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阮时予心里的那个例外呢?怪他之前太过自信,总觉得时间还长,阮时予总会喜欢上他。
至于现在,他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起码得多占据一些阮时予的第一次才行。
他不指望阮时予有什么处男情结,谁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他就会忠于他,甚至爱上他。这种愚蠢的想法,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他只是觉得,说不定等他做得好了,能让阮时予满足,他就不会再找别人了。
越来越让人害怕的触碰……
像是鬼压床。
一开始只是像触手一样冰冷的缠绕,让阮时予冷的打哆嗦,但床边好像又塌陷了一点,覆上的新的重量,他的身上也多了一重触碰。
他在梦中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想把双腿蜷缩起来,遮挡一二,却无法做到。
四肢都被困得严严实实的。
那种浑身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睫毛晃动起来,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粉红。
好想醒过来……
可是今天墨菲缠了他太久,好不容易将他应付走,他也累得不行,这会儿根本醒不过来。而且他的意识和身体好像完全被分开了,理智上他觉得很危险,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觉得舒适又愉悦,想要沉溺进去。
如萨麦尔所料,他的假孕期还没完全结束,毕竟他还没有得到过一场完全的、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抚慰,无论是诺埃尔还是墨菲,都只是隔靴搔痒,而他也受困于这种情况很多天了。
他不想去找塞西利亚,那种被困在检查台上检查的滋味,实在是不好说,虽然说的确刺激,但也刺激的太过了,他觉得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受不住。
所以萨麦尔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就能感觉到积蓄起来的乳汁。
应该不多,毕竟看起来也有一些牙印,之前疏导过,肯定是诺埃尔或者墨菲留下的。
这些简直就是对他的挑衅和炫耀。
这具身体上,居然没有一处痕迹是他这个男朋友留下的,反而全是那些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萨麦尔便怀着嫉妒的心理,俯身去帮他。
阮时予睡得更加不安稳了,像被一条大狗压在身上舔似的。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精致的面庞上,睫毛如同一面扇子,细细的颤抖。
真的很像是在被狗舔舔蹭蹭的。
但是并不完全是这种触感,还有另一种冰冷湿滑的触感,更像是蛇。
难道真的是那条小青蛇?
这是在做什么,青蛇终于要把他吃了吗?
阮时予的潜意识,不禁想到了菲尔说的,蛇是有两个的,就连原本是女性的乔蒂都长了两个出来,那本身就是青蛇的它,肯定更加淫.乱。
他本来不怎么怕蛇的,但一想到这个就又有点怕了,尽管青蛇在他面前更像是狗,老喜欢缠着他舔。
萨麦尔上次并没有尝到产出的奶的滋味,他也自认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这次他的想法不一样了,他起码要公平的得到诺埃尔他们尝到过的。
好在,在他尽心尽力的舔弄下,最终还是让他成功品尝到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香甜,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像是无助的小婴儿,或是饥渴的狗一样,把剩下的奶都喝光了。
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做出如此下流不堪的姿态。
其实他不知道,原本按照阮时予的体质,是不可能产出的,奈何诺埃尔觉得他可以,就一直在帮他揉弄,也天天给他做好吃的补充营养,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小青蛇也凑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
小小的蛇头并不起眼,但是那毒牙存在感很强,稍稍摩挲而过,就能在柔软的皮肤上划过一阵刺痛。
萨麦尔发觉了之后,担心它将人咬痛了,连忙伸手将它拂开。
畜生就是畜生,他心想,脑子里只有兽.欲。
青蛇可委屈了,它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的,什么时候把人咬疼过啊?分明是萨麦尔想要独占,明明位置又不是只有一个,他们俩个不是正好吗,可他却想吃独食。
趁着萨麦尔醉心于他,青蛇愤愤不平的重新回去,呲起毒牙,在肿胀的软肉上磨来磨去。
它想了个坏主意,能把人弄醒,也能满足它一直以来的心愿,说不定还能让阮时予讨厌萨麦尔。
它惦记的地方其实比之前更大,更好咬,但是它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下定决心,蛇信子比比划划,把沾了水渍滑得不行的珍珠缠住,缠紧,尖尖的毒牙挑选好角度。
青蛇在这一刻好像是彻底成为了野兽似的,蛇瞳里泛着凶光,阴暗地盯着他。
一下子即将发生的事,它就满足着叹息,还十分想笑。
毒牙恶狠狠的一口钉了下去,刺穿了,狠狠的契在里面,一颤一颤的。
阮时予猛地惊醒过来,双手撑在床上艰难的支起身子,指尖摸到了一点水渍。
那是什么……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没睡醒,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但是却又好像被一种极痛和极乐给刺穿了,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萨麦尔……
他刚刚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拯救毒蛇的XP
当然是我们可怜的小阮了。
第96章
阮时予还没明白这水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见萨麦尔在这里欲行不轨的样子,下意识就把问题怪罪到他身上去,抬手打了他一下,“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嘶,好痛啊,你咬我了?!”
他稍稍一扭动身体,就能牵动到被咬穿的那处伤口,让他痛得小脸蛋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我都没用力啊,你怎么醒了?”萨麦尔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只知道阮时予刚刚还好好的躺在身下,结果突然一下子就醒了,要知道他刚刚可是连牙齿都没用,怎么可能把人咬痛咬醒?
“那难道真的是我…了?”阮时予在心里思考着,萨麦尔的表情不似作伪,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他那应该不是尿床。他低头看了看裤子,布料都是干燥的,看不出哪里被润湿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尿床可能是错觉,但是肯定是因为刚刚那阵剧痛的刺激下,连带着产生的失禁感受。
“肯定是你咬我的!”
阮时予觉得自己想通了,他咬了咬牙,踹了萨麦尔一脚。结果又刺痛的他浑身都猛地缩了一下,尖锐的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蜷着身子,双手捂在那处,想触碰又不敢碰。
但是又不光是疼,还有一种一突一突的刺痛带着的爽感,比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快。
就好像蛇的毒牙还契在伤口里似的。
痛和爽交织的极端感觉,把他人都要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