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人呢(快点来追读呀!)(第1/2页)
他这边刚喘匀了气,正对着万次天人交感的天文数字暗自神伤时,阴符钱突然传递来一条信息。
【是否苏醒林晓神智?】
【苏醒限时一天,结束后怨灵消失】
感应到这则信息的张唯眉头微挑,又看了眼林晓蜷缩的角落。
也就是说,接下来林晓只有一天的时间能活动,时间一到,就会弥散天地间。
张唯并没有立即确认。
而是收拾好心情,脱离了内景世界,他今日的功课还没有完成,等晚上再唤醒林晓不迟,白天他还有事儿没做。
屋里,他身形站定,口中低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张唯双手十指翻飞,掐着金光神咒的繁复印诀,脚下踏着玄奥的罡步。
每一次结印,每一次踏步,都力求与咒文那护体卫道的磅礴意象完美契合。
金光护体是实实在在的保命手段,马虎不得。
等看到视界上不断跳动的完美练习次数达到十次后,张唯这才作罢,一天下来精气神的饱满度是有限的。
练完金光咒,他略微休息了会儿。
接着是天罡驱邪咒,咒语在他口中压缩凝聚,化作一声声短促有力的低喝,双手印诀变换间,指尖隐有清辉流过。
最后是开锋咒。
“天灵灵,地灵灵,日月精华聚此锋!”
张唯左手手指并拢如剑,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着从一叶知修视频里学来的步伐,右手持着拼夕夕买的苗刀。
他意念高度集中,丹田处那团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淡金色气旋微微加速,一缕精纯真气被抽离出来,化作无形的咒力,随着左手剑指用力抹过空气的动作灌注剑身。
“剑锋出鞘斩邪魔,刀光闪处鬼神惊!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锋!”
最后一个“锋”字出口,他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呛声,意念中仿佛真有一道锋锐无匹的意念被唤醒,附着在刀锋之上。
可惜的是指尖灌注的真气一接触外界就迅速消弭,速度快得他都没反应。
他习惯性地调出视界,脑中的瘤子顿时按照他心念一动,只见一行信息悄然浮现。
【开锋咒(278/300)】。
“嘿,还差二十三次!”
张唯咧嘴一笑,心头一振。
这进度比他预想的还快些。
按照现在这劲头,一天练个十几次完美开锋不成问题,后天,最晚大后天,这开锋咒就能踏入精通级。
“真想看看,精通级的开锋咒力灌注到真刀上,劈砍出去会不会带出刀气……”
咒法练完,他身上微微发热。
今日的功课就只剩下小周天服气法和观内己以及观剑法了。
这些都是静功,张唯自然是首选在内景世界中修炼,这个地方有灵气,而且精神剔透,效率比现实世界高上太多。
洗漱完毕,他抓起外套套上,又从抽屉里摸出皱巴巴的几张零钱,顺手捞起桌上那袋昨天楼下打折买的蔫了吧唧的苹果香蕉。
“探病嘛,总得有个探病的样子,意思到了就行。”
礼轻情意重。
出了老旧的小区门,混在汹涌的人潮里挤上地铁。
车厢里混杂着包子味,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张唯找了个角落倚着,闭目养神,丹田里的气旋却自发地微微加速运转,无声地化解着周围浊气带来的细微不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人呢(快点来追读呀!)(第2/2页)
“真气护体真好!”
他忍不住咧着嘴。
以前挤地铁,那真是活受罪,现在简直像开了净化器。
就是现实世界中没有灵气,无时无刻不在损耗。
要是有一天能在现实中也能吐纳灵气该多好。
城西,蜀都四医院。
依旧是几栋灰扑扑的水泥楼杵在围墙里,窗户跟鸽子笼似的密密麻麻,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和压抑。
门口保安室里,一个穿着藏蓝制服的大爷正端着搪瓷缸子滋溜茶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唯熟门熟路地填了探视登记表,家属关系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填了个表弟。
刚放下笔,就听那保安大爷拖着长腔开口了:“顾临渊,四楼那个?不行不行,非直系亲属,得有他监护人签字或者主治医师批条。”
“大爷,通融通融,我就进去看一眼,五分钟,放下水果就走。你看他这情况,家里也没别人……”
张唯笑着,顺手把那袋卖相惨淡的水果往窗口推了推。
“规矩就是规矩!”
保安大爷眼皮一耷拉,端起缸子又滋溜了一口,态度坚决,“出了事谁负责,回吧回吧!”
张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瞥了眼大厅角落旋转的监控摄像头和通往住院部的玻璃门禁,没再废话,转身就走。
绕到住院部侧面,他抬头看了看四楼那排熟悉的窗户,又瞄了眼墙根底下郁郁葱葱的冬青灌木丛,身形一晃,像条滑溜的泥鳅,借着树木阴影的掩护,猫着腰就钻了进去。
老旧的消防通道铁门虚掩着,门轴缺油,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张唯闪身进去,脚步轻盈,踩着台阶快步向上。
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病人正在护士的看护下慢吞吞地溜达。
张唯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到熟悉的病房门口。
407。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还是死寂一片。
他眉头微皱,难道在晒太阳,可今天是雾霾天。
他直接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大半。
靠窗的那张病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光溜溜的,连顾临渊视如珍宝,时刻盘弄的那根油亮木棍都没了踪影。
而另外一张床上,陈墨正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的《时间简史》,津津有味地看着。
“陈墨?”
张唯压低声音。
陈墨慢悠悠地从书页上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目光在张唯一身风尘仆仆的行头和手里那袋蔫水果上扫了扫,嘴角勾起笑意。
“哟,稀客啊,找老顾?”
“他人呢?”
张唯没心思寒暄,直切主题。
陈墨合上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嗐,挪窝了呗。”
“挪哪儿去了?”
“下面。”
陈墨用下巴朝地板方向点了点,“负三层,VIP单间,那可不是什么人能待的。”
张唯心里一沉。
“负三层?他又犯病还是干什么了?”
(大家多追读呀,让我体验一次小喇叭,三江,强推呀,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