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在渴求抚摸和信息素的填充,便更加的变本加厉。
他觉得阮时予舔舐起来很甜,信息素通过血液循环再从皮肤的每一处散发出来,简直腻到醉人,让他看起来非常好吃。但东曲文最多也就是咬一咬,绝不做任何伤害伴侣的事。
在Alpha的本能里,这种事就是只能和伴侣做的,他的另一半,他的爱人,他余生都会效忠的人。
如果不是他认定的人,他的信息素不会和他高度匹配、纠缠不清,他也不会放任自己和他陷入情热期。
他的舌头不断的舔舐腺体,那甜美气味的来源,而这也令阮时予这一被简单开发的敏感点,受到更多刺激,腺体湿淋淋的,又麻又热。
*
客厅。
封简还是感冒了,入了寒气,淋雨从兼职的便利店跑回来,起码得有一个小时,身体再健康也不可能没事。他裹着厚毯子,在客厅找到感冒药喝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头重脚轻。
平时阮时予其实对他也没有多上心,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些委屈。
尤其是在阮时予让他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后。
封简最近察觉到自己可能对阮时予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
他在网上买的时候询问过卖家,得到的答案时,那都是一些常见的情趣用品,会保密发货,不用为此觉得羞愧云云。
他哥为什么要买那些东西,难道是为了和东曲文用吗?可是做治疗用得着那些东西吗?他们之间,难道不仅仅只是签了治疗协议的关系了吗?
而他又为什么会在意他哥买这种东西……
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就魂不守舍,兼职时甚至算错了一次账。
难道他竟然对他哥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吗?
可是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他和阮时予相依为命,本来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他被收养的使命就是照顾阮时予。阮时予本来就是他最重要的人,不论是作为哥哥,还是别的什么身份……
他对阮时予有点占有欲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他只关心,阮时予会不会对东曲文太上心了,真希望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回房间时再次路过主卧,封简忍不住在门口逗留,他的哥哥对他那么依赖,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求助他,这样的哥哥,对他会不会也有一些超脱兄弟的感情呢?
主卧。
阮时予自然是无心苦恼这些,情热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更可怕的是,这炽热的欲望深渊仿佛没有止境,根本看不到尽头,让他几乎有一种被一点一点蚕食的错觉。
本来Alpha或者Omega单独度过情热期的话,两三天就过去了,可是他们俩现在待在一起,彼此影响,两三天结束是根本不可能的,应该会持续四到五天。
……
于是,封简一下子五天都没见到他哥。
在家做好饭了也没见人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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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封简忍不住敲了主卧的门,让阮时予出去吃饭,结果开门的人却是东曲文,而且他身上就只松松垮垮的系了一条浴巾,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
大中午的洗澡?有毛病吧。封简腹诽,眼睛往里面瞟,“我哥呢?该出来吃饭了吧。”
东曲文挡住他的视线,“抱歉,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进来。能拜托你帮忙把饭菜送上来吗?”
封简:“有什么不方便的?”
东曲文挑了挑眉,意味不明道,“你说呢。”
一个Alpha和Omega在卧室单独相处,干柴烈火的,还不方便见人,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封简当即不悦了,“喂,东曲文,你这是强迫!你凭什么对我哥——”
“我和他的情热期一起到了。”
东曲文干脆的打断了他的话,“他是劣等Omega,抑制剂效果甚微,所以我帮他解决,他也帮我解决,这是最好的办法,还是说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你应该知道,通过这种方式解决,比打抑制剂、去医院更健康更有效,特别是时予这种身娇体弱的Omega。”
此刻大床上昏睡的阮时予并不安稳,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在梦中都在被那可怕的Alpha不停的纠缠、侵占。
那一丁点声音,在此刻倒显得像是某种事后愉悦的反应,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简直是压垮封简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啪的一声,东曲文在他面前微笑着把门关上了,“那就麻烦你了。”
东曲文偶然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而这种时候阮时予一般都会处于昏睡状态,他的体力和精力毕竟比东曲文差远了。
东曲文会趁着这个时间补充水分和营养剂,抱着阮时予给他喂点水和吃的,然后整理一片狼藉的房间,尽管下次失控还会变得相当凌乱。
对东曲文来说,就是“醒过来——情热期——再清醒——继续情热”这样的循环。
而对于阮时予来说就不一样了,这几天完全是水深火热的地狱,“昏睡并且在噩梦中被纠缠——被现实中的东曲文折腾至意识惊恐的苏醒——被迫再次进入情热期——累到再次昏睡……”
第五天,情热期总算彻底过去。
混乱的大床上,东曲文看着身下的阮时予陷入沉思,他难道是禽兽吗?情热期明明都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有忍不住的冲动。
阮时予在他怀里喘着粗气,他还没从余韵中回神,细密的电流仍有残留,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为他竟然还有水分而感到惊奇。
第168章
阮时予又是昏睡了一觉才醒来,浑身又麻又疼,腺体处更是肿得一碰就疼,不碰也隐隐作痛,他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来这几天发生了些什么,意识全程都不在线,但记忆倒还清清楚楚,这让他的脸霎时间烧了起来。
他抬起手臂捂住脸,结果稍微动一下,浑身又是咯吱咯吱的响,顿时又想到东曲文那像要把他弄散架的架势。
也亏了他是个Omega,大概水分多,韧性也好,不然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东曲文一直在床边观察他,见他试图起身,又挣扎着躺下,一脸生气的模样,身子僵了僵,不敢动了。
“这几天是我有点过火了,抱歉。”东曲文这时也不摆什么甲方的架子了,也不敢求饶,毕竟他知道自己做的确实很过分,现在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欣喜。阮时予现在看起来心态还算好,大概是对他并没有很反感,但是他这几天做的事也确实是罪无可恕。
而且按照协议,一周一次,他们这次直接做了快一周……东曲文更害怕阮时予会翻脸不认人,指责他做了超出协议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