能小口的喘息,快要崩溃般哭喊。

    然而得到的只会有男人热情的亲吻,舔舐他的眼泪和唇舌,以及丝毫不怜惜的检查。

    ……

    终于,男人的声音唤醒了阮时予的理智,“宝贝,你想要我怎么做?”

    简直是废话,当然是想要让他停止折磨,让他得到解决。

    好似体贴阮时予累到不想说话,男人于是又说:“你吻我一下,我就帮你。”

    “只要你认真的吻我一下,我会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阮时予睫毛颤了颤,黑长的眼睫上始终挂着湿润的水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用手指确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后缓缓的低头靠近了他。

    真是奇怪。

    明明早就亲吻过了,更过分的事也做了不少。但阮时予仍然这么青涩,动作生疏,却也更让沈灿呼吸急促,心脏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