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质问我啊?”阮时予终于怒了,“要不是我有那么多情人,跟你会这么顺利吗?你不知道你这种体型多可怕吗?”
身后的气氛骤然静了静。
阮时予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出来。
不等他瑟缩求饶,男人就强行将他禁锢住了,“真是嫉妒啊,你再他们面前也是这种模样……”
柔弱、可爱、惹人怜惜,很适合依附着男人生活,让人想要把他的身体玩弄成离开男人就不行的样子。
……
阮时予坐在浴缸里,摸了摸自己微微撑起的小肚子,心有余悸,一声不敢吭。
沁满眼泪的眼罩被摘下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水润,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腿。
“看什么?还想要吗?”
阮时予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想了,不想。”
即便是坐在浴缸里,男人的身躯也能将阮时予完全笼罩,他盯着畏畏缩缩的小兔子的背影,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刚刚都晕倒了,还抓着我不放,是想说什么吗?”
阮时予没吭声,男人显然不喜欢他的沉默,强行将他抱了起来,他扭动着挣扎,还想躲开这个拥抱,只是根本抵抗不住男人的力量,“说话。”
几乎是强制性的怀抱,让阮时予回想到刚刚的一些细节,无论他如何哭都只会被男人用嘴堵住嘴唇,根本无法阻止,最后场面十分失控。不受控制的古怪感觉,伴随着一丝心悸,爬上他的心头。
身体仿佛又察觉到了那种危险,哆嗦起来,脸颊也泛出红晕。
“我和菲修瑾……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要挟了我,还拿视频威胁我。你能帮帮我吗?”
“你找我帮忙?”他诧异道。
阮时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再找我朋友帮我躲起来,反正这几天你就没找到我。”
闻言,男人倒没生气,只是笑了一下,说:“你想要的,无非是扳倒菲修瑾的证据,我可以给你。”
阮时予惊喜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这次是真的,没有骗你。”他摸着阮时予的耳垂,不由感到好笑,明明刚刚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很讨厌他的模样,这会儿竟然能委身于他,跟他商量好处了,“你就这么讨厌菲修瑾啊?”
“……”
阮时予做梦都想扳倒菲修瑾,上次他的任务非但失败,还被菲修瑾偷拍了视频,威胁他做他的pao友。那么粗暴的一夜情,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在伏纨家那两天下不了床的时间,想想就很煎熬。
至于这个色情狂……起码没让他疼。
阮时予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是第二讨厌的。”
跟踪狂,偷拍他,每次都是强迫,还找到他家来吓唬他,罪行累累!
“原来你还记账了。”他饶有兴致的说:“有没有第三第四呢?”
阮时予开始细数。
男人刚好了一点的心情没了,再次黑了脸,“呵,竟然还有这么多?”
阮时予呆住,“其实不是…”
他数的又不是这个任务世界的,而是之前任务世界里遇到的坏家伙。不过他这是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吗,竟然都不设防?难道真是的因为刚刚做的太过分了,所以人也变得迟钝了吗?
“真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
懵懵懂懂的阮时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抬高,调整了一下。
脑海深处仿佛被搅得一片混沌,双眼涣散的盯着天花板,泪水扑簌簌的往外冒,一脸被搞的呆傻了的空白表情。
脸颊潮红,笨拙的想要去抓浴缸边缘,反复滑下,下意识挣扎起来,又被一把抓进握住。
耳垂被咬住,炽热的气息再度席卷而来,“下次还是不要再我面前提你那些男人的名字了,知道了吗?”
第137章
阮时予慌张的说,“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身后的男人:“……”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知,被人宠的如此没有情商,还是他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所以才没想过他会吃醋这种可能。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阮时予根本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又想应该只是他随便找个理由折磨他而已,只能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像掉小珍珠似的。
他哭到最后都没声音了,浑浑噩噩的,鼻尖都哭红了,下意识的抓挠,起先还能抓出一些红痕来,这会儿却是没了力道,软软糯糯的。
整个人像是掐一下就能留出甘甜的汁水。
阮时予累得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清理的时候也没醒,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低低的说:“小傻子。”
怀里的青年嘟囔着往他怀里埋,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看得他心里发痒。
男人一直待到半夜才起身打算离开,阮时予睡着后又醒过来几次,然后就强撑着没有睡过去,他一直惦记着他答应自己的东西呢,拉着他的衣角不放。
男人误以为他舍不得自己离开,顺手拿了个药膏来,爬上床,“帮你涂完药再走,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涂的。”
阮时予的脑袋趴在他肩上,戴着眼罩,呆呆的,温软又无辜,身上迟钝的很。
男人本来体谅他,想着今天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所以只是帮他涂个药,但看着他这么好欺负的可爱模样,又没忍住了一次。
阮时予失神间,两只手被他抓起来,掌心被塞了一团布料,男人离得很近,“帮我戴口罩吧。”
阮时予没说话,摸索着帮他戴上了口罩,动作间隐约触碰到他的脸颊、耳朵和脖颈,五官轮廓分明,侧脸瘦削,下颌线如雕刻般锋锐,大抵是个成年精壮男子,比例很好,长得应该不差,为什么会干跟踪狂这种勾当呢?
“这么多水,手指都泡肿了。”男人抓住他的右手,似乎是在暗示他什么,“所以才需要麻烦你帮我戴。”
阮时予反应过来,小脸唰的一下又热又红。
无论他心里在想多么正经的事,这个狗男人总是有办法飞快地把气氛变得色.情。
而且这也说的太夸张了,不合常理啊!
实际上他看不到的是,男人的手指的确有几根略微泛着红,是被挤压过后充血所致,并不肿,可见是他故意夸大了一点事实。
“那怎么可能啊?你…这个变态!”他猛地抽回手,被男人抓住了,右手被捏着拉到他脸颊边,隔着口罩轻轻亲了亲他的手指,带着点轻笑,“多谢夸奖。”
“……”
直到男人走了,房间变得安安静静,阮时予还在生气,手忙脚乱的把眼罩取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想起来他把正事忘了,连忙支棱着从床上爬起,打开房门追到客厅。
只是外面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