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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2

    到触手这个词,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存在感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太陌生了。

    也太可怕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声音还是在发抖。

    “……不行,我、我还是害怕。”沈钰低声说,“我不想要看到触手。”

    “宴学长,我还是……只想看着你。”

    宴世忽然不说话了。沈钰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却没能从对方脸上读出什么明确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宴世才轻轻开口。

    “真的吗,小钰。”他的语气几乎听不出波动:“我很感动。”

    沈钰;“刚才……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人在面对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时,总会下意识地替它寻找解释。

    沈钰几乎是立刻主动把理由接了过去:“宴学长,你之所以会觉得是墨绿色的,是因为床单就是这个颜色,对吧?”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许久,宴世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沈钰尴尬地笑了下:“床上怎么会出现触手呢?认真想想,是我担心太多了。”

    “对啊……”宴世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很低,“床上怎么会出现触手呢?”

    话落,宴世的手落在小腹上,掌心贴着,温度稳定,力道不重。

    “肚子还胀吗?”

    沈钰怔了一下,感受了一会儿,才摇头:“……不胀了。”

    “嗯。”宴世应了一声。

    他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在那儿缓慢地揉着,动作不急不缓。

    下一秒,沈钰察觉到之间多了点儿触感。

    “宴学长……”他下意识地出声。

    宴世低而平静道:“既然不胀了,那现在……可以来一点东西进去吗?”

    沈钰脑子里空了一瞬。

    “小钰,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贴着距离落下来:“我好想你。”

    唇贴近沈钰的后颈缓慢地吻着。

    “小钰……宝宝……我真的很想你……想得有点难受。”

    沈钰的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情绪被哄得乱七八糟,他努力把那点被牵着走的情绪拉回来:“你现在在生病,要缓一下,不能这样。”

    “适当的运动和交流,对我伤口的恢复也有帮助。”

    见沈钰没有立刻回应,宴世的声音更低了。

    “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不在意我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把我赶走吗?”

    这些话一声接一声地落下来,语气越来越委屈,几乎是黏着人不放。

    “宝宝,你要满足病人的需求呀,我真的很难受,我会慢慢来的,真的绝对不会拉到伤口。”

    “所以……小钰。”

    “你只要配合我一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以吗?”

    “你知道的。”他继续说,“我也是男人,男人也会有这些需求的,你之前……不是也有过吗?”

    无数触手的梦在脑海里闪过,一时让沈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个……和那些触手比起来……

    根本不算什么……

    小事儿……都是小事儿而已

    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只是一会儿,你别乱来。”

    沈钰几乎是被哄着、被引导着,坐到了宴世身上。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大,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有点草率。

    宴世:“小钰,不行就算了吧……”

    男人听不了不行,沈钰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别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之前都可以的。

    现在……应该也可以。

    他慢慢俯身,一只手压在宴世的胸口上,避开伤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动作放得很慢。

    宴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沈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呼吸乱了一瞬,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稳住。那瞬,重心还没来得及找回,整个人就被向上托住了。

    又快又突然。

    沈钰下意识绷紧,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贴近,被迫承受那种加重的压迫感。

    宴世的手落下,低声问了一句:“……胀吗?”

    沈钰没来得及回答,身体就再次被带着晃了一下。

    节奏一旦被掌控,就很难再找回来,只能被一次又一次地牵着走,连呼吸都被迫跟着调整。

    他忽然想起梦里见过的那双眼睛,自己被完整地注视、被牢牢锁定。

    此时此刻的宴世,似乎不再只是表面上的温和,那层克制像是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阴湿而独占的气息。

    时间在这种失序中被拉得很长。

    一切都变得断断续续,呼吸、思绪、感知,全都被反复打散,又被强行拢回来。沈钰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连完整的念头都拼不起来。

    他隐约意识到,宴世似乎在生气,被揉进了动作里,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

    “你在生气吗?”

    沈钰意识混乱地问。

    宴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啊……我怎么会生气?”

    话落,沈钰却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越过了原本设下的界线。

    是从未感知到的地方,感知到了什么,退无可退。

    之后宴世又说了什么,沈钰已经听不清了。世界像是被水淹没了一样,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意识断断续续,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反应,控制力一点点流失。

    刚才还能勉强说话,现在却只能徒劳地靠着,徒劳地睁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

    没生气?

    那现在这算什么?

    算病人状态好转后的精力恢复?

    我是什么药吗?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下一秒就被撕碎了。

    意识像是被推入了某个更深的层面,与宴世的意识短暂地重合。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一对深蓝色的眸子,在暗处静静地注视着他。

    自己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注视着。

    而且……它在生气。

    狭小的人类意识在那样的注视下显得异常脆弱。边界被一点点撬开。原本清晰的自我开始溶解,瞬间失去形状与方向。

    找不到自己了。

    时间失去了前后,感知混成一片。声音变得迟缓,思绪无法连成句子。沈钰努力想抓住什么,却只剩下零碎的低语。

    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抱怨,后来连内容都模糊了,只剩下反复的、无意义的安抚声。

    “宴学长……别生气了……”

    “我爱你……我爱你……”

    已经意识不到分寸,只是本能地想要让这一切停下来,又不敢真的推开。

    意识在这一刻极限。

    最后松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来不及害怕,只觉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