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沉浸在即将任务失败的悲伤之中,然而他的身体突然被男人拦腰抱起,挂在他身上,然后似乎进了一个房间里。
“?”
阮时予还没收回的眼泪沁湿了眼罩,呆呆的望向男人的方向,“你进了哪个房间?”
“当然是你的。”
“你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废话。”
阮时予也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男人可是提前到家里来埋伏的,肯定是已经把房间都看过一遍了,要分清哪个房间是他的还不简单吗?看衣柜里的衣服尺码就够了。
他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用膝盖抵着他,不让他合拢腿。
门外,容嘉大约是看到了阮时予换下的鞋子,知道他回家了,很快就来敲他的房门,“时予,你回来了吗?”
阮时予心脏骤停,更可恶的是面前的狗男人还趁虚而入,膝弯下去继续刚刚在沙发上的行径。
差点从喉咙里惊呼出声,他脸颊潮红一片,只能自己用手紧紧捂着嘴。双腿都站不直,颤颤的发抖,小腿之间还隔着男人的一条手臂,强势又恶劣。
第136章
阮时予把嘴紧紧捂住,但身后的人却一点都没收敛,仿佛故意要逼他发出声音好让容嘉发现他们似的。容嘉拧了一下门把手,听见锁扣咔哒一声时,阮时予害怕到了极点,幸好门没有被打开,反锁了。
敲门没得到回应,门又被反锁了打不开,容嘉喃喃道,“难道睡着了?可是他平时不会这么早睡觉啊。”
脚步声渐渐远离,容嘉应该是走开了。
阮时予咬了咬舌尖,这才勉强用痛觉恢复了一点清醒,他把门锁打开,然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立刻站起来把他抱住,伸手将他的嘴捂住了,“你想被他发现?”
阮时予顿时了然,他果然不想被容嘉发现,刚刚那架势都是唬他的!要不然他就不会在容嘉进门前带他躲起来了。按理说他应该不是忌惮容嘉,可能只是不方便杀人灭口吧,那样就很麻烦了。
他在男人手上狠狠咬了一口,低声道:“不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吗?”
男人松开手,他把门又推开了一点,刚好可以看到厨房里的容嘉,他话锋一转,“你说,要是我现在马上叫容嘉报警,会怎么样?他设了快捷报警短信,你可是会被人赃并获的。”
阮时予能感觉到,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是很可惜,他对容嘉好像并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迹象,反而一边挟制着他,强行入侵他周身的空间,“你可以试试,在警察来之前,你觉得你的小男朋友能活下来吗?”
“你这个……疯子……”阮时予的瞳孔涣散了一瞬。
一瞬间的失神让他差点腿软摔倒。
男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他离开,重新将他扣入自己怀里。
系统的方法失败了,这个色情狂竟然没有喜欢上容嘉,反而还小脑控制大脑一般……不过想想也是,系统说的应该是他在没有猎物的情况下,大概率会对容嘉一见钟情,但现在他已经把自己当成猎物了,这就是蝴蝶效应吧。
男人似乎发觉了他的失神,从身后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低声问:“所以,我应该比林承斯做的好吧。”
“滚……”
“你看看你,腿都在打哆嗦,小家伙这么精神,还想否认?”
客厅内,容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拿手机看了看,他给阮时予发的信息都没得到回应。
他叹了口气,据说那天公司聚餐时,阮时予不小心冒犯了菲修瑾,然后就被菲修瑾带走了,后来菲修瑾给他解释了,只是把阮时予带去酒店休息,他知道菲修瑾是个脾气很好的前辈,但他总有些担心……
又听见了点奇怪的动静,容嘉狐疑的发出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是阮时予的卧室。
可惜隔得有点远,过道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
门开的缝隙极小,二人的身影完全隐藏在阴影中,容嘉在客厅是看不到他们的。但是他的视线望过来时,阮时予却跟他对视上了,把他吓得不轻。
幸好容嘉好像没有看到他们,表情还是淡淡的,没什么变化。
不过紧接着容嘉就站了起来,绕过沙发和过道,似乎要朝他的卧室走过来。
阮时予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男人趁容嘉绕过沙发、背对他们的方向的时候,飞快地将门关上了,静音的门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没有锁门。
容嘉走到门口又敲了敲门,阮时予提心吊胆的就怕他再次拧门锁。好在容嘉刚刚就知道门被锁了,并没有怀疑,所以没有再尝试开锁。
……
半小时后,客厅灯关了,容嘉回了房间休息,睡前靠在阳台栏杆边抽了根烟。
一墙之隔,隔壁阮时予的房间,二人也在阳台上,不过只有阮时予的双手堪堪抓着栏杆。
已经累得不行的阮时予,其实都快抓不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已经窜入脊骨,但他不敢松手,按照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如果他摔倒了说不定都不会把他扶起来,到时候趴在地上的话岂不是更难堪?
乌黑柔软的发丝垂下,沾着点薄汗,顺着脖颈往下贴在粉白粉白的肤肉。
略微摇晃出肉浪,带着不知多甜美的气息。
男人呼吸声愈发粗重,干脆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只能挂在自己身上,强势索吻,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别亲了,都是汗啊……”阮时予羞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怎么叫的像小猫一样?”
在男人怀里,毫无还手之力的阮时予,已经变得懵懂而乖巧,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仿佛含着水雾,脸颊泛上一层不正常的嫣红,嘴巴微微张开,身体也软绵绵,似有若无的香气勾着他。
“现在比较出结果了吗,是林承斯做得好,还是我做的更好?”
“呜呜……”
“还是你那个所谓的朋友?”
“没有和他做过…”
“那和菲修瑾呢?”
“……你,是你行了吧!”
非要逼的阮时予承认了这个事实,他才肯罢休。不过实际上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他也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阮时予还以为能好过一点,却不想男人又想出新的问题来折磨他,“找情人的眼光那么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和林承斯分了?”
“为什么要找那么多情人?”
“……”
本就没有多少理智的阮时予,根本没多少清醒的时间,还要回答这些充满醋意的问题。一旦回答的不好,男人又会不高兴。最后阮时予也看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他找借口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