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找你。”
秦杳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刚才联系他了,他会和父母说的。”
“那就好。”付韵秋松了口气,问她要不要吃夜宵。
“不吃了。”
“行,那你早点睡觉。”
“妈妈晚安。”
付韵秋离开后,秦杳回到卧室,打开衣帽间的门,只见陈寓年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沙发上,看上去有点儿拘谨。
“你来了?阿姨没发现吧?”
她的衣帽间其实蛮宽敞的,除了日常的衣物,还有一些睡衣,陈寓年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虽然父母都知道两人关系好,但是大晚上的,他忽然出现在她的卧室,他们必定会有意见。
秦杳第一次做不想让父母知道的“坏事”,本来还有点心虚,可看到他不自然的模样,她走上前,笑盈盈地问:“我这样算是,金屋藏娇吗?”
陈寓年愣了下,秦杳就像是阶段性猫瘾作祟,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弯腰亲了亲他,却在要离开的一刹那,忽然被人勾住腰,直接跌坐在他的怀里。
陈寓年渐渐收紧了搂着她的力道,像只小动物似的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黏黏糊糊地仿佛在撒娇:“我现在这么丑,你还亲我。”
虽是这么说,可秦杳却知道,如果真的顺着他的话说我不嫌你丑,这个作精肯定会委屈地说——原来你真的觉得我丑!
秦杳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着,陈寓年的目光克制地落在她的唇上,他喉结上下一滚:“你不说话,真的觉得——”
我丑。
秦杳啄了下他的唇,触及他怔愣的,甜蜜又无措的模样,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着说:“陈年年,你的偶像包袱比我还重。”
“一点都不丑。”
她说的是实话。
他刚刚哭过,眼尾还泛着点红,乌黑的眸子清润干净,陈寓年这人吧,可怜过,作过,无理取闹过,但真的没有丑过。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次看到他这样乖乖的,可怜又安静的模样,她心里的保护欲会无限放大,也很喜欢他依赖自己。
就连小的时候捡到他,她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真漂亮。
而陈寓年也黏人的要命,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急切又莽撞地吻着她。
秦杳被他的力量撞得下意识地往后仰,陈寓年动作一顿,灼灼目光无措又渴望盯着她,下一秒,他喉结上下一滚,偏头追着吻向她,就连勾在腰间的手也亲密地将她压向自己。
秦杳坐在他的怀里,伸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他渐渐地没那么急躁,轻轻含着她的唇,在确定她不讨厌后,开始试探性地深入。
衣帽间里有一面宽敞的镜子,秦杳从小就爱漂亮,总是会对着镜子捣鼓大半天。
喘息的瞬间,她一抬眼,就瞧见镜子里,自己坐在他腿上,两人相拥的姿势很暧昧,很亲昵。
陈寓年偷偷亲着她的脸,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唇角忍不住地翘起,也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在害羞,双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力道,亲昵地贴贴她的脸,和刚才那伤心欲绝的落水狗模样完全不同。
秦杳“嘶”了一声,“抱得太紧了。”
他赶忙松了一点力道,又讨好而开心地亲了亲她的脸,呢喃着念她的名字:“杳杳.....”
秦杳其实也蛮喜欢这样和他亲密的,但杳杳大王不可能和他一样小狗似的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她推开点距离,问他:“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他愣了下,意识到她是在哄他开心,陈寓年觉得自己真的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一辈子,他真的太喜欢杳杳了。
“嗯!”
这个亲亲怪真的太黏人,秦杳怕继续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便不允许他继续亲了。
陈寓年有点失落,可还没说什么,秦杳又问他:“你今晚要回去吗?”
他刚才已经给父母发了消息说住朋友家,可他并没有什么朋友。
但他今天就是想任性一点,他不想回去。
本以为秦杳会指责他,没想到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那就睡我这吧。”
陈寓年呆住了,他唇瓣翕动,脸热耳红,又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太快了.....”
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松开一分。
秦杳也懒得戳穿他,“想什么呢?你睡沙发。”
“......”
陈寓年羞恼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使劲儿又撒娇似的蹭着她,秦杳真是推也推不开,被他缠着亲了好一会儿,这人才肯罢休。
虽然不同床,但陈寓年还是好紧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漆黑的夜里,他睁着眼睛发呆,忽然想到了小的时候。
大概是一年级,秦杳家里停电,来他家蹭空调。
那会儿妈妈带着陈嘉弋去外婆家了,而陈柏良临时有个工作要处理,给两个小孩儿烧完午饭就离开了。
他和杳杳都有睡午觉的习惯,陈寓年把自己的床让给了杳杳,自己到嘉嘉的床上睡。
结果他迷迷糊糊地起来喝了杯水,再回去时,又习惯性地睡回了自己的床上,却忘了杳杳还在,才刚翻了个身,就被人踹下了床。
杳杳大王霸占着他的床,睡得很香。
他摸着屁。股,忍着眼泪,默默地回到了嘉嘉的床上。
后来杳杳醒来,看到他一直摸着屁。股,无辜又茫然地问:“你屁。股怎么了?”
想到这里,陈寓年忍不住伸手抵住翘起的唇,杳杳大王,可恶又可爱。
他实在是睡不着,摸黑爬起来喝了点水,又忍不住地,来到了她的床边。
杳杳大王的梦里,会有他吗?
陈寓年安静地看了她很久,俯身轻轻吻了下睡梦中的女孩儿。
晚安,杳杳大王。
可在他要离开的瞬间,秦杳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身体僵住,她也不知醒了还是在做梦,竟喊了他的名字:“陈寓年?”
“是我。”他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吵到了她,想说点什么哄她继续睡,秦杳身体动了动,她将被子往下扯,声音依旧透着困倦:“你做噩梦了吗?”
陈寓年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忽然明白,她在无意识间,也在担心他。
杳杳大王啊,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面上特别高冷,其实特别温柔。
他
牵着她的手,轻声哄着她:“没做噩梦,就是起来喝点水,你继续睡,好不好?”
秦杳困得要命,可她的手却迷迷糊糊地摸向他的脸,没有湿。
困意渐渐袭来,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陈寓年凑近才听清,她说的是——你别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陈寓年托着她的手,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杳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