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贵霜虽然心里不乐意,可也只能乖乖照做,谁让战败国没有话语权呢,于是,他就把自己的皇长子嘉文二世送到了长安。】
【话说这个嘉文二世,在后世也算赫赫有名,当然他出名的原因,还离不开我们的武帝,只不过说出来有点丢人。】
【据《乾史》记载,嘉文二世因跟武帝下棋作弊,被武帝逮住,嘉文二世死不承认还顶撞武帝,被武帝用棋盘砸死了。】
【不过,在历史上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嘉文二世根本没有作弊。】
【乾武帝之所以痛下杀手,是因为早就察觉到贵霜帝国暗藏的狼子野心。】
【他故意砸死嘉文二世,就是为了激怒贵霜,让他们率先跳出来反抗,好给自己的父皇送上一个名正言顺出兵贵霜的理由。】
弹幕:
「嘉文二世:其实那天我根本就没有作弊。」
「萧彻:我知道。」
「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的冤枉。」
天幕外。
萧文扯了扯嘴角,相比第一种说法,他更愿意相信第二种。
为了激怒贵霜帝国。
故意砸死贵霜帝国的皇长子吗?
哈吉彻,你这个家伙。
群臣议论纷纷。
「不愧是陛下的孙子,拿棋盘都能砸死人,真有劲啊!」
「是啊,是啊!」
宋廷尉在一旁附和,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乾皇听到:「咱大乾的武帝就是龙精虎猛啊,咱要是有孙女辈的,非得把她嫁给武帝当妃子不可。」
钱太仆摆着脑袋,翁声道:「不行,老宋,你得排队,我先给我家重孙女预定了。」
「嘿,老钱。」
宋廷尉面露不悦,回怼道:「你有重孙女嘛,你就预订?」
「老宋,你这是什麽话?」
钱太仆瞪着眼,嚷嚷道:「咱现在是没有,以后就不能有了?」
「切。」
宋廷尉双手环胸,「以后有那是以后的事,反正我家的先来。」
「你放屁。」
钱太仆撸起袖子,好似泼妇骂街般。
「老宋,你别逼我攻击你哦。」
宋廷尉不甘示弱,昂起下巴:「呦呵,你还敢威胁我?」
「都住嘴。」
乾皇紧绷着脸,背着手,走到群臣面前,训斥道:「朕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你们都是大国臣子,出门在外,要多注重自己的形象,你看看你们,动不动就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丢不丢人,啊?我问你们。」
群臣嘴巴鼓动,没人出声。
「咳咳。」
见无人出声,乾皇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至于彻儿的婚约一事,就不必再争了,身为大乾的武帝,妃子自然是越多越好,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懂?」
「陛下圣明。」
群臣一脸激动。
这麽说。
陛下也鼓励武帝多娶妻?那他们岂不是能跟着一起沾光。
武帝啊!
虽达不到千古一帝的程度。
但在历代帝王里,那也是名列前茅的。
若是把自家后辈嫁过去,运气再好一些,生个皇子。
那……
群臣幸福的不敢多想。
「切,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
赵德汉暗暗摇头,面前现成的千古一帝不想着办法讨好,想着武帝?
到时候棺材都盖盖了。
有你们后悔的。
不像他。
目光长远,考虑周到。
只要把自己女儿嫁给六殿下。
日后六殿下登基,自己岂不是还能混个国丈当当。
嘿嘿。
赵德汉越想越高兴,甚至笑出了猪叫。
「嗯?」
听到群臣里的笑声,乾皇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到傻笑的赵德汉。
不知怎麽,他有点不爽。
「御史大夫,你在笑什麽。」
赵德汉愣愣回神。
「啊?」
他满脑门问号,茫然地看向乾皇。
乾皇上下打量一番,突然道:「不行,你不行。」
「啊?」
赵德汉听不懂乾皇说什麽,一脸懵逼。
「陛下,我什麽不行。」
他追问道。
乾皇没吭声,只是继续摇着脑袋。
赵德汉心里愈发没底。
老天爷,陛下不会是要清算我吧。
「陛下,你快说啊!」
他苦了张老脸,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你真想听?」
乾皇一脸神秘。
赵德汉满脸焦急:「那陛下你倒是说啊!」
「那我真说了哦。」
乾皇道。
「说吧,陛下。」
赵德汉急的抓耳挠腮。
乾皇深深看了赵德汉一眼,语重心长道:「老赵啊,咱都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大哥我也不兜圈子了,皇室决定不跟你赵家通婚了。」
啊?
赵德汉瞪大眼睛,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乾皇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陛下,凭什麽啊!」
他急了。
不让他赵家跟皇家通婚。
他还怎麽当国丈,还怎麽青史留名。
「咳咳。」
乾皇一脸很为难的样子,耸肩道:「老赵啊,不是老哥们不帮你,实在是你这张脸,属实有点拿不出手啊。」
乾皇话说完,赵德呆若木鸡。
陛下说什麽?
是我长得不堪入目吗?
对不起,有被冒犯到。
「噗哈哈。」
群臣听到乾皇的话,眼睛挤着,嘴巴鼓的跟金鱼似的,纷纷笑出了猪叫。
「都不准笑!」
乾皇表情严肃。
「可是,陛下。」
宋廷尉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红脖子粗道,「这太难了。」
「我知道这很难。」
乾皇紧绷着脸,声音沉闷:
「但这是命令。」
群臣死死抿着嘴,但抽动的身子已经代替他们自己回答了乾皇。
「陛下……」
赵德汉眼巴巴望着乾皇,一脸委屈:
「这不公平。」
乾皇看着天空,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老赵,认了吧,这是你的命。」
「啊!」
赵德汉两眼一黑,只觉世界天旋地转,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靠!」
乾皇被吓了一跳,随后用脚踢了踢赵德汉,试探道:「老赵,老赵,你醒醒,醒醒啊!」
赵德汗纹丝不动。
「坏了。」
曹参急忙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抬头,朝乾皇道:「陛下,他死了。」
「啊?」
萧青愣了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啥玩意?
死了?
「死了?」
乾皇满脸狐疑,接着又重重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赵德汉两脚。
见他真没动静,他朝一旁的李德全招了招手,接着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就见李德全点了点头,随后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