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等一场京雨 > 分卷阅读134

分卷阅读134

    个几个亿?”

    王瑄都笑了,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只要你敢开口,我就给得起。”

    她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要试试吗?”

    她与赵赟庭其实非常相似,笑起来的神情更甚,那种旁若无人的笃定和傲慢,甚至更深一筹。

    江渔快要维持不住自己的神情,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不用了。您的实力,我知晓的。”江渔无甚表情地看着她。

    可落王瑄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赌气罢了,以卵击石,她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江渔又说:“您无非是希望我离开他而已,我照做就是。”

    “你也别觉得我在欺负你。其实你自己心里也知道,我们家容不下你,也没什么人喜欢你,你跟他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好过的。”

    江渔垂着头,沉默。

    王瑄瞥她一眼,笑了,她

    说中了这个女孩的心事。

    其实她也并不讨厌江渔,甚至还有点喜欢。

    可惜她的出身背景,如今的地位,对赵赟庭实在没什么用处。

    拿近的来说,老爷子上次说的很在理,他如今想要再进一步,和高家联姻是最快的法子。

    而这个女孩,除了挡路没任何用处。

    “你也别觉得我是在侮辱你,道理你我都明白,就不多说了。想要什么补偿可以直说,就当我们赵家对不住你好了。”

    江渔不是一个冥顽不灵的人,王瑄都说到这个份上,是万万不可能同意她和赵赟庭继续来往的。

    她心里酸涩地泛着气泡,偏偏不愿在她面前示弱。

    “可他执意要来找我呢?”

    “一时的昏头也是难免的,但你也知道,他这样野心勃勃的男人,总不可能一直困宥于情爱的。我相信我自己的儿子,他不会这么拎不清的。只要你坚定,我的儿子,我会自己管教劝说。”

    她倒也实在,不屑于将所有过错都推给她。

    江渔心道。

    这一场谈话,简短而有力。

    离开那座茶楼时,江渔便知道她和赵赟庭再无可能了。

    所以,他的电话打来时,她踯躅了很久都没接,只当没有听见。

    因为接通后她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顶着冷风回到家,她的手都有些冻红了。

    门口挂着很大一个中国结,应该是物业送的,为几天后催交明年物业费做铺垫。

    每年都是这个套路。

    江渔忍不住一笑,摇了摇头,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手却忽的被人从旁边握住。

    江渔骇得失落了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那金属质地的钥匙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心跳不住加快,身边人却弯腰替她捡起,随手拍去上面的灰尘:“就这点儿胆色?”

    是熟悉的声音。

    江渔心里高高悬起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慢慢回过头。

    赵赟庭肩上还覆着白霜,像是未来得及融化的雪,他一身黑,唯有脖颈上系着白色的围巾,愈发显得眉目漆黑,俊朗分明。

    江渔抿了下唇:“……你怎么来了啊?”

    后知后觉地接过钥匙,插进钥匙孔,扭了两下才给打开。

    赵赟庭一瞬不瞬望着她,原本含笑的面孔淡去了,只剩下一抹更深沉的探究。

    “有心事?”他握住她的手,将摇摇欲坠的钥匙从她手里捞过来,先她一步替她推开了门。

    江渔踯躅了一下才跟着进去。

    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弯腰替他拿拖鞋,找了会儿,从里面翻出双给客人用的棉拖。

    “你上次给我的是这一双。”他从一旁找出另一双,放到她眼前晃了晃。

    江渔怔了怔,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赵赟庭皱眉:“到底怎么了?”

    他这么敏锐的人,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反常。

    江渔被他严肃的神情吓到:“……”

    看她这副呆愣愣的模样,赵赟庭也觉得无甚意思,换上鞋子去给她倒茶。

    她的家,他倒是轻车熟路,来两次就跟自己家里似的。

    江渔坐在沙发里看着他忙碌,有种被鸠占鹊巢的荒诞感。

    心里想,他怎么总是能这么理所当然地反客为主?

    其实他和她母亲,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

    除了外表,性格亦是。

    他这样极富野心、永远在向上攀登的人,真的不适合跟她这样的人在一起。

    她除了拖他后退,似乎真的没什么用处。

    后来又涩又痛,偏偏说不出什么话。

    赵赟庭将脱掉的外套挂到一旁,回头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江渔把头埋到膝盖里,抱起自己的腿,表情有点呆。

    很难得的,没跟他拌嘴。

    赵赟庭打趣她:“你不会是炒股输了几个亿,想找我借钱吧?这副表情?”

    “滚!”江渔没好气,“我不炒股。”

    他本就是涮她,看她恢复生气,笑着点了点头,缓步朝她走来:“是啊,就你那个水平,怎么敢去炒股?”

    江渔将手边的靠垫朝他扔去。

    赵赟庭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靠垫,心平气和地坐到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

    微微施力,她被迫回头望着他,迎上他落下的吻。

    唇齿交缠时,耳边都是细微而旖旎的水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交错重叠,在昏暗的墙壁上起伏,让人捂眼羞于再看。

    江渔倒在他的怀里,眼帘紧闭,时而睫毛微颤,像折翼的蝴蝶。

    有一滴眼泪顺着面颊滑落,沾湿了他火热的面孔。

    微微的冰凉,让人神志清醒。

    赵赟庭松开她,深邃的眼底清潮褪去,定定望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江渔浑身僵硬,半晌,捧住他的脸,用指尖描摹,好似要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说话。”他冷清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也像是质问。

    敏锐的他,早发现她的异常。

    江渔有些说不出口。

    他温暖的怀抱让人眷恋,多一秒也是好的。

    赵赟庭的面孔半隐在黑暗里,瞧不真切,但凛冽的眉宇如欺着霜雪,让人不禁打个寒噤。

    江渔过了会儿才道:“我今天见过你母亲了。”

    他倒没有什么意外,只是皱了下眉:“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让我再一次清楚地明白,你家里人不喜欢我,不会接受我的。”她哽咽着说。

    她都没有侮辱她,说刨除这些因素还算喜欢她,甚至还愿意给一笔不菲的补偿……但是,核心的问题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你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不想让你为难。”江渔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