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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跳。

    他扣住阮时予的后颈,重重的深吻上去。不知疲倦般吮吸着他的气息。

    明明是阮时予受到胁迫主动献上他的亲吻,为什么却好像是他变成了引颈就戮的羔羊。

    ……

    沈灿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了,从傍晚到凌晨,厮混了三四个小时。

    阮时予被沈灿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沈灿仍然没有放过他。

    在他昏睡过去之后,他仍然乐此不疲的拷问他,检查他,观察他身体下意识地痉挛。

    最后其实也不止阮时予累,沈灿两只手也酸痛了许多,不过这点酸痛比不上隐忍压抑已久的另一处。

    关上卧室门,沈灿的眉眼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复杂神情,有些情.事过后的性感,也有克制过久的阴鸷,早知道不带陈寂然来了,否则他今天怎么说也得做到最后。

    “楚湛的进度真是比我想象的慢。”沈灿感叹道。

    陈寂然却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瞥了沈灿一眼说:“你真的很惊讶吗?”网?址?F?a?布?页?ì?f?????ε?n??????2???????????

    他们俩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楚湛那个性格。早就猜到楚湛肯定会心软不愿意下手。

    “的确不算惊讶。”

    沈灿低声笑了笑,说:“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想过楚湛的确可能会心软,可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喜欢的人怎么能把持得住……所以,除非楚湛想要的更多。不光是得到他的身体,还想要别的……

    这样也好,起码,按照他的计划来了,他能得到阮时予的所有,他的第一次,还有他的依赖和信任。

    他想到在浴室里,阮时予朝他主动靠过来的那个吻,献祭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啄吻。

    真难忍。但是值得等待。

    *

    阮时予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昨晚累的有点过,一觉睡了这么久,也没怎么缓过来。

    他略微一动,还能感觉到那个变态塞给他的、此刻还没完全融化的栓剂,冰冰凉凉的,说是可以缓解红肿。

    阮时予心里冷哼一声,完全不领情。那个变态就知道事后献殷勤,可是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

    而且这栓剂的感觉,莫名有点熟悉……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那几次噩梦过后的……可能是因为药膏的效果很好,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是略微有些酸胀,但他一个直男,之前肯定不会往那方面想,只会怀疑是不是生病了之类。

    如今他在对方的强行接触之下,也大概了解了,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现在想想,一切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所以早在那时候,男人就已经在他睡觉的时候,用手欺负过他了吗……然后又给他清洗、用药膏,等到第二天就差不多没什么感觉了。

    只不过这次,男人给他塞栓剂的时候,他还有一丁点意识,加上只睡了几个小时,药膏没有那么快化掉,就被他察觉到了。

    系统见他醒来,也没敢多问,只能帮着他骂了男人一通,然后好奇道:[他是不是真的阳痿啊,三四个小时,真就一直只顾着折腾你了?]

    阮时予明明感觉到了,但他也愤愤的骂:[肯定是!就算不是,我也要咒他变成阳痿!让他再也不能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这次阮时予明显抗压能力增强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委屈的掉眼泪,毕竟他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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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穿裤子的时候,牵扯到差点磨破皮的地方,阮时予于是猛地想起来昨晚的一点声音和画面。

    男人离开前曾附在他耳边说,“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修养好身体。”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半个月后,等他身体恢复好了,就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这次好像差点就、给他灌肚子了,下次,估计是真的要那么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狗男人,他这次虽然没有灌肚子,但是他好像跃跃欲试的,想要把导管放进前面……那怎么能行?会痛死的吧?!

    阮时予很可怜的亲了他很久,才阻止了他的这一可怕举动。

    甚至他直到现在嗓子都还有点哑,因为那家伙一直让人喊“老公”,一开始他肯定不愿意开口,可招架不住男人一直逼迫他,折磨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解决,后来只能哭哭啼啼的喊对方“老公”,他才肯给他一个痛快。

    阮时予闭了闭眼,有些不忍直视——这么羞耻的记忆,还是忘了比较好。分明是个男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左右快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主宰,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他好像比自己还熟悉自己的身体。

    不用思考别的,只需要沉沦和享受,虽然像是还不错的体验。

    但阮时予每次清醒后来,就都会觉得后怕,那种体验就像在把他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面的怪物无法挣脱,所以也要拉着他沉沦与共。

    ……

    阮时予再次求助于警察。毕竟那个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附近,肯定有监控能拍到他的吧?

    可是警察也很遗憾的告诉他,“抱歉,监控里面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人。也许他很聪明,知道走监控死角。”

    明明站在艳阳天下,阮时予却打了个冷颤,怎么办,现在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了。

    他不能真的在家里等半个月吧?一旦下了最后通牒,那么接下来直到期限日期的每一天,都会变得像凌迟一样煎熬。

    走投无路之下,阮时予想起了岑墨。

    “岑墨,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你带我走好不好?不管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走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我,好吗?”

    没错,阮时予再次想要逃跑了。

    本来如果警察能抓到那个变态的话,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很显然,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他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毙吧?

    岑墨问:“你想好了吗?”

    阮时予点点头,“你也看到了,昨天、他又来了,就算我住在你家里,也不安全,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离开这里吧……只是得麻烦你了,我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真的不太方便。”

    岑墨沉默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阮时予那略微沙哑的声音,还有从脖颈往下的那些暧昧红痕,全都如此明显,昭然若揭,再也无法忽视。

    “没事,我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你考虑好了,我就带你走。”岑墨认真道,“照顾人可是我的强项,你只管当做出去旅游散心就好了。”

    尽管他的工作是乔装成邻居,照顾并监视阮时予,不让他离开这里。但这仅仅是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就丢了,比起眼前的人,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阮时予感觉岑墨比他那个老同学靠谱许多,这次他刚提出要离开,岑墨半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而且还是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然后把他往楼下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