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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

    而墨菲最近也不想当电灯泡,就回家睡觉了,白天偶尔会过来一趟,看看他们俩这恋爱能谈到什么时候,才会本垒。墨菲倒是想从中作梗,但也看到了,诺埃尔比他更坐不住,那么他还是先看看诺埃尔能不能搞点破坏感情的事再说吧。

    因此,最先发觉阮时予不舒服的,是诺埃尔。

    诺埃尔走到客厅一看,青年蜷缩着侧躺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Angel,你睡在这里会感冒的。”诺埃尔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想把人叫醒,却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茫然又潮红的阮时予。

    他难受的直哼哼,用脸颊轻轻蹭诺埃尔的手腕,像是已经烧糊涂了的样子。

    “你发烧了?”诺埃尔迟疑的看着他。

    “不舒服,你帮我一下……帮帮我,好不好?”阮时予双眼迷蒙,泛着水雾,眼圈也染上水红色,两只白细透粉的手腕伸过来,费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拉着他的手往下。

    宽大的手掌很快触碰到湿润的布料,以及其下的柔软弧度,顿时僵了僵。

    诺埃尔哪里能不明白,这是产奶的味道。

    湿润,缠绵。

    他感觉喉咙里忽然又干又痒,渴的要命。他低头凑过去,两只柔夷落在脸颊两边捧住,像是在鼓励他,鼻腔涌上一股勾人的甜腻香气。

    润成透明色的布料被轻轻掀开,娇艳的粉色晕开,含羞待放的挺立在诺埃尔眼前。

    第94章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萨麦尔干的?”诺埃尔心里冒出来个疑问,但很快就否认了,因为他知道萨麦尔根本没有碰阮时予。

    那么,难道是因为阮时予到了发热期?诺埃尔知道他变成了双性,说不定他在发热期就是会产奶呢,虽然不算多……但也能闻到一些奶香味了。

    诺埃尔剥开他胸口的布料,眯眼凝视着雪白皮肤上的粉色,声音变得暗哑一些了,“真的要我帮你吗?Angel,你想要我怎么做。”

    阮时予无声的摸着他的脸,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睫毛动了动,“……难受。”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缓解。

    他勾着诺埃尔的脖颈,带着他往后面仰,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显得相当自然而漂亮,身体微微紧绷,两排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诺埃尔毫无抗拒的顺势压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像是等待许久的野兽终于得到狩猎的机会一样,忽然低头下去叼住他的嘴唇,野兽一样的吮吸。青年的身体抖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

    因为难受的身体,在这样的触碰之下,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和缓解,他自然而然的接纳了他的亲吻。

    诺埃尔托着他的后脑勺,贪婪的舔舐啃咬着他的嘴唇,又往下继续品尝着充斥着芳香和体香的脸颊,甚至咬了一口脸颊边的肉。

    “只是亲吻应该还不够吧。”唇齿相依间,诺埃尔低声道:“我会让你不再难受的。”

    诺埃尔的脑袋往下,额头在他胸膛上轻轻撞了一下。

    阮时予在他身下呜咽了一声,类似一种猫呜呜叫的声音。

    他的眼神却有些空洞,盯着天花板,脑海和眼睛都被假孕期的欲望本能所吞噬。

    “之前都是你帮我,”从诺埃尔的角度看去,阮时予出了点汗的雪白鼻尖到柔软紧抿的嘴唇都在微微战栗,他不由自主的舔吻的更用力了,“这次我终于能帮到你了。”

    虽然诺埃尔想过了,阮时予毕竟不是动物化成他的方向,可能会比较难,不会像他之前那么顺利就能解决,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难。

    他的努力除了印上一些印子,就没有别的作用了。

    “怎么挤不出来呢?”诺埃尔苦恼起来。他想到自己胸闷挤不出来的时候,那么难受,阮时予肯定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没有……不会有的。”阮时予恍恍惚惚的听见了诺埃尔的抱怨,呆了好久,才软着声音说了一句。

    他之前在塞西利亚那里接受治疗的时候,塞西利亚也没有帮他挤出来,而且身体在得到抚慰满足过后,假孕症状自动就消减了。毕竟是假孕,都是假的反应,他和塞西利亚都没觉得他会产奶,就像他也不会来月经一样。

    但是诺埃尔不知道,所以他没放弃挤奶工作。

    他把阮时予抱起来,让他这幅漂亮的身体摊开在沙发上,皮肉脂腻乳色,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像敷了层淡淡的粉。

    阮时予只是用手轻轻勾过他的手臂,像是害怕,但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在,有种介于少女与少妇的意味。

    诺埃尔的眼睛都凝在他身上了,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覆上去,“不出来的话,会难受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解决问题。”

    诺埃尔尽心尽力的帮着他,而他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和快感,轻微的瑟缩了一下。

    “…真的没有…”他闭了闭眼,支起雪白纤长的胳膊,想推开他,“诺埃尔,别这样。”

    但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假孕,还不如让诺埃尔误以为是发热期,那样感觉会稍微体面一点。虽然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要维持体面好像是有点没必要……

    诺埃尔一意孤行的将挺翘的地方啃咬着,非要证明他能帮上忙。

    明明症状都差不多,怎么可能挤不出来?

    诺埃尔心想,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让他派上用场的机会,他可不能白白浪费。

    这也是他和阮时予那天吵架过后,他等了许久才等来的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诺埃尔感觉嘴巴和舌头都要酸了,舌头也练习的愈发灵活,说不定还能用舌头打结。

    这时他再轻轻一咬,终于尝到了一点点吝啬的奶味。但即便是溢出来的这么一点,也让人如痴如醉,散发出来的芳香变成了一张甜蜜的网,将周遭都网了进去。

    “你看,这不是出来了吗?”诺埃尔朝他邀功。

    “呼…”美人只是喘着气,他的脸浸在汗里,变得愈发红润而无力,有种经历了一场极乐之后的脆弱感,瞳孔涣散,像雨打过后的花苞脱泄般绽着。

    他并未做出任何故意勾引人的姿态,只是那双勾人的双眸,总透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意味,蒙上一层水雾,黑色幽深的瞳孔里仿佛藏了一只正在施法的狐狸精,紧紧地将人缠住。

    任何一个人在看到他这一双赤裸的眼睛时,都会觉得被蛊惑到了似的,在心里打一个突。但的确对他防备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沉进这个可怕但美妙的眼神里。

    诺埃尔舔了舔嘴角,品着那点含混着体香的奶味,心情很好的低头,坚硬的面孔蹭着他柔软的脸。

    “但是肚子还是不舒服……”阮时予抓住了他的手臂,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