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阮时予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薄宴莫名的笑了一声,算了,来日方长吧。
司机倒是闻到了,车内还有阮时予身上残留的信息素味道,不过那不是Omega的,而是Alpha的信息素,他本能的有些排斥。
但他只是一个司机,总不好对老板的暧昧对象发表什么不好的言论,说不定他老板就是喜欢有Alpha的Omega呢,有人.妻癖?
薄宴第一时间给东曲文分享了这件事。
关于他遇到了想要强取豪夺来报复的人。
从东曲文那里抢,自然要提前和东曲文知会一声。不过,其实应该也不算抢吧?反正东曲文和他只是治疗关系,找别的Omega也行,大不了他帮他物色几个更好的Omega嘛。这样一想,薄宴挖墙脚也挖的理所当然。
其实之前薄宴回国时听说阮家破产,就没想过再报复阮时予了,那样会显得他很斤斤计较。
可是现在他们再次相遇,阮时予不认得他了,还可恶的假装成温柔可爱的Omega,把他勾得神魂颠倒……薄宴现在一想到他刚刚那孔雀开屏的傻样,就一阵懊恼。
东曲文没回,因为薄宴没明说,他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干脆没搭理他。
薄宴也没管东曲文,反正到时候东曲文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治疗师,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等他把人撬走,就像阮时予玩弄他一样玩弄他的感情,再狠狠抛弃他。
薄宴抱着手机,点开和阮时予的聊天框:存一下备注吧,我的名字是薄宴。
他盯着屏幕,好奇的想,如果阮时予知道他如今的身份,会不会主动讨好他呢?或者,他会不会看到名字,就想起来他们年幼时的事了?
结果阮时予一晚上都没回他。
第170章
被封简抱走的时候,阮时予正震惊于封简完全没搭理薄宴,薄宴也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封简,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装不认识还是真不认识?
这样想着,阮时予忍不住就问了,“封简,你刚刚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了?”
好歹是第二次见面啊,怎么搞得像陌生人一样。
封简还在气头上,口不择言的说:“一个突然把你带走的陌生Alpha,我凭什么跟他讲礼貌?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万一他把你卖了怎么办,你这双腿连跑都跑不掉,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等等,你不认识他吗?”阮时予诧异,“你之前没见过他?”
封简低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没好气,说:“不记得了,难道他是你以前的某个朋友,和严勋一样那种?”
阮时予语塞,“不是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薄宴他是个好人,刚刚严勋在医院纠缠我,是他把我带走了。”
剧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封简和薄宴的初遇没有发生,没有被他英雄救美,连封简对薄宴的印象都变差了,这样下去,他要怎么才能让封简在薄宴那里吹枕边风,把房子买回来呀?
他现在只能尽量先帮薄宴说点好话,企图挽回一下他们俩的感情线。
“封简,你是不是对他有点误会啊,不要用有色眼镜看人呀。”
封简冷哼一声,油盐不进,“我看他就像个混蛋。”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抱走陌生Omega的?正常人能做的出来这种事?尤其他还是个Alpha。这完全就是个自大狂啊,都不知道问问你,直接就把你带走了。”
阮时予一听,感觉似乎也有点道理,当时虽然严勋在纠缠他,但是情况并没有很紧急,薄宴却都没有多问他多问他一句还有没有陪他来的家人,就直接带他走了。
而且阮时予双腿废了的情况,还没带轮椅,明显就是有人陪同才能一起来医院的嘛。要不薄宴就是个蠢的,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要不他就是故意的,对阮时予别有所图。
亏他还以为薄宴对他态度好是因为封简呢。原文剧情里,薄宴要和封简签包养协议,事先就调查过他的底细,所以知道封简有一个Omega哥哥。
可现在,他们俩完全不认识,薄宴盯上的人不是封简,那难道是他?!
这事儿让阮时予变得吃不好也睡不好的。
如果没了封简和薄宴的这层关系,那他最后的这点希望岂不是就破灭了?
封简把他带回家后,虽然憋着气,但还是得催着他吃饭,把药喝了再休息。
封简在生气阮时予随随便便和人走了,也生气他对陌生人毫无防备,更生气阮时予竟然回来后都不和他道个歉,这就算了,他还帮那个Alpha说好话!
更让他心梗的是,阮时予竟然连个台阶也不给他下,难道他的生气行为已经让阮时予厌烦了吗……
封简故意拖延时间,做饭,催阮时予吃饭,吃完饭催他喝药,再带他去洗漱,亲力亲为,使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一声不吭的,拉不下面子来。
而阮时予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有一种绝望时看到了希望,然后希望又突然破灭了的空虚感。
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失落呢,他对阮宅就那么在意吗?
封简走后,阮时予才看了会儿手机,看到薄宴给他发那条信息,他实在有点琢磨不透薄宴的意思。
他点开薄宴的软件头像看了看,那是一个穿着滑雪服的男人站在雪山顶上的画面,带着护目镜看不清面容,单从身形、面部轮廓来看大概率是薄宴本人。整座雪山银装素裹,阳光透过湛蓝的天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辉,很温暖的感觉。
按薄宴爱玩的性格,这照片多半真的是他在雪山拍的。
雪山啊……
阮时予看着照片发呆了一会儿。
他年幼时,双腿还没废的时候,就想过要把全球旅游一遍,去爬各地高耸的雪山,再从山上滑雪下来,那一定是很美好的感觉。
有一次上一节语文课,老师问他们长大后的理想,小伙伴们畅谈未来,阮时予就和大家说了,想去旅居,去爬雪山,征服新的土地。他好像还和一个小跟班约定好一起去爬雪山,如果爬不动了,就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走一段。
可惜不久后他就出了车祸,双腿瘫痪了。
这样多的愁绪,如潮水般涌来,将阮时予的思绪淹没。
最近,他的记忆里好像多出了一些片段,很模糊,又很真实,可他搞不清,这到底是他的记忆,还是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果只是属于原主的记忆,为什么也会让他如此的……心生触动呢?
这个隐晦的猜测,莫名让他有些不合适的期待,甚至是心潮澎湃。因为他很希望这是属于他的,如果他真的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