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三百四十万?!”
林风报出的这个数字,在大堂内所有人的耳中炸响。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被镇住了。
“我的天!那个花瓶……值两千多万?!”
“开什么玩笑!一个花瓶比我家别墅还贵?”
“佳士得拍卖行的发票……那肯定是真的了!这下陈家踢到铁板了!”
“何止是铁板,这简直是镶了金刚钻的合金钢板啊!砸的时候有多爽,现在赔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陈家父子的目光,全是看戏的眼神。
陈建国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两千三百四十万!
这个数字,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放在以前,两千多万对他来说,虽然肉疼,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但现在,辉煌集团被申请破产,所有公司账户、股权、不动产全部被冻结。
他私人的那点流动资金,也早就填了各种窟窿,哪里还拿得出这么一笔巨款!
林风这一手,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他陈建国最后的遮羞布,告诉全海城,他已经是个连一个花瓶都赔不起的穷光蛋!
“你……你这是敲诈!”陈少辉抱着断臂,面色惨白地尖叫起来。
“一个破花瓶,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你这是讹人!”
“讹人?”林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陈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发票、证书,一应俱全,几十双眼睛都看着,我的律师也很快就到。”
“你要是觉得我在讹你,没关系,我们法庭上见。”
“不过我得提醒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可是要判刑的。”
“两千多万,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八年了。”
“你……”陈少辉被噎得说不出来,只能怨毒瞪着林风。
陈建国脸色铁青。
他明白从走进这个大门开始,就一步步落入了林风的圈套。
对方根本没想过要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他就是要用规则,用法律,把他玩死!
“好……好一个林风!”陈建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陈家,不死不休了!”
“陈总说笑了。”林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主动找上门来的。”
“我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已。”
“放你妈的屁!”
陈建国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懂点法律,就能在海城横着走了?”
“我告诉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些花招,一文不值!”
他一挥手,厉声下令。
“给我上!”
“把他给我废了!出了任何事,我陈建国一力承担!”
“谁能卸他一条胳膊,我给谁一百万!一条腿,两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十几个亡命之徒,眼中爆发出贪婪而嗜血的光芒。
他们对视一眼,不再有任何顾忌,发出一声低吼,从四面八方,朝着林风和秦烈猛扑过去!
“啊!”
大堂里的女客人们,发出阵阵尖叫,纷纷躲避。
酒店的保安们想要上前阻拦,但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根本近不了身,被其中两人随手一推,就撞翻在地。
刘世强已经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林风,却依旧站在秦烈的身后,双手插袋,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甚至还有闲心,对身前的秦烈,下达了一个指令。
“秦烈。”
“速战速决。”
“别把我的地毯弄得太脏。”
“是,老板。”
秦烈低沉地应了一声。
下一刻,他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还只是一头被惊醒的猛虎。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架开足了马力的,人形杀戮机器!
面对从四面八方攻来的武器,秦烈不退反进!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砰!”
他一记迅猛的侧踢,踢在一名持刀保镖的肋下,那人惨叫一声,横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昂贵的红木茶几。
“咔!”
他反身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后颈,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手中的甩棍掉落在地。
“啪!啪!”
他双手齐出,抓住另外两名保镖的手腕,用力一错,两声骨裂声同时响起,那两人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
秦烈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
擒拿、格斗、一击制敌!
每一招,都是军中最简单,也最实用的杀人技!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和痛苦的惨叫。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闲庭信步。
而他所过之处,那些所谓的亡命之徒,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不到三十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顶级保镖,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们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一个个抱着自己的断手断脚,在地上翻滚、哀嚎。
整个大堂,死一般地寂静。
只剩下那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所有人都石化了。
刘世强拿着手机,保持着拨号的姿势,忘了按下最后一个键。
陈静捂着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那些幸灾乐祸的客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看到了什么?
现实版的兵王归来吗?
这战斗力,也太他妈夸张了吧?!
而陈建国和陈少辉父子,则彻底傻眼了。
他们脸上的狞笑早已僵住,现在是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这……这还是人吗?!
他们花重金请来的,在地下黑拳市场都赫赫有名的亡命徒,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秦烈站在一片狼藉和哀嚎声的中央,身上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落在了陈建国和陈少辉的身上。
父子俩被他一看,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烈没有动,只是对着林风,微微低头。
“老板,解决了。”
林风这才从他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踩着一地的狼藉,走到了早已吓傻的陈建国面前。
“陈总。”
林风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和煦的笑容。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关于赔偿的问题了。”
“哦,对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哀嚎的保镖,和被撞坏的桌椅。
“除了那个花瓶,这些人的医药费,还有酒店的财物损失费、员工精神损失费……”
林风掰着手指,一样一样地算着。
“我这人做生意,一向公道。”
“给你打个折,凑个整。”
“一个亿。”
“现在,是你自己跪下,还是我让我的人,帮你跪下?”
「宝子们~林风哥哥把花瓶价抬到两千三百万,人家小心脏扑通扑通~想看他继续“虐”下去嘛?送个“为爱发电”嘛,票票也砸过来,今晚给你留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