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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

    害过自己的仇人笑脸相迎,你的本事这两年确实长进了。”

    他的话更像是一种羞辱,江渔感动面上针扎似的,微微发红。

    可她不想跟他解释自己和孟熙之间的关系。

    她有什么立场去解释呢?

    再说了,解释又怎么样?大抵只会招来他的嘲讽吧。

    江渔的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红:“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赵先生?”

    赵赟庭满面寒霜,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江渔也仰起头,不甘示弱。

    室内光线昏暗,两人的影子倒影在地板上,一高一低,重叠相交,却并非璧人。

    如今这情形,更像是一堆怨偶,分不开,却谁也不放过彼此。

    江渔有时候觉得他绅士大度,有时候又觉得他实在我不可理喻,怎么怎么都不行。

    偏偏这时她的手机还响了起来。

    江渔瞥一眼,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竟然是孟熙打来的。

    她捏着手机,感觉有道灼灼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脸上。

    这样僵着,接也不是,按掉也不是。

    过了会儿,她终究是咬牙掐了这个电话。

    谁知过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这样不依不饶,她的眼皮更急促地跳起来。

    “不接吗?”赵赟庭凉凉道。

    江渔更加受不了,到底还是给掐了,又在短信里回复:[在忙,别打了。]

    赵赟庭冷眼旁观,也没制止,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江渔觉得这样杵着也没什么意思,他显然没有帮他的意思。

    “抱歉赵先生,打扰你了。”她收了手机离开。

    -

    这天对江渔来说,实在不怎么美妙。

    回去后,她的病情又反复,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

    小晶紧张地给她量了体温,又喂她喝了一些水,欲言又止。

    “我没事,你出去吧。”江渔打发走了她,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她有些烦躁地划开屏幕,接通了:“干嘛?”

    孟熙在那边楞了一下:“你病了?”

    江渔没去思忖他怎么知道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不想多作思考:“有事?”

    “你在哪?”

    “跟你有关系吗?”江渔实在不想搭理他,“别来烦我!”

    她对他向来这么不客气的。

    另一边,孟熙无奈地看着手里被掐掉的电话,很是无奈。

    但他确实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叫他欠着她呢。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江渔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她有些烦躁地应了一声,又实在不想起来,唤小晶去开门。

    小晶紧赶慢赶套上睡衣赶到门口。

    门甫一打开,却是个容貌英朗的男人,小晶愣在了那边。

    心里下意识浮现一个声音:怎么又来一个?

    “江渔在吗?”孟熙笑着发问,风度很好。

    小晶迟钝地点一下头:“你是……”

    “我姓孟,是她的好朋友,我跟她说过了。”孟熙道。

    他态度很好,气质又实在出众,小晶不疑有他,下意识就给他让开了位置:“快进来吧,外面冷。”

    孟熙道了谢,将脱下的外套搭在臂弯里,信步进了房间。

    江渔彼时还躺着,视野里出现他还楞了一下,下一秒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想起隔壁的赵赟庭,她有些头皮发麻了。

    孟熙将大衣搁到一边,转而在她床尾寻了个空位坐下,跟自己家似的:“莫名其妙掐我电话,还对我一通吼,没什么解释?”

    “没有。”对于他,江渔向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孟熙失笑,也不在意她的冷脸。

    江渔实在不想跟他吵架,转身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耳边没有脚步声离去的声音,说明他没有离开。

    这样干躺了会儿,她又忍不住翻过来:“我很累,你到底想干嘛?”

    “大老远赶过来看你,就这种态度?”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她闭了闭眼睛,明显的疲惫。

    孟熙若有所思地默了会儿,忽的开口:“见过他了?”

    江渔眼皮一跳,很奇异自己竟然听懂了他说的是谁。

    她冷着脸,没有吭声。

    孟熙说:“这算不算剪不断理还乱?”

    “你烦不烦?!”她有点破防。

    在他面前,半点儿形象都不想顾。

    孟熙只冷眼看她,过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去过道里抽烟,却迎面碰上了正好从里面出来的赵赟庭。

    孟熙瞥了他一眼,斜倚在墙边没动。

    赵赟庭将文件换了只手携着,迎上他探寻的目光,微微歪头,是个征询的表情。

    但落在孟熙眼里则更像是一种挑衅。

    要说熟悉也算不上熟悉,以前顶多是一个圈子的关系,偶尔碰面能客套地打上一声招呼。

    如果孟家和赵家虽然修和,他和赵赟庭的关系却不见得多和睦。

    “中晟和开源不是有项目要谈吗?赵董不在北京坐镇,倒有闲情逸致来这儿闲逛?”

    赵赟庭没多作解释,反问他:“你对我的事儿这么感兴趣?连我的行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孟熙蹙眉,顿了有那么片刻。

    这片刻的迟疑已经让他落于下风。

    一种无声的气息在两人间流淌,越寂静越更加让人心惊。

    孟熙的脸色算不上难看,可到底还是有些难看,他微眯着眼,定定望着赵赟庭,似乎要从他面上窥探出什么。

    可惜他失望了,赵赟庭仍是波澜不惊的那张面孔,好似根本不在意他的存在。

    两人算是老对手了,明里客气暗里交锋,尤其是当年那次将他逼走南京的事儿,在圈子里的影响不少。

    他那事儿做的不光彩,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倒没人诟病他什么。

    值得人诟病的是,都那样了他也没能把赵赟庭怎么样。

    无论过程如果,结果是他败了。

    还让江渔对他的印象急转直下。

    此后的两年里,他时常回想,这值不值得?可若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选择。

    有得必有失,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去赌。

    爱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可惜他赌输了。

    不但失了前者,连在江渔心里的印象也早就定格。

    也许他曾经也并非有那么喜欢她,顶多是有些好感吧,但这种难以企及、永远也抓不住的感觉,反倒让他更加遗憾,更加地想要得到。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不过他也不觉得赵赟庭和江渔还有什么可能,光是他家里的阻挠就够够的了。

    想到这里,他不觉笑了一下:“赵四,难道你还想修复和江渔的关系吗?”

    赵赟庭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