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侍卫耽误自己和娇娇独处,定要让其守在十步开外。
没办法,他还容易被人惦记了,这次来的是郝杰的舔狗,以后指不定就是这个女人的舔狗。
她长这样应该没有舔狗吧。
“咳咳,我们去外面。”
阮娇娇来到门口等待,此时陆宏远的手下已经将准备好的衣裳带来给他换上。
解除软筋散的他阴沉着一张脸朝门外走去,那女人被迫跪在台阶之下。
她还在满脸不甘,可看到陆宏远的时候,她怂了。
“二殿下饶命,民女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啊,求殿下网开一面,饶了民女一条贱命。”
“民女可以将郝杰还回去,将功赎罪。”
阮眠眠满头问号,【你这舔狗,舔得不合格啊。】
陆宏远摆摆手,“带下去。”
他的手握成拳,手下已经明白,自家主子这次是不再手软,杀了这俩,以绝后患。
看着阮京唐他们一行人,陆宏远羞愤郁闷尴尬。
“咳咳,让诸位见笑,也让你们担心了。”
前脚才经历刺杀,后脚又被绑架,皇子当中,难道就他看起来这么好欺负么?
可恶!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我姐夫,谁让他每次遇到我姐,心里就没有其他事情,大意被抓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自己是他的软肋,阮娇娇心底酸涩又甜滋滋的。
这爱还没说出口,她就已经感觉到沉甸甸的。
“千防万防,意外往往难以防住,远哥,此物赠与你。”
“?”
陆宏远看着阮京唐递过来的荷包,一头雾水。
“这里面装着避毒丸,能防止暗算,比如蒙汗药软筋散之类的。”
“一旦遇到这种,药丸子就会发出怪味儿,令人清醒。”
陆宏远郑重地用双手接到手中,“谢谢”这可是好东西啊。
装着避毒丸的荷包,可以藏在暗袋中,以备不时之需。
阮眠眠内心充满疑惑,【我大哥变得谨慎了啊,肯定是上次看到姐夫中招后产生的灵感。】
陆宏远:“......”
【对啦,这荷包可是我姐亲手绣的呢,我也有一个,很好看。】
【这样一来,是不是间接等于我姐送未来姐夫东西啦?】
嘴上不说,但听到这话的陆宏远,内心激动不已。
“娇娇,午膳还没吃呢,我们往回走吧,饭菜应该还是热乎的。”
他们来的及时,耽误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回去用膳应该来得及。
阮娇娇他们走远后,阮京唐忽然拦住陆宏远的去路。
“远哥,问你一件事。”
“你说。”
陆宏远自己被喊哥,但面对阮京唐的时候,他是以妹夫的谦虚姿态面对的。
“你是不是喜欢娇娇?”
闻声,陆宏远下意识看向走远的阮娇娇,十分郑重点头。
下一秒,阮京唐举起了自己的手。
陆宏远承认的同时他微微垂眸,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预料之中的疼没出现,反而是自己的肩膀被他拍了两下。
“你小子很有眼光,不错。”
说完,阮京唐朝着门外走去。
这就完了?大哥你好歹再说两句啊大哥。
陆宏远紧张不安地追上去,“我,我.......”他想说什么,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云。
第85章嗯,他有病!
“你什么你?”阮京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宏远悄悄地看了一眼阮娇娇,欲言又止的。
“我们回去吃饭吧,娇娇跟眠眠以及徐姑娘,怕是饿坏了。”
以为能听到什么的阮娇娇,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失落。
他在犹豫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父亲说的要招赘婿,让他觉得没机会了?
可爹爹说了,这只是权宜之计。
阮眠眠脑袋靠在楼无双的肩膀上,同样像泄气的皮球一样。
【什么时候我未来姐夫才能勇敢,要不然,改天给他灌醉,不都说是酒后吐真言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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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壮人胆,好像可以的样子。
阮京唐若有所思,徐昭月也暗暗思量起来。
站在女人的角度,她也能感觉到阮娇娇对陆宏远不是无意,但女孩子面皮薄。
【算了,这件事慢慢的吧,先把大哥的终身大事搞定,啊,好饿。】
“吃鱼,吃饭去。”
几人这又才重新回到醉仙楼,吃饱喝足。
临别的时候,大家故意让阮娇娇和陆宏远走在最后。
“远哥,你,保护好自己,我们.......先回去了。”
“会的,不会再有下一次!”
陆宏远眼神带着坚定,阮眠眠说得没错,自己遇到关于阮娇娇的事,总会被分散注意力。
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他自己要支棱起来,不给坏人可乘之机。
若是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拿什么保护心爱的女人。
回到阮家,阮眠眠要歇下的时候,鬼楼传来消息。
派刺客来暗杀陆宏远的人,已经有了眉目,最多一天就能查清楚。
“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太可恨了,我都没能钓鱼!”
想到湖中肥嘟嘟的鱼,阮眠眠忍不住懊恼。
西郊湖畔里的鱼只能垂钓不能捕捞,而且进里面泛舟,都是交钱的。
钱花了,什么都没捞着,她很不爽。
“咳咳,请主子放心,您好好休息,明日必定有好消息。”
楼无双看着幼稚起来的阮眠眠,忍俊不禁,端着洗脚盆离开。
翌日。
也许是心情大好,陆宏远入宫了,批阅奏折的时候。
他斜靠在案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提笔傻笑,面前摆放着奏折。
整整过去一个时辰,三个奏折都没看完。
陆帝的眉头紧锁,他目光朝着陆宏瑞看去,就见小儿子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已经批阅结束的,他又翻起来,一副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模样。
唯一正常的就陆宏旭,他在奋笔疾书,好似认真做事一样,奏折几乎要处理完毕。
高公公默默给几人添茶,故意发出点动静,二人却仿佛没听到一样。
陆帝捏着自己的眉心,又按了一下心口。
上进儿子不聪明,聪明儿子不上进,他好气!
“咦,时间到了,父皇,您也乏了,先歇会儿吧。”
陆宏远一看时辰差不多后,好似脱缰的野马,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哼!”
陆帝瞥了一眼老二老三,没有说话,而是拂袖离开。
经过陆宏旭的时候,他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做事别急,脚踏实地的。”
大儿子野心太重,功利心太强,奏折批阅的快,但很多都是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