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
天宇国际大酒店大堂。
新任客服部总监陈静正穿着职业套裙巡视,昨天她刚被林风破格提拔,心里憋着一股劲要做出成绩。
就在这时,酒店的旋转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大堂的宁静。
一个头上缠着绷带、双臂吊着石膏的年轻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闯了进来。
年轻人脸色苍白,正是陈少辉。
他身后跟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辉煌集团董事长,陈建国。
“陈少辉?!”
“他怎么搞成这样了?”
“辉煌集团不是要破产了吗?他们来干什么?”
大堂里有客人认出了他们,开始低声议论。
陈静脸色变了。
她听说了昨晚皇朝KTV发生的事,但没想到这对父子敢直接找上门。
“陈总,陈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陈静快步迎上去,脸上挤出职业的微笑。
“滚开!”
陈少辉看也不看,用肩膀把她狠狠撞到一旁。
陈静一个踉跄,幸好被身边的保安扶住。
“你们老板呢?叫林风那个杂种给老子滚出来!”陈少辉扯着嗓子,在大堂中央咆哮。
他的声音沙哑疯狂,引得所有客人都纷纷侧目。
陈建国没有阻止儿子,只是用阴鸷的视线扫视着酒店。
这座酒店,就是毁了他儿子、毁了他半生心血的小畜生的产业。
他今天来,就是要当众把这里的脸面彻底撕碎!
“先生,请您注意言辞!这里是公共场合!”几名酒店保安立刻围上来,神情戒备。
“公共场合?”陈少辉狂笑,“老子今天就要让这里,变成我家的灵堂!”
他一边笑,一边在大堂里逡巡。
他的视线落在大堂中央那个摆着巨大鲜花的青花瓷瓶上。
那是酒店的镇店之宝之一,据说明代官窑出品,价值不菲。
陈少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转头,对身后一名最魁梧的保镖吼道:“给我砸了它!”
那名保镖愣了一下。
“没听到吗?我让你给老子砸了它!”陈少辉歇斯底里地咆哮,“出了事,我担着!”
陈建国依旧沉默,算是默许。
保镖不再犹豫,大步上前,抱起那个比人还高的花瓶,然后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砰——!!
一声巨响。
青花瓷瓶四分五裂,无数碎片夹杂着鲜花和清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大堂里,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
钢琴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和站在中央满脸疯狂的陈少辉。
疯了!
这个陈少辉,是真的疯了!
陈静脸色惨白。
她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
“保护客人!”
“快!把他们围起来!”
更多的保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陈家父子和他们的保镖团团围住,同时疏散受惊的客人。
大堂经理和刘世强也闻讯从楼上冲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陈建国!”刘世强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刘总,这事与你无关。我今天来,只找林风。”
“让他滚出来!”
“砸了我的东西,打了我儿子,他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周围所有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上门讨说法的受害者。
“你……”刘世强气得说不出话。
陈少辉更加嚣张。
他用没断的脚,狠狠踩在青花瓷的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林风呢?那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我了吗?”
“告诉他,这个花瓶,老子砸了!他要是有种,就让老子赔!”
“今天,他要是不跪下来,给我舔干净鞋底,再把我儿子受的伤,十倍奉还到他自己身上,这件事,没完!”陈建国接过话头,语气森然。
他身后那十几个保镖齐齐上前一步。
这些人都是他花重金找来的亡命之徒,每个人手上都见过血。
酒店的保安们虽然人多,但在这些人的压迫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大堂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辉煌集团虽倒,但陈建国这条地头蛇在海城势力盘根错节,谁都知道他心狠手辣。
今天这架势,摆明了是来鱼死网破的。
那个年轻的新老板,能顶得住吗?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从二楼的旋转楼梯处传来。
“陈总好大的火气。”
“砸了我的酒店,还想让我跪下赔偿?”
“谁给你的胆子?”
众人齐齐抬头。
林风正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脸上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后,跟着沉默的秦烈。
秦烈扫过陈建国身后的那群保镖,一股凛冽的杀气一闪而逝。
林风的出现,让现场的骚动瞬间平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酒店主人身上。
陈少辉看到林风,咆哮起来:“林风!你这个杂种!你终于敢出来了!”
陈建国死死锁定在林风的脸上,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和恐惧。
但他失望了。
林风的表情平静无波。
林风没有理会咆哮的陈少辉,径直走到陈建国面前站定。
“陈建国。”林风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我以为,昨晚的教训,已经足够让你清醒了。”
“看来,是我高估了你。”
“小畜生!你还敢提昨晚!”陈建国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毁我公司,断我儿子手脚!此仇不共戴天!”
“哦?”林风挑了挑眉,“这么说,今天你是来寻仇的?”
“没错!”陈建国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十几名保镖再次上前,将林风和秦烈团团围住。
“今天,你要么死,要么跪下!”
“你自己选!”
大堂内的空气一凝。
然而,林风却笑了。
他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当着陈建国的面,缓缓展开那张纸,然后递了过去。
“陈总,寻仇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谈。”
“我们先来算算,这个花瓶的账。”
“明代正统年间官窑青花缠枝莲纹大罐,佳士得拍卖行认证,附有三位顶级鉴定专家的亲笔签名证书。”
“这是它的拍卖发票。”
林风指着纸上的一个数字。
“三百万,欧元。”
“按照今天的汇率,折合人民币,大概是两千三百四十万。”
林风收回发票,重新放回口袋,然后对着陈建国,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陈总,刷卡,还是转账?”
“对了,忘了提醒你。你们辉煌集团的资产已经被冻结,公司的账户,应该一分钱都动不了了吧?”
“所以,这笔钱,得你用私人账户来付。”
“辉煌大厦的哀嚎,困兽的最后疯狂!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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