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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你说过你最喜欢我的。”

    “不要分手......不要。”

    “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该怎样爱你,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他像被硬生生抽离水中的鱼,无望呼吸着陆地上的空气,以为这能缓解全身几近干涸的疼痛。

    但每一缕空气都是扎进他肺腑的利刃,刺得他只能伏在欧芹细弱的肩头,用最软弱的眼泪求她不要离开。

    她却只是不说话,静静让他抱着,听着那些断断续续的保证和哀求,直到安德雷斯在这诡异的沉默中渐渐清醒,渐渐失了力气。

    她在他怀里转身,轻轻舒出一口气。

    “安德雷斯,我已经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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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芹芹:我已经不爱你了

    金毛(瞳孔地震):我聋了我不听

    第121章谈恋爱真的太可怕了。……

    谢贺茗看着去完卫生间回来的欧芹,“怎么去了那么久?”

    “嗯,接了个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瞧欧芹脸色苍白,神情木然,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刚发现来大姨妈了。”她扯出个笑容,“我叫了车,先回家处理一下,你在这好好玩。”

    谢贺茗来此确实是存了跟麦克伦搭上关系的念头,见欧芹去意坚决,便将人送上Uber,又转身回到舞会。

    车上,欧芹跟爱闲聊的美国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心神却被窗外如流光飞逝的街景吸引。

    夜晚的华盛顿特区没有纽约的璀璨灯火,但柔和的建筑外墙泛光也很好看。

    世界上总有不同的风景,但她不知道哪片土地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归途。

    今夜之后,安德雷斯应该不会再跟她纠缠了,他的骄傲不会允许他向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摇尾乞怜。

    算算时间,跟谢贺茗的一个月之约也快到了,届时再跟他断干净就好。

    欧芹不知道今晚会遇见安德雷斯,知道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的,更没有想过用谢贺茗去刺激他。在她看来,无论两个人的感情是什么状态,都不应该将第三个人牵扯进来。

    她闭上眼,黑暗中却浮现阳台上的最后一幕。

    那时,她说——

    “安德雷斯,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没有回应,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疑惑,只是略微有些颤抖,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双臂,定定瞧着她。

    她看见那双碧蓝色眼眸里还有未尽的水光,揉碎了曾有过的全部期待和希冀。像光逐渐熄灭,却久久缠绕在欧芹的脑海中,搅得她不得安生。

    她忽然觉得好累,连洗澡卸妆都觉得吃力,好不容易收拾妥当,拿着吹风机的手竟开始发抖。

    昏昏沉沉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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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头发,将自己摔倒床上,一闭眼,便又想起那双逐渐暗淡的眼眸。

    那双眼简直快要将她的所有思绪搅碎,连带着身上也一阵冷一阵热,心里空得难受,周身处处都不舒服。

    欧芹把自己紧紧裹进被窝,连指尖都沉得无法动弹。

    谈恋爱真的太可怕了。

    经此一遭,安德雷斯不说恨毒了她,至少不会再允许自己为她生出任何绮念。她便也能够好好过她的安生日子,而不用时时担心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会失去他,或是为他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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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青年坐卧在层叠真丝被褥间,面上浮着病态潮红,两颊削瘦,却越发显出骨相优越。马丁医生站在床边看他,忽然有些理解十九世纪小仲马那些文人笔下崇尚的病态美。

    安德雷斯捂嘴轻咳,难耐地仰倒在靠枕上。他忍着吞针般的刺痛咽下药丸,看了眼测温枪上的数字。

    97.4华氏度。

    体温已经正常。

    麦克伦那场舞会结束后,他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同行的德里克吓坏了,赶紧连夜把还在纽约的家庭医生马丁接来DC。

    医生一到就给他打了退烧针,正常来说睡一夜就能康复,但直到第二天傍晚,安德雷斯依旧没有好转。

    好在他有这家五星级酒店的股份,总统套房空间也够大,布置些血气监护仪和除颤器之类的基础医疗设备不成问题。

    马丁觉得他病得蹊跷,症状不像普通的感冒发烧。

    他想起最近在湾区爆发的新型流感病毒,症状和安德雷斯的非常相似,便联系了DC当地实验室做更细致的病理检查。

    最重要的是,这种新型病毒的致死率极高,症状又跟普通发烧感冒类似。普通人发病初期往往不会当回事,等察觉不对要去医院时,病毒很可能已经入侵肺部,血液含氧量也会断崖式下跌,很容易有生命危险。

    这种病毒目前只在西海岸和个别国家有发现,还未大规模爆发,所以马丁并不确定安德雷斯是不是得了这种流感。

    等到第三天早上,病理报告出来时,安德雷斯的体温也开始慢慢下降。

    马丁赶紧跟他汇报,“检测报告显示,您感染的是最近在西海岸刚刚发现的一种新型流感毒株,传染性和致死率都很高,我建议您这几天就在酒店好好修养,暂时不要外出。”

    安德雷斯闻言皱眉,他虽做的是投资生意,但仍在远程攻读生物工程方向的硕士,对病毒学的基础知识并不陌生。

    一般来说,传染性高的病毒就不会有高致死率。

    毕竟,如果宿主很快死亡,那病毒又怎么接触到更多传播对象,更快繁衍呢?换句话说,像伊博拉那种高致死率的病毒,一般很难快速、大范围传播。

    这是病毒进化繁衍上亿年的基本原则。

    所以,这个病毒明显还在进化当中,未来会走向高致死率还是高传染率尚未可知。

    他眉头紧皱,很快想起了自己好像在那天的舞会上见过几个西海岸的科技新贵,就连麦克伦本人也是刚从LA回来。

    “嗯,知道了。你们自己也做好防护,这几天不要让酒店的服务人员进来,我住的这层和楼下两层都不要对外开放,费用算我账上。”他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还有,麻烦医生有空帮德里克和随行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做个检测,如果有问题,就安排他们住楼下。”

    马丁记下他的吩咐,正要离开,又听床上病恹恹的男人开口,“等等,你再去帮我看一个人,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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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芹一觉睡醒,看了看窗外,阳光鎏着金色,不是早晨就是傍晚。

    她想起床喝杯水,润润干涸发痛的嗓子,刚支起身就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想被碾过一样疼,手脚都沉得不像话,眼皮微阖间似乎都能感受到眼眶周围不寻常的热意。

    这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