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6章林凡的入场券(第1/2页)
京华大学的后勤处办公楼里,老旧的挂钟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在这个充斥着油墨味和陈旧纸张气息的午后,一份突如其来的加急申请单打破了午休后的死寂。
那是一份维修申请,申请理由一栏只潦草地写着四个字:“结构隐患”。申请人那一栏,赫然填着一个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名字——林凡。
负责后勤的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林凡?哪个学院的?怎么从来没在名单上见过?维修体育器材库这种事,不是应该由基建处负责吗?”
他嘟囔着,手指在那个红色的“加急”印章上摩挲了两下。这章盖得有些歪,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急切和……傲慢。
还没等老张拿起电话去核实,体育器材楼那边,就已经传来了一声并不算友善的闷响。
……
体育器材楼位于校区的西北角,是一栋七十年代建成的红砖老楼。这里常年弥漫着橡胶制品和防锈油混合的怪味,阴暗潮湿的走廊里堆满了不知何年何月废弃的跳箱和鞍马,像是一具被时间遗忘的巨大残骸。
林凡站在这栋残骸的深处,身前是一个被大锁锈死的地下室铁门。
他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帆布包,那包的轮廓极其夸张,足有一米多长,沉重的坠感将他的肩膀压得微微倾斜。而在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块黑乎乎的、表面布满奇异纹路的铁锭——星陨铁。
这是他炼器的家底,也是他今天闯入这里的底气。
“哎!干什么的!那个民工,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后勤人员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man,手里挥舞着一串钥匙,满脸的不耐烦。“这里是体育器材库的重地,不是让你随便乱闯的!哪个工地的?工牌呢?”
林凡停下脚步,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那扇锈死的铁门上。
“我是来做‘特殊维护’的。”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
“特殊维护?”那后勤人员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是哪个部门派来的笑星?这地下的储藏间都荒废十几年了,连老鼠都不进去,维护个屁!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卫处的人了!”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后勤员也附和道:“是啊哥们,这里可不让进。你要想接活去校门口等着,别在这找麻烦。”
林凡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那种眼神并不是在面对两个普通的后勤工人,而是在看向两个拦路的障碍物。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两根手指夹着,向前递了递。
“看清楚。”
那后勤人员狐疑地接过纸,借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凑近了看。
那是一份《特殊器材维护协议》,上面的文字打印得密密麻麻,全是些看起来极其专业的术语和条款。但在纸张的最下方,赫然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京华大学特招办公章。
虽然是伪造的,或者说,是叶清雪那边“特批”下来的,但那朱红的印泥在视觉上具有天然的压迫力。
“特……特招办?”后勤人员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京华大学,特招办是个极其敏感又权力巨大的部门,专门处理那些有着特殊背景或特殊才能的学生,他们惹不起。
“这……这上面确实写着需要征用器材库地下室……”那人结结巴巴地念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让开。”林凡收回手,重新提起那块沉重的星陨铁。
既然有了入场券,那就不必再浪费时间。
那两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但那个章确实太吓人了。他们不自觉地往旁边退了两步,给林凡让出了一条路。
林凡大步走到铁门前。那大锁早就锈死了,但他根本没有找钥匙的意思。
他将手中的星陨铁往地上一顿,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震耳。随即,他右手暴起,握拳,并未动用什么灵力,纯粹的肉身力量裹挟着一股凶悍之气,狠狠地轰在了那锈迹斑斑的锁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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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脆响,那足有小拇指粗的钢制锁梁竟然直接被一拳砸断,半截锁头崩飞出去,撞在墙上的挂图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痕。
两个后勤人员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这哪是学生?这简直就是个拆迁队的暴力狂!
林凡一脚踹开了铁门。
一股陈腐发霉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腥气。里面黑漆漆的,像是一张等待进食的大嘴。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地下室比想象中还要宽敞,四周堆满了积满灰尘的废旧体操垫和断裂的单杠。这里空间逼仄,压抑感极强,空气几乎不流通。如果普通人待在这里,不出半小时就会感到胸闷气短。
林凡走到地下室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堵用红砖砌成的隔墙,将原本的空间生硬地截断了一部分。
他站在墙前,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
咚、咚、咚。
声音发闷,回声很短。
“果然。”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堵墙不仅在物理上隔绝了空间,更截断了这栋楼地下原本的某种“气流”。它就像是一个血栓,堵在这里,让整个体育楼的气场变得死寂而浑浊。
这就是苏晴那个宿舍楼“阴冷”的源头之一。这地下的脉络是相通的,这堵墙就是这巨大的病灶。
“如果不把这面墙敲了,这里永远只是一个死局。”
林凡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
此时,门口那两个后勤人员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担心这尊大神把楼拆了。
“喂……同学,你到底要修什么啊?”那个中年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话音未落,林凡动了。
他弯腰抄起地上那块重达五十斤的星陨铁,像举起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紧接着,他猛地转身,腰腹发力,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如钢弦。
“开!”
一声暴喝,林凡双手抡起星陨铁,那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量,狠狠地砸向了那面红砖墙。
“轰——!!!”
一声巨响瞬间爆发,仿佛平地惊雷。
巨大的震动不以墙壁为终点,而是顺着手臂传导到地面,再顺着地基传遍了整栋体育楼。地板在颤抖,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挂在外墙的旧篮球架甚至都跟着晃了晃。
那两个后勤人员只觉得脚底板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烟尘滚滚而起,瞬间吞没了林凡的身影。
在那漫天的灰尘中,那堵所谓的“承重墙”,就像是一块劣质的豆腐,直接被星陨铁砸出了一个大洞。碎砖烂土哗啦啦地塌了一地,露出了后面黑洞洞的、一直被掩盖的空间。
一股幽冷的风,突然从那个破洞里吹了出来。
那风带着地底深处的寒意,吹散了室内的霉味,也吹动了林凡额前的碎发。
林凡丢下手中的铁锭,站在废墟之中,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堵不仅不合格、甚至可以说是人为恶意添加的隔墙,终于被他这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刚才那剧烈的震动,肯定惊动了不少人。也许很快就会有老师、保安,甚至是某些所谓的“高层”赶过来。但在林凡看来,这正合他意。
既然要进这个局,既然要在这个满是陷阱的象牙塔里给苏晴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那就没必要搞什么温良恭俭让。
最直接的方式,往往最有效。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后勤人员,声音在灰尘中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的维修环境,合格了。”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整栋体育楼的余韵未消,像是这栋沉睡已久的建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而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苏晴所在的宿舍楼窗外,那几根枯枝似乎也随之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强横力量的介入。
林凡站在地下室的风口,眼神冷冽如刀。
这张入场券,他拿得足够硬气。接下来,就该是真正的“维护”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