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事。
他越想越害怕,早知道不该试探阮时予的,又是忍着装可怜,又是装不听话,结果一失控,事情全搞砸了。
幸好阮时予这会儿根本没想起来协议这回事,他蹙着眉,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东曲文立刻端了杯温水过来,扶着他的后颈喂他喝水。
半杯水下肚,嗓子总算好受些了,他有些稀奇的打量着东曲文,这家伙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听话了,是挨打挨够了还是情热期的后遗症啊?还是说因为发生关系就感到餍足了?
一般来说,Alpha很少会因为情热期后遗症就对Omega表现得很依赖听话,甚至讨好,因为此时的Alpha已经不会受信息素控制了。除非是他自愿。
不过,这个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阮时予很满意现在的状况,满意东曲文现在的态度,于是开始拿乔了,下巴微挑,“你光道歉有什么用?”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东曲文道。
阮时予哼了一声,“没看见我现在都没法下床了吗,你现在当我的人形拐杖,抱我去洗澡。”
他问了问自己的衣服,一脸嫌弃道:“全是你的信息素,难闻死了!”
恃宠而骄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幸好对于照顾阮时予这件事,东曲文也是相当擅长,抱着他去洗澡,洗漱,帮他换衣服,等等。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要忍耐,不能让阮时予注意到他的反应,否则会让他反感的。
忍耐其实是很艰难的一件事,尤其是像东曲文这种刚刚开荤的Alpha。但在他和阮时予认识以后,忍耐便成了他日常所习惯的事,忍耐疼痛,忍耐和他分离,忍耐他和别的人接触……
因为对方是阮时予,所以忍耐似乎也成了一件痛并愉悦着的事。
洗澡的时候,阮时予嫌板凳冷冰冰的坐着不舒服,就让东曲文给他垫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把他当椅子了。
东曲文哭笑不得,这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不过总比阮时予真的嫌弃他、不理他要好。
他小心的帮阮时予洗头发,碰了碰他的脸颊,成功收获一个白眼,便不敢再乱碰他了,专心帮他洗澡。
阮时予疲惫得不想动弹,但洁癖发作,让他坚持非要洗完澡,看着东曲文把床单被褥换了,才能重新躺上去。
这会儿他脑子放空,前几天的记忆慢慢越来越清晰,他越是回想就越是生气,狠狠揪着东曲文的胳膊,“下次绝不能让你乱来了!”
东曲文愣了一下,还能有下次?
“以后给我听话点,记住没?”阮时予抓着他的手臂摇晃。
东曲文回过神,双手猛地抱住他往旁边倒,把他压在床上,二人甚至因为惯性翻滚了几圈才停下,“你这是不生气了吗?”
阮时予被他搞得头昏眼花,狠狠瞪他一眼,这人简直像一头疯狂摇尾巴的大狗,“才没有,那得看你表现。”
洗完澡后,他总算能放心睡觉了,均匀的呼吸让东曲文舒了口气,抱着他一起睡下,身边全是二人的信息素,熟悉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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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简终于能见到阮时予的时候,他暂时还没办法坐太久,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作为Omega的身体竟然恢复的挺好的,要是换做以前,不在床上躺几天是不可能恢复的,现在竟然就只剩下一些酸痛的余韵。
阮时予也不知道是该为此庆幸还是感到不幸,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是Omega,他也不可能会有情热期,当时也不可能就那么和东曲文上床了。
封简心疼的看着他窝在被窝里的小脸,似乎都瘦了一圈,他浑然不觉,睁眼就问,“对了,我不是把卡给你,让你去赎回房子了吗,你有去买吗?”
封简面色微凝,“哥,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我去看了法院的公告,发现房子竟然已经被人拍下来了,联系不上买家,现在就是有钱也没办法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下,阮时予当即愣住了,“什么?怎么可能?”
“难道是严勋他们,故意和我作对吗?”
封简摇了摇头,“我打电话问了他的,不是他。”
阮时予语气有些着急,掀开被子就想下床,“你问他有什么用啊,他怎么可能跟你承认?不行,我得去找他说个清楚,他要为难的人毕竟是我……”
如果还是被人买走了阮宅,那他这些天岂不是白费功夫了,他应付东曲文不就是为了得到钱吗?
封简连忙将他拦住,“可是如果真的是严勋买了房子,按照他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来找你炫耀啊?哥,你冷静一点,何况严勋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不可能是他。”
“那怎么办,除了他还有谁……”阮时予在他怀里失魂落魄的,此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失去重要东西的痛苦,如同割肉一般,就像真的是属于他自己的感受。
片刻后,阮时予又变成病殃殃的样子,甚至把刚刚吃的饭和补品都吐了出来。
“哥,你这是怎么了?”封简看他状态不好,还以为他生病了,或者是情热期被东曲文虐待了之类。
这会儿东曲文和管家都不在家,封简不知道他家有家庭医生,只能带着阮时予去医院检查。
最近因为情热期,保镖也暂时休假了,没有看着他们。
半小时后,二人打车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封简连轮椅都没来得及给他带,全程抱着他走路,帮他挂号,看医生,诊断结果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消化不良、脾胃虚弱,心情激动之下才导致呕吐的现象。
阮时予是不想来医院的,但架不住封简太执拗,担心他生病,非要抱着他来。
看病拿药,一套流程下来,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阮时予累的够呛,催促着封简带他回家。
他的精神勉强恢复了一些,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但不想让封简太担心他,还是配合着把药喝了。
封简把他放在大厅的座椅上,然后在不远处的窗口排队拿剩下的检查报告。
阮时予百无聊赖的划手机,看了看法院的公告,又想问严勋是不是他抢先拍下了房子。
正想着,耳边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原来真的是你啊,时予。”
严勋站在他面前,一脸惊喜,“刚刚陪朋友来这里检查,远远的就看到你了,开始还以为是看错了,走近了才敢确认是你。”
阮时予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他,这人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的?
“你找我有事?”阮时予道。
他心下狐疑,他们在这里遇到真的是巧合吗?
严勋的视线扫过他的衣领,那里还有不少残留的吻痕,后颈的腺体也还没消肿,看一眼就知道被人做过临时标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