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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眼角都出了泪花,发出两声抽泣,手指掐在掌心里,差点把掌心肉都抠破了,却好像也无法缓解。

    萨麦尔打开床头的灯,昏暗的光线照了过来,他担心的望着阮时予,“你怎么了?”

    然而看到阮时予的模样,他更愧疚了,因为他的那点旖旎心思不合时宜的又冒了出来。

    阮时予缓过劲来后,在他眼前,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雪白双腿分开,宽松的睡裤被他褪下,露出一截被鳞片蹭得有些红的腿根。

    他的脸蛋红扑扑的,咬着自己红润的下唇,纤细的手指正试图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处,然后他首先看到的是萨麦尔舔过的地方,顿时翘着眼睫瞪了他一眼。

    萨麦尔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你看什么呢?”

    阮时予骂他:“你还好意思问?!”

    “你肯定给我咬坏了。”他没管萨麦尔,自己分开,扒拉着去看伤处。

    萨麦尔也顺势看了过去。

    伤口处异常红润,并没有毒牙那么大,被咬后毒牙抽出,伤口就自动缩小了一些,覆着一层潋滟的水膜,大概就是阮时予刚刚触碰到的地方。

    看起来没带出来多少血渍,估计是被蛇信子给舔走了,只有很小的一个圆圆的伤口。周围的皮肤依旧颜色很浅的粉嫩样子,但伤口处却不是,被咬了之后简直红肿了一倍之大。

    阮时予不太敢仔细看,只一眼就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即便心中有了准备,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看了看,他就像是又感受到那种被牵动的疼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萨麦尔,你下手太狠了吧,给我咬成这样了!你疯了吗?!”

    他不明白,萨麦尔为什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竟然咬出这么大个伤口来。

    其实也就是他自己看着对比起来感觉伤口很大,实则并没有多大,毕竟小青蛇的尖牙本来也没有多大一颗,咬出来的血洞自然就更小了。

    “……不是我咬的。”

    萨麦尔一看就知道,那是青蛇干的,而且肯定是被它用蛇信子卷起来咬的伤口。

    但是,这个样子也太漂亮了。

    红的、肿起的伤处,被蛇的毒牙刺穿出一个小眼儿,但大抵被注了一些毒素,使得伤处蔓延着延绵不绝的疼,臌胀着,整个颤抖起来。

    看得萨麦尔也生出来点古怪的破坏欲,想将他勒起来,圈在怀里,让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偶。

    他越想越过分,激动的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便也想将被蛇咬出的伤处含在嘴里,再咬一遍,想和蛇一样用尖牙在伤口里面搅动,他恨不得把那块小巧的肉都勾出来,一直含在嘴里。

    本来萨麦尔还想解释的,结果他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也去咬了一口。

    阮时予当即受痛,眼泪不值钱的冒出来,哭叫起来。

    “痛!唔……你疯了……”

    本来被毒牙刺穿过的滋味就不好受,结果又被人薅着咬了一下,阮时予的视线被他挡着了看不见,但那种刺痛感非常清晰。他正想把萨麦尔赶走,却发觉那种刺痛之下,泛出一股麻劲儿。

    是毒素蔓延进去了,顺着丰富的神经蹿进去,于是有了一股麻痹的感觉,麻中带酥,整个伤口又疼又痒。

    他这下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停的挣扎扭动起来,结果反倒像是把伤口往萨麦尔嘴里喂。

    萨麦尔怕他更痛,只能稍微松开牙齿,盯着那臌胀着的伤处,“别动,我是在帮你把毒素吸出来。”

    “这不是我咬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人的牙齿不可能这么尖,这是蛇咬的。”

    他按住阮时予说了好几遍,阮时予才听清楚似的,整个人也总算是没那么紧绷,他听见毒素就害怕,“真的吗……那你快帮我啊!”

    他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像猫瞳一样,水汪汪的看着萨麦尔,很天真无邪的样子。

    就这么容易的被忽悠了。

    还是很好骗啊。

    萨麦尔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阮时予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伤口,果然,随着毒素的侵袭,肿的越发大了,他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萨麦尔真的没有咬他,他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处被蛇咬的伤口。然后他又亲眼看见伤口泅出一滴血来,被萨麦尔凑过去舔走了。

    阮时予呼吸一紧,模糊的发出痛呼声。

    萨麦尔退开一些时,晶莹的口水牵扯出一根黏糊的银丝来,搭在他的嘴角、下巴。他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你别乱动。要是痛的话就掐我,别咬到你舌头了。”

    萨麦尔说完就又凑过去,在伤口处嘬吸,试图把里面的血液和毒素吸出来。

    阮时予昂着脖子,不敢看,他抿着嘴唇,忍着喉咙里的“呜呜”声。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毒素给侵袭了,肯定是萨麦尔没做好,他的头开始发晕,耳边萦绕着一些嘶嘶的声音,眼前更是模糊不清,旋转、跃动。

    他拼命的喘息着,想要从这种濒死的眩晕感之中挣脱出来,但又不敢乱动,只能瘫着身子,“呜呜,这个毒是不是很严重啊……怎么办?我好像都发烧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啊,萨麦尔阴暗的想,肯定是他发热期到了。

    “没事,马上就没毒素了。”萨麦尔安慰道。

    他感觉自己像条大尾巴狼,把小红帽骗得稀里糊涂的,咬他一口,他还得哭唧唧的找自己委屈的哭诉。

    不过伤口确实是肿着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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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些毒素没必要吸出来,因为青蛇的毒本就无伤大雅,毒性很弱,只能造成局部的红肿。毒素存在于伤口里,要不了几天就会消,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最多就是,让他伤口多肿几天。

    圆鼓鼓的,嘟嘟的微颤着。

    说不定他会痛得走路都不好走,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到伤处,毒素暂且也排不出去,最后让他时时刻刻处于极痛和极乐之中。

    ……想到这里,萨麦尔又改了主意。

    他还是别把毒素吸出来好了。

    萨麦尔和青蛇的想法再次达到了同频,这具身体实在是又暖又软,让他们想要将他真的注满毒素,让他无法行走。

    阮时予的眼神涣散了些,他只觉得那种毒素带来的感觉在全身散开,传播了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伤口发烫着仿佛一跳一跳似的,太烫了。

    只有萨麦尔帮他吸毒素的时候,温凉的舌头摩挲而过,才稍微能缓解一点。

    他颤抖着手,按住萨麦尔的头,让他再好好把毒素弄出来,不然他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不会死的。”萨麦尔没忍住笑了。

    阮时予说:“我都有幻觉了。”

    萨麦尔看着他逐渐有些痉.挛的身体,伤处颤得厉害,甚至有些抽搐,并且还有萨麦尔在这里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