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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芹拿过床头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差点没把她吓一跳。

    现在已是下午3点多,她这一觉竟然睡了将近16个小时。她记得自己昨晚把头发吹干,躺到床上时已经将近午夜12点。

    身上依旧非常难受,不用测体温都知道自己正发着烧。犹豫片刻,欧芹还是请了两天假,明天就周一了,她现在还没退烧,估计不太可能一夜康复。

    她从意大利提前回来,还省出两天年假没休,带着病去上班对同事也不好,欧芹便放任自己请了病假。她又跟林小利说了声自己请假的事,挣扎着起身倒杯热水,便重新躺回床上。

    可惜家里没有退烧药。

    脑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欧芹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直到周一中午门铃被按响。

    叮咚铃声和“叩叩”敲门声间隔着传来,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欧芹皱着眉不愿睁眼。

    她脸颊潮红一片,显然体温已经相当高了,头顶、后脑、前额都在胀痛,她忍不住咳嗽几声,一用力更是扯得身上各处神经都刺痛不已。

    门外的人显然还没放弃,一直不停在敲门和按门铃。

    欧芹想不到谁会这个时候着急找她,可能是找错门了?

    她本不想理会,却又听那人大声喊,“欧女士,欧女士!你还好吗?能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吗?”

    “欧女士!开开门!”

    好吧,确实是来找她的。

    欧芹无法,只能裹紧衣服去开门。

    “请问你是?”欧芹没有将门完全打开,防盗链依旧挂着,只开了不足半臂宽的一条门缝,但这也足够马丁看清楚门内人的样子。

    面前这个亚裔女子明显病得非常严重,不仅脸蛋烧红了,嘴唇还有些干裂,双眼无神,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噢,您好,我是马丁医生。”他戴着口罩,但十分有礼貌地从门缝处递上名片。

    Dr.MartinHenphris

    HRC首席医疗官/Ravenscroft家族办公室医疗顾问

    噢,是安德雷斯的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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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疑惑。

    自己是生着病,但安德雷斯不应该知道啊,而且她那晚将话说得那么绝,他怎么也不应该......

    “是这样的,欧小姐,”马丁简单说明了安德雷斯发烧并确诊感染新型毒株的事情原委,“我们推测您和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应该都是在舞会上被传染的,目前还没有特效药能够治疗这种新型流感,但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在注射退烧药后,发热症状已经大幅缓解。”

    “我带了药剂,”马丁提起手中的医疗箱给欧芹看,“您开开门吧。”

    欧芹这会儿不仅头疼发冷,还开始有些想吐,难受得脑子也无法思考,听他这么说,就把门打开,还由着马丁在她手臂上进行肌肉注射。

    马丁动作麻利,刚抽出针头,便用医用纱布按住针眼位置帮她止血,“您去休息会儿吧,一小时后我为您再测一次体温,有好转的话我再离开。”

    说完,马丁便帮她打开窗户通风,拉了个椅子坐到阳台上开始打电话。

    欧芹没精力管这么多,退烧药效很快,她似乎感觉头疼舒缓了些,但困意越发明显,没过多久,眼皮就沉得快要睁不开了。

    不对......

    既然知道了那晚有高风险流感传播的可能,她还是得跟谢贺茗说一声,让他提前去医院看看。欧芹又强撑着给他发了条短信,才终于放心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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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病毒不是新冠哈~

    第122章他得去她身边看着。……

    不得不说,人跟人的体质差别还是很大的。

    安德雷斯在周一下午便已退烧,除了嗓子疼以外,并没有太多感觉。反观欧芹,虽然也打了退烧药,热度也确实短暂消退过,但晚间又开始高热,甚至烧得比之前还凶。

    好在马丁没立即离开,发现她情况不对,便立刻给安德雷斯打电话汇报。

    听筒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嗯,我知道了,麻烦你再继续观察一下她的情况,退热贴和冰袋要勤换,我现在联系医院。”

    安德雷斯心神不宁地在酒店房间里踱步。那头,JU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停在欧芹住的公寓楼下。意识朦胧间,欧芹感觉到自己又被抬上了熟悉的担架,忽地开始恐慌起来。

    不是说只是个毒性较强的感冒吗?怎么还需要去医院?甚至没让她自己去,还是救护车来接的。身边穿着无菌服的急救人员看出了她的彷徨,主动出言安慰:“女士别担心,您目前的情况不算危急,应该是您的亲友担心您病情恶化,才让我们先接您到医院观察治疗。”

    “稍后您会入住JU医院的顶级VIP病房,我们也会安排最专业的医生团队为您做详细检查。”

    欧芹脑子不清楚,但也记得这家医院的大名。她听说JU是华府地区最好的医院,当然也是最贵的。总统、议员和高级军官才是它的目标客户,普通人根本看不起,甚至连预约都难。

    没想到,她今晚就住进了一间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豪华病房,各式仪器应有尽有,医生为她做的检查也相当详细。医院甚至还有点餐服务,让她吃了顿营养可口的宵夜。

    林小利他们知道欧芹进了医院,本还打算来探望,但也不知怎么回事,欧芹总是在打了退烧药后体温稍降,但很快又回开始新一轮的发热。

    医生却不能无限制地给她用药,所以欧芹反反复复难受了好几日,也没心思让朋友来探望。

    周三晚上,医生发现她有肺部感染的迹象,立刻又开了些抗生素,欧芹只能边打吊瓶边闭眼小憩,可惜喉咙又痒又刺,时不时的咳嗽让她无法安然入睡。

    主治医生科林根博士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了眼窝在白色被褥间的黑发女孩,眉间透出些担忧。

    从周日到现在,她已经断断续续烧了将近四天,现在又出现肺部感染的情况,他很担心还会有更严重的症状出现。

    这个女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竟劳动HRC的掌权人日日过问,他硬着头皮推开会议室大门,接通视讯会议。眉头紧皱的金发青年出现在大屏幕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让科林根博士不禁有些坐立难安。

    简单说明欧芹现在的情况后,科林根博士想到自己明年的研究经费和新实验室还掌握在对方手中,怕他以为自己水平不足或治疗不够用心,忍不住找补两句,“雷文斯克劳夫先生,您今天的三次检测结果都是阴性,说明我们的治疗方案还是走在了正确方向,大概是欧女士体质问题,才导致目前没有太大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