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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眨他扇子似的睫毛。

    柔夷分走了诺埃尔的一点注意力,他的瞳孔忽然放大了一下。

    片刻后,他非常冷静、非常清晰的问:“你还想要我继续吗?”

    “嗯……”

    他大概能知道如何帮他渡过发热期,只要充足的慰藉就行,但是他担心自己手足无措,可能反而会造成反作用。

    在他眼里,阮时予就像花枝一样香、纤细而软,他只能时时刻刻紧绷着,小心翼翼地,不划伤他。

    诺埃尔凑在他的脸颊边,像狼狗似的继续嗅吸,舔吻。

    他的嘴唇和手指变成了对阮时予而言很实用的工具,而他也能将这副修长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仿佛捕捉到了一抹梦中的幽香。

    不知是哪里做的不好,他看见青年忽的揪紧了他的手臂,手指隐隐透出青白石。

    紧绷的样子更可爱了。

    阮时予本来都没怎么反抗,此时却莫名挣扎起来,无力的蹬着腿,白细小腿上的肉轻微晃动,被诺埃尔捞过膝弯扣了起来,压在身前。

    “不要怕。”诺埃尔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头发,和肆意的动作不同,声音放的很轻柔,“很快就不会疼了。”

    阮时予靠在坚硬的胸膛里,只觉得被荷尔蒙气息裹满了,沙发上的空间变得狭小,二人的呼吸范围交缠得暧昧而热切。

    他用细白的手指抵在诺埃尔肌肉上,呼吸愈发错乱,但的确如他所说,在愉悦和快感的席卷之下,假孕带来的阵痛逐渐被覆盖,逐渐消失。

    这让他很矛盾,身体下意识地接纳一切,可假孕症状消失后慢慢回归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

    直到他听见大门被打开,玄关处传来动静。

    有人回来了。

    这样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仿佛被放慢了一倍,变得格外清晰,让他甚至能听出来那就是萨麦尔的脚步声,他手上拎着的塑料袋子也发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他挣扎起来,用力推了推诺埃尔,可惜刚刚还比他清醒的诺埃尔,此刻却好像和他发生了调换,他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痴迷模样,动作一点都不带停的。

    萨麦尔把袋子放在了玄关处,闻到了一些很甜腻的气味,莫名感到了一阵心慌,他伸手拽着领带走过来,就看到了沙发上这暧昧的一幕。

    诺埃尔压在阮时予身上,挡住了大半雪白的身躯,但是胸前却没有遮挡,就这么俏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肯定是在做梦吧?

    萨麦尔闭了闭眼,略带烦躁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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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可能看到他的新男朋友,和之前的暧昧对象躺在沙发上,趁他出去一趟的时候,就在这里衣衫半解的接吻?而且也不光是接吻,他胸口明显多了一些咬痕,这可无法辩驳。

    阮时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划破的精美绸缎,“诺埃尔,别再继续了……”

    萨麦尔的嘴角很轻的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讽刺。

    他表情冷硬,走过去一把掀开诺埃尔,一拳打过去,阮时予则连忙把衣服裤子穿好。

    诺埃尔被打了一下后就回了神,跟萨麦尔扭打在一块儿,“你发什么疯?是你自己不在家,你都不知道Angel这么难受吗,我是在帮他!”

    “帮他?”萨麦尔道:“你难道不是在乘人之危吗?”

    诺埃尔:“你知道他到发热期了吗,我看他这样子肯定不是第一天,肯定是忍了几天,一直拖着没缓解,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他刚刚都疼的失去意识了!”

    诺埃尔这话说的还挺好听。阮时予心虚的想,那可不是疼的失去意识,而是因为假孕期,格外欲求不满,才会呈现出恍恍惚惚的样子。

    萨麦尔揪着诺埃尔的领子,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向阮时予,“是真的吗?”

    阮时予双腿蜷缩坐在沙发上,好像还没缓过神来,愣愣的点点头,“对。我刚刚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萨麦尔不太能接受这个理由,但是,这总比他们俩是在出轨偷情的情况要好吧?他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呼吸沉重的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诺埃尔,“最好是这样!”

    “我会亲自检查的。”

    随后,萨麦尔就一把抱起阮时予,像抱小孩一样拢起双膝,让他完全缩在自己怀里,然后就大步流星的回了他们的卧室。

    诺埃尔不甘的爬起来,想要阻拦,可是他看到阮时予蜷缩在萨麦尔怀里,毫无抗拒的意味,这才想起来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们俩才是真正的情侣,他凭什么横加阻拦呢?

    *

    阮时予被放在了床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上面,双手紧紧扣着衣襟,像是在遮掩什么。

    萨麦尔强硬的掰开他双手,让衣领敞开,过于靡艳的痕迹呈现在他眼前。且他还用泫然欲泣的可怜眼神望着他,仿佛是一种假惺惺的美丽姿态,让萨麦尔产生了一种被恶劣玩弄的错觉。

    更微妙的是,看到这样的阮时予,萨麦尔心里竟然产生了某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噙着冷笑凝视着它,过了几秒,才问:“你之前也不舒服吗?一直忍着?”

    阮时予很慢的点点头,他的语气显得很委屈,“是有一点。”

    萨麦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不喜欢。”阮时予说。

    他引着萨麦尔的手。

    花团锦簇间,萨麦尔感受到了一抹润意。

    与此同时,阮时予也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被欺负的小猫似的,有点凄惨,连带着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像钩子一样缠住他。

    萨麦尔凝眉,仔细一看。

    刚刚竟然没有发觉,还以为诺埃尔只是在亲吻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萨麦尔的脸变得更加冷硬,所以诺埃尔刚刚是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他有些嫉妒,阮时予应该并没有发育得多完全,而他现在这模样,大概全是诺埃尔的功劳。

    要说萨麦尔刚刚还在怀疑他们这番说辞的真实性,现在就是完全相信了,因为正常男人的身体,是不可能产奶的,而且阮时予的动物化也并没有那么多,除非是他受了发热期之类的情况影响,才会变成这样。

    在阮时予发出受不住的哼声时,他终于触电般松开手,看到那点明显的指痕和掐痕后,不免心生愧疚,语气也终于变软了,“对不起,我刚刚一时间有点嫉妒,力气有点大……”

    阮时予前襟大开,他双手撑在床上,柔软细嫩的胸脯像是甜蜜的布丁一样,轻轻的颤抖着。w?a?n?g?址?F?a?b?u?Y?e??????????e?n??????2?⑤????????M

    “是我不对,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的,却不知道怎么就和诺埃尔那样了……”他垂着头,细小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萨麦尔瞬间就心软得不行,原来他是在客厅等自己,一想到他心里可能对此非常自责,萨麦尔就忍不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