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免对眼前之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对此,江彻只是反问道:「你一直在偷偷观察我?」
见江彻语气中并没有生气或是不满,闫希抿了抿嘴,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话对于一个刚过十八的少女而言有些过于直白,所以在回答完江彻的问题后,闫希便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另一边,主厅内,秦若惜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位置上,玩着手中玉筷。
作为这场生辰宴的主角,她自然不便随意离开座位。
只是坐的时间一久,少女不免感到有些无聊。
秦若惜看向江彻的座位,小声嘀咕道:「怎麽还没回来...」
又坐了一会,秦若惜忽然看到一旁的闫希向闫有为说了些什麽,随后也起身下了楼。
见此情形,秦若惜又看向江彻已经空了的座位,又看了看闫希消失的身影。
没由来的,秦若惜心中有些警惕。
该不会是去找江彻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秦若惜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番思索,她最终还是起身,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咪咪下了楼。
刚下了楼,还没走多远,熟悉的声音就从后院传来。
秦若惜寻声过去,果然看到江彻和闫希坐在一起看月亮。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却又离得很近。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麽情绪,就感觉心里烦闷闷的。
明明江彻也有自己的社交,有朋友很正常,可秦若惜就是感到心里无比的烦闷。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麽东西被人正悄悄的挖走,心里空落落的。
这麽想着,秦若惜下意识就要出现在两人面前。
可忽然,她又听到闫希的说话声,脚步下意识的又止住了。
听到闫希这麽说,江彻不免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为什麽?」
「怎麽说呢,先生身上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质,别人很容易就能注意到先生。」
闫希好奇道:「难得先生自己没有察觉吗。」
「这样的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江彻笑了笑道。
「也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先生。」
闫希低下头,小手纠缠在一起。
「所以你就和你爹换了座位,选择坐在我的旁边?」江彻开口问道。
闫希点点头,几分俏皮又有几分无奈道:「本来还想晚一会告诉先生,想不到先生居然自己就猜出来了。」
「毕竟你都说得那麽清楚了,再想不到岂不是在装糊涂。」江彻摊摊手道。
「很清楚了吗...」
闫希小声的又重复了一遍,忽然她抬头看向江彻,落在那张面具上。
少女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问道:「那我能不能看一看先生面具下到底是什麽样子...」
她很好奇,也很想知道,在那张面具下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角落里,秦若惜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两人说的话同样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一刻,她心中是那样的烦乱,混杂着不安。
理智告诉她应该走过去阻止两人继续谈话。
可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声音却想让她继续看下去,想要看江彻是怎麽回答。
只是心中不安却在不断加剧,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江彻真就摘下了面具,那样的轻而易举就答应闫希的要求。
即使这样做并不会有什麽事情发生,可秦若惜只是想想,还是会止不住的难过。
自己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秦若惜眼神有些黯然。
这一刻,大厅那个明媚高傲的秦若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茫然无措即将要被别人抢走东西的小女孩。
她害怕自己内心的不安成真,也害怕自己是不被坚定选择的一方。
最终,秦若惜还是没有去赌,去等待江彻的答案。
她摒弃了内心的声音,走出了阴影,向两人走去。
在看到秦若惜出现的瞬间,江彻和闫希同时转过头。
「你怎麽来了?」江彻有些意外道。
「见你下来一直没回去,就过来看看咯。」秦若惜一脸无所谓道。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闫希身上,却没有过多停留。
「原来是和别人在一起。」
这话若是在平日里,更多像是嘲讽,可这一次江彻听起来却没由来感觉秦若惜是在自嘲。
江彻不由得看向秦若惜,可少女却在这时转过头,朝酒楼快步走去。
「快点回去吧,大晚上的,小心被别人看到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