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要不一起去醉仙楼用午膳?”
徐昭月点点头,将夫唱妇随诠释得淋漓尽致。
此时陆宏远也跟着开口,“让诸位受惊了,午膳我来请,谁也别跟我客气,一起去?”
【咦,姐夫很聪明啊,懂得用这样合情合理的借口和理由跟我姐一块吃饭。】
“那就有劳了。”
阮京唐看破也不点破,一行人前往醉仙楼。
彼时,他们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人盯着他们的背影出神,眼底泛着冷冰冰的光。
阮眠眠他们点好餐,就等膳食端上桌。
“还有粥吗,来一份”看着阮眠眠一副饿得要啃桌角的模样。
陆宏远冲离开的小二吩咐一句,小孩子顶不住饿,还是先吃点粥垫肚子。
“有的客官,请稍等,小的马上准备。”
片刻后,一名婢女端着一碗粥进屋,她朝着陆宏远走去。
“客官,您要的粥来了。”
话音落下,她的脚被绊了一下,粥洒了大半在他身上。
“客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婢女匍匐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血溅当场一样。
陆宏远眉头紧皱,“罢了,你退下吧。”
醉仙楼的婢女何时这么毛手毛脚?回头他可得说一说掌柜的,好好培养下人。
“谢谢客官,奴婢带客官您到后方换衣。”
陆宏远冲着阮京唐他们点点头,“我去去就来。”
他们两人走出门口,恰好跟楼无双擦身而过,她眉头皱了一下。
醉仙楼的婢女还真是有钱,竟用得起阮家和苏洛制作出来的香水。
“小姐,您要的炒栗子,属下给您准备好了。”
楼无双假装去给自家主子卖炒栗子,实际上是吩咐鬼楼的人打探消息。
“要吃”阮眠眠冲着她挥挥手。
另一端,陆宏远被婢女带去了更衣的房间,醉仙楼中,准备了这样的空房,给客人更换衣物所用。
他推门进去,瞬间晕眩。
!该死的,又中招了。
陆宏远想要呼喊,可等待他的是嘴巴被塞住,麻袋套住。
女子和另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扛着他,放在了板车之上,从酒楼后门大摇大摆推着离开。
苍蝇看到这一幕后,急忙飞来通知阮眠眠。
‘大王不好了,你姐夫又被抓了!’
陆宏远被人抓这件事,在动物界已经传开。
但凡跟阮眠眠亲近的人,权臣的动物们都知晓,会不自觉留意他们的行踪。
【咳咳咳,我姐夫又被捉了,这怎么可能!】
【等等,我想起来了,郝杰有个女舔狗,前世他对我姐夫意图不轨被打断手脚扔出京城后,他的舔狗就回来报复姐夫了。】
【说得到姐夫的人再去得到郝杰,就等于实现了郝杰的愿望,不妙啊不妙。】
楼无双听到阮眠眠的暗示后,她故作不经意开口。
“大公子,属下看酒楼附近还徘徊着可疑的人,说不定他们还没有死心。”
阮京唐顺势接过话茬,“不好!二皇子可能有危险,我去看看。”
“我们也去。”
他一出门,阮娇娇他们也迅速跟上,走之前,她留下一枚银子。
出门的他们迎面看到急匆匆而来的胡二,“主子,属下有事汇报,咦,我家主子呢?”
阮眠眠默默在心里喊了一声,【你们家主子,又又被捉走啦~】
第84章不如从了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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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京唐没有解释,喊了一句跟我来后,直奔后方换衣的地方。
好几个屋子都是空的,其中一个连蚊子都掉在地上翻白眼抽搐。
“分头找人,我们找这边。”
记住阮眠眠所说的东南方向,阮京唐装作不经意地冲出去。
胡二他们神色凝重,当即吩咐手下四处寻找。
一番询问下来,也就得知了可疑离开的板车。
【特喵的,竟然还绕路,那女人要带我姐夫去之前郝杰跟姐夫饮茶作诗的小屋。】
阮京唐大约知道了位置后,故意朝着那方向走。
“对方掳走远哥而不是要他性命,或许有其他的打算,对了胡二,你方才想说什么?”
知道陆宏远对阮家人绝对信任且不设防,胡二立刻汇报。
“郝杰被救出去了!”
阮娇娇眉头紧皱,故意提出自己的猜测,“难道他对远哥还贼心不死?他附近可有院子?”
“有一个,属下带你们去。”
有了胡二的带路之后,速度变得迅速许多。
彼时陆宏远已经被从麻袋里露出来,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深锁。
“你想知道我是谁对吧?不用问,姐告诉你。”
女人是圆脸,脸上都是斑,眼底的执拗看着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
“郝杰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夫君,你竟然送他去那种地方?不爱他你为什么要害他,你之前不也没事儿吗?”
“堂堂二皇子,竟然如此小气。”
陆宏远无语了,他小气?
别人伤害了他,还能一笑而过这才有鬼好吧?
女人将他推倒,将自己的头发散开。
“他无法实现的事情,我来帮他实现也是一样的,你乖乖的别动。”
这女人有病吧?
陆宏远在内心翻白眼,看着打算行凶的女人,眼神阴沉。
他努力调动自己的内力去冲破穴位,并划破自己的指尖,让毒血溢出。
“我来帮你。”
女人朝着陆宏远伸出手,就要扒他的裤子,他就地一滚,一条裤腿被撕下来。
“......”
陆宏远努力调动内力压制剩余的软筋散,不断躲避这个疯女人。
“你逃不掉的!”
假装不敌的陆宏远,趁机蓄力拍飞了女人,他自己却倒在榻上,嘴角溢出血渍。
大门被人踹开,阮娇娇眼神冷飕飕的。
“是远哥”看到陆宏远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变得温柔。
阮京唐一出手,三两下就击败了这名女子,胡二趁机拿出绳索将其捆绑。
“属下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胡二很头疼,都怪自家主子过分英俊啊,男女都惦记他。
陆宏远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嘴角的一丝血渍,外加凌乱的头发,看起来有点点凄美。
此时楼无双抱着阮眠眠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屏风遮挡,她能清楚的看到这一幕。
【哦豁,我姐夫还是挺秀色可餐的,与其一直被人惦记,倒不如从了我姐算了。】
刚递出手帕给陆宏远擦嘴角血渍的阮娇娇动作僵了一下。
“谢谢。”
陆宏远内心是郁闷和委屈的,两次了!他竟然因为暗算,栽了两次。
以后看来还是不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