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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所以你真的是在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心?”安檐眉头微微拧起,要知道之前他为此难受了好久。

    “不全是装可怜,有段时间的确是在地上打地铺,有次屋顶漏水,床被淋湿了,爷爷奶奶去爸妈那里睡,我就抱着被子去客厅。”

    傅凛礼牵着安檐出去,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在干活,没人注意他们这边,“这院子荒废这么久,即使打扫干净也没人住进来,何必白忙活一场呢。”

    安檐瞅着破旧的院子,无法想象傅凛礼曾经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从今天上午去过墓地之后,心里就一直闷闷的,也能看出傅凛礼心情不佳,总想说些什么转移傅凛礼的注意。

    “我们今天就走。”傅凛礼说道。

    安檐迷茫问:“为什么?”

    傅凛礼:“待这么久没用,明天还有场暴雨,到时候更不好走,现在订票离开吧。”

    安檐:“可是院子还没打扫干净,不应该等他们打扫完再来看一眼吗?”

    “不用了,到时候开视频看一下就行。”傅凛礼牵着他往外走。

    安檐没再说什么。

    去往机场的路上,他沉默了一路没有说话。

    到达机场后,安檐接到了安母的电话。

    “不是说明天回来吗?”安母问。

    安檐走到一旁低声说起了这边的情况,挂断电话回到傅凛礼身边,道:“傅凛礼,我们不回A市了,去度蜜月吧。”

    傅凛礼看向他,“度蜜月?”

    安檐眼眸弯起,“是啊,你不想吗?”

    傅凛礼认真望着他,唇角上扬,“想。”

    第62章

    安檐和傅凛礼最终没有回A市,而是买票去了某个偏远的城市,他们这次出门带了不少行李,倒是不用担心衣服不够穿,更何况身上有钱,缺什么可以随时买。

    下飞机后,两人打车前往酒店,傅凛礼坐在车里,问:“你和傅凛青以前打算去哪里度蜜月?”

    “国外的一个小城市,我都约好摄影师了,没想到会因为你去不成。”安檐现在已经能平静说出那时候的事情。

    傅凛礼:“我破坏了你们的蜜月旅行,你会怪我吗?”

    安檐沉思片刻,说:“以前怪过你,后来想想不应该怪你,于是就告诉自己不能把问题全推到你身上,现在已经完全不会那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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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坐在后座毫无顾忌地聊着以前,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得津津有味,没忍住插一句话,“左边的年轻人,如果你心存愧疚,就把蜜月旅行给他补回来不就行了,虽然人换了,但爱情在啊。”

    傅凛礼微笑,“你说得有道理。”

    安檐歪头靠窗户,有些懊悔在外面说这些话,这要是被傅凛青知道了,他晚上又别想睡好觉。

    司机师傅将他们送到酒店,在他们下车前祝福道:“我祝你们长长久久。”

    傅凛礼心情很好,多付了一些钱当小费。

    他们开了间大床房,安檐躺到床上,懒散道:“明明什么也没干,但就是好累,肩膀好酸啊。”

    傅凛礼放下行李箱和背包,朝他走来,“我帮你按按。”

    安檐连忙向旁边滚半圈,强撑着疲惫坐起来,话语略有几分急促,“不用,我不累了,你别帮我按。”

    “你好像很害怕按摩?”傅凛礼嘴角挂着淡笑。

     安檐摸了摸脖子,“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傅凛礼站在床边,面不改色道:“傅凛青在日记里记录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说过。”安檐不懂他突然提这事干什么,扭头对上他黑沉的眸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凛礼嘴角弯起弧度,不紧不慢道:“他帮你按摩好玩吗?”

    按摩……好玩吗?

    安檐僵在床上,表情微微凝固,“你说什么?”

    傅凛礼绕过床慢慢逼近他,“傅凛青帮你按摩的感受怎么样?舒服吗?用的什么精油?我记得他日记里好像提到过,应该是叫……”

    “不准说了!”安檐拿枕头砸他,“你要敢说出来,我现在就去前台再开一间房!”

    哪有什么按摩精油,当时有什么用什么,他们身边只有润.滑……

    他就被傅凛青哄着配合玩了一次,直接成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记忆。

    “傅凛青怎么什么都写,你怎么什么都看!”安檐脸皮一阵发烫。

    “放心,他没有写那么详细。”傅凛礼轻轻笑一声,走到他跟前,“傅凛青经常在这种事上哄骗你,你不生气吗?”

    “还好吧。”安檐当时确实舒服了,只是不可能再体会第二次。

    傅凛礼放轻声音循循善诱:“你不能在这种事上忍让,你得惩罚他,不然他以后还有胆子钻空子。”

    安檐认为傅凛礼说得有道理,可他有时候还挺喜欢傅凛青玩些花样,但又怕哪天再遇到让他过于羞耻的事,一时之间面露纠结,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傅凛礼抬手摸摸他的脑袋,“你把那些和他做过的事跟我做一遍,我保证他以后不敢再哄骗你。”

    安檐:“……”怎么突然比傅凛青还不要脸。

    “你相信我,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傅凛礼目光柔和,眼里看不出分毫算计。

    “你是觉得我傻吗?”安檐轻哼一声,拿开头顶的手,下床穿上拖鞋往卫生间走。

    傅凛礼眼神含笑,略有些可惜地叹口气。

    安檐进卫生间待了一会儿又出来,走到傅凛礼跟前往他脸上甩水,“你在这方面跟傅凛青一样坏,你们俩以后谁也别说谁。”

    傅凛礼走上前搂住他,“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多接触接触。”

    “现在不就是在接触吗?”安檐小声嘟囔。

    “不一样。”傅凛礼看着他渐渐泛红的耳朵,低头吻了吻,“今晚可以吗?”

    安檐看向床头柜,不自在扭脸躲开耳边的吻,“没有套,我不想用酒店的。”

    他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扫墓顺便回老院子看一眼,哪会准备这么齐全。

    傅凛礼:“找跑腿。”

    “不要。”安檐推开他,“你去楼下便利店买,我来的时候看到了,对面就是。”

    “好。”傅凛礼拿着外套出门。

    安檐悄悄松口气,坐到床上刷手机。

    几分钟后,他听到酒店的门声,不多时,余光瞥到床边站了个人,他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要不我们晚上再做吧,我现在饿了,想吃东西。”

    床边的人把东西放下,并未说话。

    “我搜了一下附近的美食,有家店的菜看着好好吃,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排号。”安檐滑动着手机看美食,许久未听到回答,抬头看向傅凛礼,“你怎么不说话?”

    “刚刚接到安昼的电话,姜序他们去老宅拜年了。”傅凛礼脱下外套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