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推搡她两下,后来见她装作没听见,双手托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捞起。
这个跪着的姿势并不好受,哪怕是在水球似的富有弹力的床垫上。可腰里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被禁锢着,任何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的。
他就这样捣着,像是涨潮时一下一下的拍击。
偶尔还会在她快跌到时好心地扶她一把,将她往上提一提。
后面的事情江渔就不太记得了,因为她比他早一步睡着。当体力耗尽时,睡意就沉沉袭来。
她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日光透过窗帘暖洋洋地映照入室内,她睁开一丝眼缝,扫一眼手机,时间还早。
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入睡。
这一次再醒来时,已经是11点了。
江渔在呆愣了几秒后,如火烧屁股似的爬了起来。
刷牙、洗脸……能用她想象得到的最快速度弄好。
镜子里映照出赵赟庭的脸,她顿时有些抱怨:“你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
“想让你好好睡一下。”他笑了下。
江渔也不好跟他计较,看到他的笑容又想起昨晚的事,莫名又说不出的尴尬。
她回头继续刷牙。
赵赟庭的声音从她身后迟疑响起:“你不是刷过一遍了?”
江渔拿牙刷的手停顿了一下。
赵赟庭闷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一个人。
江渔回头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加快了速度。
今天没什么事,赵赟庭留在家里,这对于不善交际也不爱交际的江渔来说,其实不太自在。
好在他基本都在书房,她躲在房间里休息。
快12点的时候,闫慧慧致电过来邀她吃饭。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江渔欣然应允。
到了那边才发现陈玲也在,头戴棕色贝雷帽,身上是白色木耳边毛衣搭配卡其色皮裙,性感又时尚。
她手边还搁着好几个购物袋,都是名牌。
“发财了?”江渔笑着在她身边坐下。
她背的还是以前的普通包包。
她本身就对包包没什么兴趣,名牌的弄坏了她会很心疼,就一直用普通的。
而且现在的粉丝也不喜欢大手大脚的明星,容易联想到自己的牛马生活,之前就有个同事在网上被曝光戴了个几百万的表,人气一落千丈。
当然她也没什么钱。
“做直播,挣了点小钱。”陈玲笑道,“你别笑话我,暴发户以前没见过这么多钱。”
其实陈玲以前就是混娱乐圈的,可惜没有资源没有背景,还被公司强制去陪酒,她就不干了。
她这人脾气冲,远不似江渔那样转圜,根本受不了那个气,宁愿被封杀被雪藏也无所谓,临走前把冰淇淋糊了那个肥猪经纪人满脸。
后来江渔提着礼物去替她道歉,借了蒋南洲的势,这事儿才摆平。
不过她在这行也混不下去了,转行卖货去了。
那天她们三个聊了不少最近的事情,大吐苦水,吐槽公司吐槽同事,闫慧慧临时有事回去了。
江渔又和陈玲逛了一圈。
陈玲期间接到个电话,眉头紧皱,然后骂了一句什么。
挂了后,她说:“我去见个朋友,要不你先回去吧?”
江渔看她脸色不对,实在不相信这是什么“朋友”:“还是我陪你去吧。”
隔壁是一家高档餐厅,东南临窗的位置坐了五六人,清一色的男。
陈玲黑着脸对其中一人说:“我来了。”
这人原本在看窗外,闻言徐徐回过头来,懒散地看了她一眼。
江渔微怔,人她是见过的,似乎是蒋南洲的某个朋友,好像姓秦。
气氛不太对,她下意识拉拉陈玲。
谁知陈玲没搭理她,双眼冒火地盯着秦坤杰:“姓秦的你有意思没?脑子有坑啊天天找我茬?我哪儿欠你了?”
秦坤杰冷笑一声:“你哪儿欠我了你不知道啊?”
他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示意她倒酒。
陈玲额头青筋暴跳,但不知道为什么,耐着性子给他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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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喝了一口后喷了出来,骂道:“这么冷,怎么喝?”
周围人都看好戏似的看着她们。
陈玲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一字一句:“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秦坤杰冷笑。
眼看场面要失控,江渔笑着打圆场:“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好,几位稍等一下。”
只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温度计,还有一瓶水。
她往秦坤杰杯子里加了点热水,又用温度计往里一插,笑着说:“热水在这儿,您想要几度就几度,您看怎么样?”
秦坤杰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刹那间脸色难看到极点。
四周也一片死寂。
孟熙在走廊里停驻,恰好瞧见这一幕,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会儿。接到消息的人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又是为他引路又是介绍此地风土人情。
他夹着烟接过对方递来的拜帖,匆匆一掠,略抬手,不用吩咐一旁的秘书已经很有眼力见地接了过去。
不远处,两个女孩都走远了,那个拿温度计的回了一下头,对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孩宽慰一笑,眉梢眼角带点儿俏皮的春意。
孟熙这时才看清她的脸,清丽绝伦的面孔,略有些松散的黑发贴着脸颊,衬托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
他手里轻轻掸下一截细长的烟灰,睨着她的眼神略而深沉。
……
“你怎么得罪他了?”江渔事后问起这件事。
“一言难尽。”陈玲一脸晦气的表情,“我朋友跟过他,为了他割腕自杀,那天我去找她,姓秦的也在。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陈玲露出回忆的表情,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让我好好劝她,要死早点死,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别来烦他。”
然后两人就掐起来了。
陈玲那张不饶人的嘴,得罪这种傲慢的公子哥儿是正常的。
江渔说:“那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儿。”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江渔又接到闫慧慧的电话,央她帮个忙,让她去接
一下小侄子蛋蛋。
蛋蛋是她姐年近四十时才生下的第二胎,因为发育慢,从小备受重视。
他在京大附近的一所私立幼儿园念书,今年念小班,说话还不怎么流利,动作也比一般同龄小朋友要笨拙。
闫慧慧工作繁忙,别人也信不过,有时候会让江渔去接他。
蛋蛋很亲江渔,看见她就笑着扑上来,脸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还张开手臂要抱抱。
江渔抱了他会儿实在抱不动了,跟他商量:“蛋蛋自己走好不好?蛋蛋要多运动。”
他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江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