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
李德全拎着壶开水走了进来。
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烧好的。
乾皇满意的接过水壶,凑到赵德汉耳边,威胁道:「老赵,别憋气了,你那点小伎俩瞒不过朕,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把开水浇在你的脚上,我数三个数,你要再不起来,就开始浇了。」
「一。」
乾皇喊了一,赵德汉丝毫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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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当喊到二的时候,乾皇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娘的,别玩脱了。
老赵,你别真死了。
不然我可哭不出来。
「三。」
就在乾皇即将倒水的瞬间,本来倒在地上的赵德汉突然坐了起来。
「哎呀,怎麽回事,我这是在哪?」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
见赵德汉起来,乾皇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回去,他随后狠狠瞪了赵德汉一眼:
「醒了就别装了,朕还等着看天幕呢,没时间陪你在这玩。」
「陛下你在说什麽。」
赵德汉还想装傻,乾皇抬脚就要踩他的命根子,把他吓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了。
「陛下,你来真的啊!」
「少废话,起来。」
乾皇训斥完赵德汉,把目光放到天幕。
赵德汉悻悻起了身。
群臣见怪不怪,纷纷望向天幕。
天幕继续滚动。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了,扯的有点远了,我们先把故事拉回到黄金川。】
【话说自从我们的乾文帝打到了黄金川为何要接受贵霜帝国的求和呢?】
【实则是形势所迫。】
【军队里的大学生什麽都好,吃苦耐劳,能打敢拼。
但有一样,实在太能吃了。
偏偏我们的乾文帝把这群大学生宝贝得不行,心疼得紧。
都上战场拼命了,哪能亏了孩子的嘴?
于是放了话,叫大学生扯开肚皮吃,放开吃。
不吃好的,只吃贵的。】
【山珍海味,吃!】
【乳猪烤羊,炫!】
【珍馐佳肴,造!】
【你说这让将士们吃肉,自己喝汤的皇帝哪里去找?所以大学生对乾文帝只有一句话——我等誓死追随皇帝陛下!】
弹幕:
「不要光吃主食,乳猪烤羊同样能填饱肚子。」
「趁早把吃主食的陋习改掉。」
「若干年后,当曾经的大学生们已经两鬓斑白,可一提到乾文帝,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翘起来。」
「忠诚!」
【所以,原本够治理黄河丶长江二十年的军费,全被大学生炫进嘴里了。】
【我们乾文帝那个没招啊。】
【反正再打下去也没什麽好处拿了,就留了十万边军驻扎在黄金川,自己带着二十万大军回了长安。】
【至此,大乾疆域向北接北蛮,朝东达倭国,至南盖天竺,赴西直达黄金川,近乎整个东亚,都被大乾攥在手里。】
【疆域之广,为历代王朝之最。】
【尤其是在击溃了拥有西域之王称号的贵霜帝国之后,大乾王朝名声大噪,凡是有点名声的王朝,都以跟大乾往来为荣。】
【当然,虽说我们的乾文帝打下了不少疆土,但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而曹墨自从被重伤之后,就被接到了京城曹家修养。】
【于是,待其伤好,我们的乾文帝召见了他,说要给他定门亲事。】
【曹墨自然不干,说什麽自己已经心有所属,等伤好之后,就要迎娶她过门,这可把我们的乾文帝气吹胡子瞪眼。】
【为何?】
【只因曹墨自天竺凯旋归来后,曹府门前便被踏破了门槛。
京中名门闺秀丶世家千金,几乎日日排着队上门求亲。】
【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猫。】
【他实在怀疑,在这莺莺燕燕丶环肥燕瘦的轮番攻势下,曹墨怕是早就动了心。】
【毕竟这麽猛烈的糖衣炮弹,谁又能抵挡得住,反正乾文帝觉得自己不行。】
【而且更关键的是,皇都的美少女们都是嘤嘤怪,动不动就是鸽鸽~鸽鸽~的,声音甜得能把人心都给喊化了,这怎麽挡?】
天幕外,五皇子神色有点不太自然。
这事他最有发言权。
那些嘤嘤怪的杀伤力,的确能让人头皮发麻,反正他是顶不住。
【相比之下,自己的宝贝女儿萧瑶整天只会舞刀弄棒,跟个糙汉子似的,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然而然,乾文帝心里的担忧就愈发浓重。】
【万一曹墨真的被那些莺莺燕燕勾走了魂,那他的宝贝女儿该怎麽办?!】
【所以乾文帝态度很强硬,就是绑也要把曹墨绑住,非要曹墨入赘皇家不可。】
【曹墨自然一万个不乐意。】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大乾,谁又能拗得过皇帝呢?】
【于是曹墨就被五花大绑禁足在曹家,交由曹父看管。】
【君命如山,老实巴交的曹父哪里敢不听,寸步不离地看着儿子。】
【可曹父越看越矛盾。他早就听说,儿子在南征天竺期间,爱上了一位女子,还发下重誓,伤愈之后就要将她娶进门。】
【如今陛下逼着儿子入赘皇室,自己身为人父,不帮自己儿子就算了,还帮着陛下对付他,不知怎麽,曹父心里有些犯难。】
【当然,不是他反对儿子入赘皇室,只是觉得,这般做法,实在是愧对了儿子心尖上的那位姑娘。】
【思来想去,一辈子唯唯诺诺的曹父终于干了一件大事!他忤逆了我们乾文帝的意思,偷偷把曹墨放走了。】
【为什麽他要这麽做。】
【因为他觉得这样做,才是对的。】
【自己老实了一辈子,临了要是能用自己的性命换儿子幸福的话,倒也不亏。】
【可怜天下父母心。】
【曹墨本来都绝望了,怎麽也没想到父亲会来这麽一手,二十馀载的父子隔阂,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曹墨想带父亲一起走,却被曹父摆手拒绝:陛下的旨意,无人敢忤逆,为父放你离去,已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倘若再离去,那就是对陛下的亵渎,况且陛下待我曹家不薄,为父不能走。】
【曹墨拗不过父亲,只能独自离去。】
【他去了边关,可她却回了京城。】
【这一南一北的错过,一着不慎,或许便是一生一世的过错。】
弹幕:
「这才对嘛,相互喜欢就应该老老实实错过。」
「兄弟你说的对啊!你在哪里,我想请你吃饭。」
「我在哪不重要,她在哪才重要。」
「666,还追着杀。」
「兄弟不用破防,因为她大概率也是不喜欢你的,不然你就不会破防了。」
「别刀他了,一会儿难受的下楼买东西不走电梯也不走楼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