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她的惩罚么?
阮妍不想接受惩罚,她试图侧过头,躲开陆恒。
可一旦亲到了她的嘴唇,就不会那么轻易停下。
陆恒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于是,捏住她下巴的手,变成了控住她后脑勺的大掌,他说结束了,那才可以结束。
凭什么啊?
阮妍放开搂住的男人的腰,用力推他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而这股微不足道的力,却加剧了对方的征服欲,他更不可能放过她了。
终于,在陆恒的嘴唇上,出现了反抗的齿痕后,也在她快要被他亲到昏过去之前,他和她嘴唇的紧密贴合,才得以松开。
氧气再次灌入身体,阮妍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
放开了她的唇瓣,却没有放开她的人。
“告诉我,为什么要逃跑?”
陆恒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也很沉重,那声音就像在她耳边炸响的巨大轰鸣。
“我对你不好么?”
“你说啊……”
他迫切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他自以为他对她足够好,也足够尊重。
分明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可以粗暴地将她强行占有,毫无抵抗能力的她,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他早就想那么做了,一直都想那么做。
可偏偏,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并且鬼使神差地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出让步。
他把她留在身边,让她能在安全的营地里玩,衣食无忧,等到任务完成后,再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他也善待了她的朋友,希望她能够开心。
只有喜欢,才会在乎。
他无疑是喜欢她的。
可她呢?
“讨厌我?”
除此之外,陆恒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在问出这个可能的选项时,他的内心其实是抗拒的,他不觉得自己是个会让人讨厌的男人,毕竟,男人都有自负的一面,况且从小到大,他的人生经历也在不断向他暗示,他很优秀。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帅而不自知的男人,不管是哪个方面,陆恒都有很强大的信心,他会是招女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但可能在她眼里,他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光鲜亮丽。
“是不是讨厌我?”
忽然间的自卑,将陆恒的情绪,拖至谷底。
他急需一场否定的鼓励。
陆恒捧住了阮妍的脸,好小好精致的一张脸啊,她的眼睛和鼻子,都那么美,像是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世上好物不坚固,他稍微用力捏一下,仿佛就会碎掉。
所以,他动作很轻。
她漂亮极了。
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他好喜欢。
而在阮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他最喜欢的,还是她的嘴唇。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陆恒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唇瓣上,虽然刚才被咬了,可他依旧想要和这只会咬人的小白兔,再次紧密贴合在一起。
和她接吻时,身体颤抖的酥麻感,最令他痴迷,就像进入了另一个轻飘飘的空间。
脸被面前的男人捧着,嘴唇刚才被他狂亲,她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
眼下看他的模样,百分百又想亲她。
“嗯。”
阮妍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恨恨的。
回应简单,却致命。
没错,她讨厌他。
陆恒:“…………”
本渴望从她这里寻求心灵抚慰,结果迎来的是当头一棒。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天塌了。
真是因为她讨厌他,她才逃跑的?
落在自尊心上的大巴掌,直扇得陆恒脑袋发懵。
他现在需要静静。
陆恒一下子放开了她,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可这次离开,他仍然没有得逞。
当他放开阮妍,打算从床上起身的时候,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两只香软的小手,又出现在他的腰间,同时,胸口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阮妍躲进了他的怀里。
“???”
“不是讨厌我么?”陆恒问。
他真的被弄糊涂了,“怎么还抱我?”
准确点来说,是她想要他抱。
阮妍:“嗯。”
言简意赅,又是一个嗯。
不解释。
因为没法解释。
她就是想被他抱在怀里……一直这么抱着。
“你是不是只会说“嗯”?”
陆恒必须搞明白,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
这样若即若离,似是而非,好像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渣女,钓得他找不着北。
“喜欢我抱你是么?”
即然她自投罗网,那就别怪他反客为主了。
难道她以为,不和他接吻,她在他的怀里,就会是安全的么?
永远不要对男人怀有期待,他们是一种有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一旦尝到甜头就不会罢休,抓住一切机会得寸进尺,屈从于本能生物。
她似乎早已忘记了这一点。
“唔……”
身体的即时感受让阮妍不自觉发出一声呓语,她吃痛地皱着眉,声若蚊吟,
“不要这样!!”
这个大坏蛋真的,太用力了。
捏得她好疼。
可是,她感觉疼,他却觉得好爽。
噢?原来还会说不要。
根本没使劲啊。
好在,她的拒绝,他还是听进去了一些。
一只手抱着阮妍,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恋恋不舍地听话地从她的衣服里撤走。
不知道是因为疼到了,还是又感觉到了委屈,
阮妍咬住下唇,“我讨厌你总是强迫我!”
就像刚才那样。
而这,也就是她一定要离开他的原因,不单纯是讨厌他这个人,而是讨厌他的这种行为。
强迫?
陆恒相当讶异。
印象中,他从未强迫过她。
但就是在他没有意识到的很多时候,她都很不情愿,所以那些她不情愿的事,都是强迫。
比如,她最无法接受的某些行为——
他真的真的,别再这么干了。
阮妍难以启齿,但陆恒却意外地get到了。
和他预设截然相反的结果,更令他震惊。
“怎么会?”
陆恒死都想不到,这也算是一种对她的强迫。
他不信。
“那为什么我每次舔你的时候,你都叫成那样?”他反问。
叫成那样……?
阮妍:“……”哪样。
定定地望着陆恒,没有阻止他说出下面的话,是她想起来就会面红耳赤,等同于羞辱的对话。
她快后悔死了。
“你流那么多水,”陆恒满脸认真,“还用腿夹我的——”
来不及了!
当阮妍谋杀式地用手捂住陆恒的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