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些绿茶,好像在挑拨他和他家里人的关系似的。
但是,就算她不说,他也能猜到不是?
他这么聪明的人。
不如实话实说。
这是摆在他们之间最现实的问题,像一条无法逾越的长河,不需要其他添油加醋的修饰。
“为难?”他认命地点点头,甚至还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嘲讽。
他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挑了下眉:“江渔,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伟大?三年前你这么说的,三年后还是这样。有没有一点其他的套路?”
他是真的怒了,清冷高大的身影映照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那目光如火炬,灼得她不能抬头。
她捏着掌心,过一会儿又松开了,柔软的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如果……如果你实在放不下,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直到你结婚……”
赵赟庭含笑望着她,眼神却无比冰冷:“哦?你要当我的情妇吗?不怕被狗仔曝出去,事业毁于一旦?”
江渔咬着唇,没吭声。
赵赟庭握住她的手,直接甩开,捞了自己的西装就要出门。
江渔感觉自己浑身脱力,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无力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里。
门在她面前“砰”一声关上。
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她,不住往下坠去。
江渔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
她果然知道怎么激怒他,怎么戳他的自尊让他拂袖而去。
两天后,她给了张春柔答复:“……我想清楚了,去国外发展。你不是有个朋友在柏林吗?之前说有部戏需要一个国人女星,我想试试……”
挂了电话,她吸了吸鼻子,看着灰白色的墙壁发了很久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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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三十红包~
第63章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
不知不觉,她已经在异国他乡待了那么久了。
柏林是个文化氛围很浓厚的国家,遍地的收藏馆和博物馆,她闲来无事时总会去逛一逛,独自一人在午后点一杯咖啡,或者在黄昏时漫游绿树成荫的公园,让自己放空一会儿。
她主演的那部中外合作的电影票房不菲,有望在电影节上拿奖,身家也翻了好几倍。
虽然她还是不怎么上网冲浪,粉丝热度不减反增。
回国前,张春柔特地给她打了电话,说要派一个司机和六个保镖来接她,还在机场专门准备了机拍,让她好好表现。
机拍是很常见的营销手段,江渔已经见惯不惯,但刚落地就要营业,她
委实有点不情愿。
“非要赶在这一天?”
“废话,你还打算多飞几次?出国这么久,一点儿没想我?”
江渔打了个哈哈,含糊了几句搪塞过去。
这时陈玲的电话又打来了:“准备回来了,大明星?哪一天,我给你接风?”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后天!塑料朋友。”江渔没好气。
她临街坐着,靠在玻璃花房里沐浴午后温暖的阳光,声音里也都是惬意。
陈玲嬉笑:“这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吗?”
那边传来一个清朗温和的男声,问她她家的咖啡罐在哪,他想打一杯咖啡。
江渔睁大了眼睛。
陈玲忙捂住话筒,不知道跟那边说了什么,咳嗽一声说:“一个朋友,来我家做客。”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江渔真心为她高兴,终于走出过去了。
其实她嘴里说着不在意,这两年也没谈别的男朋友。
有些伤痛,需要一生去治愈。
而忘记一段不太美好的感情,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开展一段新恋情。
“什么人?我认识吗?”江渔有些八卦。
“等你回来,再介绍给你。”陈玲也笑。
两人又聊了会儿,她才将电话挂断,抬头看一眼碧蓝的天空,心情是释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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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有一些淡淡的怅惘,难以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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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下了一场雨,她只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玻璃花房里,不远处的广场上有一对躲雨的情侣。因为这场阵雨来得太快,两人无处可躲,男孩脱下自己的外套替女孩遮挡,相拥着一道跑到了就近的廊下。
两人都淋得湿漉漉的,却是相视一笑。
那种不掺杂任何阴霾的笑容,她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成年人的生活总是搀着很多很多的不得已,哪里还能找到那么纯粹的情感?
雨停了,两人手牵着手离去。
江渔静静望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
回国这天是一个艳阳天。
落地的那一刻,她明白自己已经站在了镜头前,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无懈可击。
有水平不错的记者第一时间拍下她的照片上传网上,张春柔找的营销号齐齐发动,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新闻。
[影后强势回国,机场街拍惊艳众人]
俗到不行的标题点击率却是爆表,底下全是嗑颜的。
江渔从那些照片里挑了两张还不错的上传到自己的ins,然后就关掉了手机。
也不管后续的风波。
当晚,屁股还没捂热家里的沙发陈玲就打电话了,邀她一道吃东西。
“好困,明天行不行?”
“你说呢?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江渔只好爬起来。
因为是几个朋友的私人聚会,没什么外人,她连妆都没怎么画,就涂了个隔离和口红就出门了,头发没洗有些油腻,就用围巾包住。
地方在万寿路那边的一家土菜馆,进门她就被热火朝天的氛围感染了。
不大的地方,坐得满满当当。
“你怎么穿成这样?”陈玲摇着头叹着气,“真不怕有狗仔给你拍网上?头发也不洗?!”
她嫌弃地从她的围巾里捡起一绺油腻腻的发丝,摇着头。
“这不是赶着来见您老人家,没空洗吗?!”
陈玲嬉笑着回了她一个“滚”。
聊了些琐事,气氛又热络起来。
江渔起身主动给陈玲敬茶,说感谢她这顿饭。
她拿腔拿调的,陈玲笑得不行,伸手去拦,谁知不慎撞到路过的一行人,那茶泼到了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脸色铁青,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你怎么打人啊?”江渔忙扶住陈玲,愤怒地望向对方。
高煜冷笑:“打你怎么了?”
身后的随从帮腔着骂一句:“不长眼的东西。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不知道,您倒是报上名号听听啊。”陈玲挨了一巴掌,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他身后还一帮人帮着,她估计撸起袖子就要跟他们干起来。
好汉不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