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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

    她这么好,就连在睡梦中也在担心他。

    这一个晚上,陈寓年都没有睡着,他在想很多东西。

    在想父母,想陈嘉弋,想杳杳,在想.....以后要对她更好。

    他还没有以杳杳男朋友的身份,见过伯父伯母,也知道自己不该在她的房间留宿。

    而且,他觉得自己也不该这样逃避,他该回去和父母好好聊一聊。

    所以第二天,陈寓年六点就起来,准备离开。

    他给杳杳发了条消息,悄悄地从她家出来,只是没想到,秦杳邻居家养的狗听见了动静,被链子拴着,却隔着院子汪汪汪地冲着他大叫。

    陈寓年吓了一跳,顿时冲着那狗小声威胁:“不许叫了!”

    没想到,狗叫得更大声了。

    陈寓年刚想走,身后的大门被人打开——

    “年年?”

    他僵硬地转过身去,只见秦朗南打着哈欠出来,狐疑地问他:“你怎么在这?”

    陈寓年心虚的要命,他下意识地撒谎:“啊,我来找杳杳,我们约好看日出。”

    “.....”

    秦朗南皱着眉:“这么冷的天看日出?而且现在都六点了。”

    陈寓年干巴巴道:“一时兴起嘛,但是杳杳好像没起来。”

    秦朗南望了眼杳杳卧室所在的方向,点点头说:“杳杳就不爱早起,别叫她了,让她多睡会儿。”

    邻居家的大狗还在叫,秦朗南疑惑地看了过去:“这狗今天怎么回事?以前没那么吵的啊。”

    “.....”

    陈寓年哪敢说话,他僵硬地跟着男人走,心虚地说:“那杳杳没起来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可秦朗南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目光不善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和杳杳在一起了,对不对?”

    陈寓年浑身一滞,讷讷地问:“叔叔,您怎么....”

    秦朗南双手背在身后,没好气地说:“那天来家里吃饭,你们两个手牵手,眉眼传情的,真当我们没谈过恋爱,看不出来啊?”

    “.....”

    陈寓年没想到他们知道,却还在装作没发现。

    “叔叔,我和杳杳的确是在一起了。”陈寓年想了想,还是不想逃避,决定坦诚点。

    “杳杳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在我心里,她值得所有最好的一切。”

    “我也知道,我可能不是那么的优秀,但是叔叔,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一直好好守护地杳杳,珍惜她,无论她想做什么,我也会陪着她。”

    他也算是秦朗南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围着杳杳转,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对杳杳的好,秦朗南都看在眼里。

    秦朗南哼了声:“你这样子,好像我要棒打鸳鸯似的。”

    陈寓年笨拙地说不是,只见男人板着脸,缓缓道:“杳杳的性格呢,你应该也很了解。”

    “她是个很要强的姑娘,从小到大,对自己很有规划。比如要走竞赛这条路,比如,她要争取保研,未来还要读博。她有什么规划,从来不会用言语来多说什么,只会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走。但那天啊,她跟她妈妈说,她有了喜欢的人。”

    陈寓年怔愣着看向他,秦朗南的目光意味深长:“她的人生规划里,多了一个你。”

    “我和杳杳的妈妈,将她捧着长大,也会支持她所有的选择。”

    “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幸福更重要。”

     冷冬的早晨,陈寓年的一颗心跳得很快。

    原来,他早就在她的人生规划中了吗....

    秦朗南看着他,嘀咕着一个他藏了很久的问题:“也不知道你这小子从什么时候惦记上我家杳杳的。”

    陈寓年讷讷地抬起眼,他眨了眨湿润的眼,哑声向秦朗南保证:“叔叔,我会对杳杳好的。”

    但他其实知道,口头的承诺是最无用,最虚无的,杳杳会朝着她的目标努力走,那他也不会停下。

    他会努力做得更好,做配得上杳杳的存在。

    “话别说这么早。”秦朗南话音一转,“你们还年轻,未来也还长着呢。”

    他说着,忽然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令陈寓年疑惑之余,还莫名觉得慎得慌。

    秦朗南挥挥手,让他跟上自己:“既然这么巧一大早碰见了,你跟我去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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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请假一天,后天见~~

    小红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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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敲打打本来很多煽情的话想在2025的尾巴和大家说,但还是删了。

    开文前其实蛮忐忑的,但幸好还是坚定了要写这个故事。千言万语,总之,感恩遇见,也很谢谢大家的喜欢(提裙)(鞠躬)

    祝大家2026顺顺利利,咱们新一(后)年(天)见[抱抱]

    第29章

    秦杳从楼上走下来,和付韵秋说了声早上好,疑惑地问了句:“爸爸呢?”

    “钓鱼去了。”

    秦杳吃着草莓感叹:“这么冷的天也去吗?”

    付韵秋撇撇嘴:“谁知道他们这种钓鱼佬怎么想的,有时候不工作,他一坐就是一整天。”

    秦杳黏着妈妈:“那等爸爸回来,我们今天中午吃鱼吧。”

    付韵秋瞥了女儿一眼,忽然意味深长地问:“你都不担心年年?”

    秦杳眨了眨眼:“担心什么?”

    瞧着她这无辜的模样,付韵秋没好气地点了下她的脑门:“还跟我装?”

    “昨天年年就是来找你了,对不对?”

    “......”

    秦杳讨好地给她喂了颗草莓,“妈妈你怎么知道的?”

    付韵秋没有回答,而是提起一件事:“还记不记得小学的时候,你们班有个男生骂年年是小废物,你直接把人骂哭了。”

    秦杳眨了眨眼,她当然记得这件事。

    那应该是她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叫家长,付韵秋犹然记得,这么一个小姑娘,当时在老师和所有大人面前,倔强又护短地说:“陈年年生病不是他的错,但因此给他取外号,嘲笑他,那就是错!”

    “我骂你,你就哭,那你就没有想过,陈年年也会因为你的嘲笑难过吗!”

    她说,就算因此丢了班长这个职位,她也不后悔。

    想到这里,付韵秋睨着她:“你们两个从小到大都形影不离的,他出事了,你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秦杳撒娇似的把脑袋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黏黏糊糊地抱着她的手臂,付韵秋瞧着女儿这模样,可没打算放过她:“而且,你们在一起了,还真当我和你爸爸看不出来啊?”

    “....”

    秦杳惊讶地抬起头,本来想狡辩的,但这个念头也只是闪过一秒,她自我怀疑地嘟囔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