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给我滚,能做到吗?”
薄宴立刻应声:“好,我都听你的。”
他今天对上床倒没抱什么希望,没成想项圈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早知道这样,他一个月前就该用了,怎么可能等到这个时候才用。
他忍了一个月,私下几乎没有疏解过,因为阮时予之前说过,他以后只能在他面前才能弄出来,虽然可能阮时予不记得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听话。
酒店房间里没什么道具,二人也就没玩什么花样,直接进入主题。一个月没亲密接触过的两人,很快的陷入了暧昧的氛围里。
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阮时予存心为难薄宴,让他不要那么快的动手动脚,薄宴一开始就只能忍着欲望亲吻他,唇齿纠缠,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然后一点点的帮他脱衣服,试探性的往下,问能不能往下面亲。
“呼……继续,”阮时予被他深吻过后,低低的喘息着。
薄宴对于忍住自己的欲望这方面很擅长,他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苦和其中夹杂着的低频快感,反倒是一直渴望的追逐着阮时予的气息。Omega的信息素如同冰镇的甜酒,后劲很足,他却毫不顾忌,如痴如醉的索取。
与此同时,阮时予似乎嗅到了属于薄宴的信息素,因为太明显了,那是一种类似于冷兵器与硝烟的气息,冰冷而尖锐。
阮时予在和东曲文的情热期过后,一直没有再那么失控过,由于是劣等Omega,后来和薄宴相处中没闻到过他的气息,薄宴估计是觉得已经结婚了可以慢慢来,也没有逼迫过他,不会非要标记他。
而这次,大概是他对薄宴真正没有抗拒,算是打心底里接纳他了,以至于二人的信息素如此轻易地就被彼此感知到。
薄宴在讨好他这件事上越来越擅长,光是用唇舌亲吻,都能让他到达愉悦。
然而很快,阮时予扬起紧绷的脖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觉,他不禁怀疑这是不是被Omega的本能影响了,他不想承认他本身能被这种事影响到。
更可恶的是,薄宴竟然没再要求进一步,而是很痴迷的进行着同一个步骤。
有时仿佛用唇舌在模拟亲吻的动作,轻而缓,有时又比较激烈。
“呃……够了吧,停下。”阮时予无法假装若有其事,就算是在情热期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艰难过。
就连身体的颤抖,都很难止住。
早已无法假装冷静。
“……你消气了吗?”薄宴停下来,却没有继续,而是小心翼翼的问。
废话。
他都允许他跟他亲近了,怎么可能还在生气?阮时予其实早就忘了还在生气,而且,薄宴跪在地上哀求他的样子实在是很令他感到愉悦。
薄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当即又有点慌乱了,几乎红了眼眶:“时予……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时予额头突突直跳。
他不禁怀疑薄宴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报复他,故意不让他满意。但他一看薄宴几欲泛泪的表情,又叹了口气,大概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心有余悸吧。
“别再废话了,”阮时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打断了他的多愁善感,“不做就滚出去。”
“做,你别赶我走……”薄宴嘴上的语气有些无奈,显得的好像他才是那个被逼的人。
和他急促的、热切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是生怕晚一点了就无法讨好他了似的。
火热的体温覆上来,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了许多,一瞬间脑子空白了,呼吸也变得困难。
……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后,阮时予又开始后悔了。
虽然一开始是他允许的,但现在薄宴仍然精神抖擞,只有他自己被累到了。
更可怕的是,二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薄宴把他抱在怀里,他以为能安安心心的睡觉休息了,结果薄宴又压着他细细亲吻,颇有继续的苗头。
“不要再继续了,不然很麻烦。”阮时予用已经变得低哑的声音阻拦。
“哦……好吧。”薄宴闷闷不乐的抱着他,也不撒手,就这么硌着他。
阮时予对他没半点同情心,他还好意思闷闷不乐,明明现在浑身不舒服的人是他!
他冷声道:“你自己去处理,别影响我睡觉。”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薄宴不禁发出控诉,那失望的语气,活像一个刚被蹂躏了的怨妇,“我们不是刚刚才和好吗?”
“你还好意思说,刚和好你就把我往死里弄?从八点到现在……”
阮时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呼吸都凝滞了片刻,“十二点半,整整四个小时半,你疯了吗?我刚在浴室都叫你停了你还是不听!”
薄宴略显心虚的垂下眼睫,那时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私心,他想和阮时予在浴缸里继续来一次,但阮时予不允许,一时冲动就继续了,说他可以开项圈的电击来教训他,结果阮时予没有开,他反而还有点失望。
他立刻认错,“我错了,但是你也知道嘛,Alpha都是这种德行,而且我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太激动了……我当时都听不清楚你说的话,下次就用电击教训我,我就能清醒了。”
Omega的信息素的确会对Alpha有影响,所以阮时予对他没太怪罪。毕竟他也是爽的。
不过这次薄宴已经清醒了,他绝不可能再允许他继续了。薄宴被赶下床,只能自己在冰冷的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再出来抱着阮时予睡觉。
*
阮时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睡得很浅,不怎么安稳,脑子里乱哄哄的,很快,身边的薄宴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这时门口传来了些许动静,似乎有人开门进来了。
很慢的动静,带着点迟疑,大概是因为发现没有开灯,来人声音压低,“时予,你睡了吗?”
是东曲文?!
一瞬间,阮时予浑身一激灵,被吓得清醒了大半。
他倏地坐了起来,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是和东曲文约好在酒店见面的,谁能想到薄宴突然冒了出来,搞得他把东曲文都给忘了。
幸好东曲文以为他睡了,手脚很轻,进来后关门的动静也小,没有把薄宴吵醒。
阮时予提心吊胆的坐在床上,双手把被子都揪皱了,等东曲文走进卧室,连忙冲他低声道:“你小声点,薄宴在这里。”
东曲文站在床边,看了看他身边鼓起的被窝,又看了看阮时予,和他面面相觑。
沉默了片刻,东曲文才半蹲在床边,问:“他怎么会来?难道发现我们的事了?”
阮时予摇了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略显心虚道:“不然……你还是走吧,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