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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授法传功

    「你是说……我是练武奇才?」

    陆无双杏眼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鼻尖。

    这些年在赤练仙子李莫愁座下,她听得最多的便是「蠢材」丶「废物」丶「朽木不可雕也」。师父心情稍有不豫,便是劈头盖脸的叱骂,动辄掌掴鞭笞,从未有过半句嘉许。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信了,只道自己这辈子除却一股子不肯服输的狠劲儿,在武学大道上,终究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怎麽,不信?」

    叶无忌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那还趴在床上的少女身上打了个转。

    刚才那番折腾,她衣衫不整,大片雪腻的肌肤露在外面,尤其是那双腿,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此刻正无力地摊开着,姿势颇为……惹火。

    「把衣服穿好。」叶无忌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掩饰了一下,「贫道虽是正人君子,但也架不住你这般考验。」

    陆无双这才惊觉自己春光外泄,尖叫一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师父……你方才所言,当真不是……不是为了宽慰弟子?」

    叶无忌心中暗哼了一声,「你那便宜师父李莫愁,所教你的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她生性凉薄,唯恐教出徒弟饿死师父,哪里肯将古墓派真正的内功心法传你分毫。」

    然则当着陆无双的面,他终究不愿说李莫愁的不是,只沉吟道:「你经脉之宽阔坚韧,远胜常人,尤其任督二脉,虽有旧伤淤塞,然根基之佳,实乃贫道生平仅见。若得一门上乘心法,日夜修持,不出三年,武功即便不及你那师姐洪凌波,也当相去不远。」

    听到洪凌波,陆无双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师姐没什麽好感。

    「那……师父欲传我何等神功?」她从被窝里又探出半个脑袋,满脸希冀。

    叶无忌望着这张求知若渴的小脸,心中却是一阵犯难。

    先前不愿传她《九阴真经》与《玉女心经》,是怕她心性未定,练出岔子,坠入魔道。但方才一番「摸骨」,察知她竟是万中无一的练武璞玉,这等顾虑便去了七分。

    资质绝佳之人,往往心神通透,不易为心魔所乘。

    可转念一想,倘若真传了她这两门旷世绝学,以她对李莫愁那深入骨髓的恨意,怕是会不眠不休地苦练。以她的天资,不出三年,修为必会大进,届时提剑寻仇,李莫愁怕是性命难保。

    万一真让她练成了,把李莫愁给宰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那女魔头虽然心狠手辣,可终究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这等惨剧,断不能发生。

    必须寻一门功法,听着名头响亮,威风八面,练起来却需水磨工夫,进境缓慢,既能让她强身健体,打下扎实根基,又绝无可能在短期内去寻仇杀人。

    叶无忌搜肠刮肚,忽然想起当初在太白峰,王重阳那老道士教自己的《阴阳轮转功》。

    当时老道士那是语重心长,说此功乃是道家固本培元的无上妙法,练了之后身强体健,龙精虎猛。

    叶无忌信以为真,练了一段时间,发现身体确实硬朗了不少,尤其是一身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

    后来他内功渐深,再仔细研读那功法总纲,才骇然发现,这哪里是什麽清心寡欲的养生功,分明是一门披着道家玄门外衣的男女双修之法!

    若

    若是男女合练,阴阳互补,真气流转间便能收事半功倍之效,修为一日千里。他后来与黄蓉丶李莫愁疗伤之时,都曾借用此法门,效果立竿见影。

    可若是择其阳脉一路单练……那便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水磨工夫,除了能把筋骨打熬得坚逾精铁,内力增长之慢,简直与龟爬无异。

    「便是它了!」

    叶无忌心中大定。

    以陆无双这高傲的性子,断然不会去找男人双修。这就意味着,她这辈子都只能单练。既满足了她学绝世武功的愿望,又不用担心李莫愁会有性命之忧。

    简直完美。

    「咳。」叶无忌清了清嗓子,一脸的高深莫测,「徒儿,为师这有一门绝学,乃是全真教不传之秘,就连我师父丘真人也不曾学过,名为……《太乙纯阳功》。」

    他信口胡诌,将那暧昧的功法改了个堂皇正大的名号,显得正派些。

    陆无双一听这名字,眼睛都在放光:「太乙纯阳?师父,这名字一听便厉害得紧!若练成了,能……能打赢李莫愁麽?」

    「哼,何止李莫愁?」叶无忌脸不红心不跳地画着大饼「你若能将此功练至大成,便是当世五绝亲至,你也有一战之力!只不过,此功贵在循序渐进,万万急躁不得,你可省得?」

    「徒儿省得!徒儿一定用心学!」陆无双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甚好。你且凝神静听,为师这便将心法口诀传你。」

    叶无忌当即盘膝坐正,神情肃穆,开始背诵那篇早已烂熟于心的晦涩经文。

    「天地玄黄,阴阳交感。龙潜于渊,虎踞于山。牝牡相得,其道乃成……」

    起初几句还算堂正,颇有道家玄妙之气。可越往后,那字里行间的意味,便愈发不对劲起来。

    这毕竟是双修宝典,哪怕隐去了具体的行功姿势,光是这心法口诀,就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暧昧。

    (此处略去功法全文……)

    叶无忌背着背着,老脸都有点挂不住。

    偏偏陆无双听得极其认真。

    她盘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露出雪白的香肩,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无忌,生怕漏过一个字。

    「师父,这句『苍龙出水,气贯长虹』是何意?」陆无双一脸求知欲,「可是要观想丹田真气化作一条神龙,猛地撞向中庭之穴麽?」

    叶无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丫头。

    刚经过一番摸骨,她面色潮红未退,额角还挂着汗珠,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雨后海棠般的娇艳。

    她问这话时,神情天真无邪,全然不知这词句背后的虎狼之意。

    可这种无意识的撩拨,最为致命。

    「咳……正是此意。」叶无忌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板着脸道,「意守丹田,莫要胡思乱想。」

    「哦。」陆无双乖巧地点点头,接着道,「那这句『气聚膻中,如川归海』呢?膻中穴弟子知道,只是这『川归海』的气感,该是如何体会?」

    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按了按。

    那被子本就裹得松垮,她这一动,那一抹雪腻便若隐若现。

    叶无忌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口乾舌燥。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又不是六根清净的真道士。刚才那一通摸骨,手感早已刻在脑子里。如今这孤男寡女,又是这般香艳场景,再这般「教学」下去,只怕要擦枪走火,酿成大错。

    「师父?」

    陆无双见他不说话,疑惑地抬起头。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非不通世故的闺阁少女。见叶无忌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脑子里轰的一下,终于后知后觉地品出那些功法口诀似乎……有些不对劲。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陆无双咬着嘴唇,身子微微缩了缩,眼神却变得水汪汪的,既羞涩,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妩媚。

    她看着叶无忌那副难耐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竟问了一句:「师父……你……你很难受吗?」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叶无忌猛地从椅上弹了起来。

    「为师饿了!」

    他丢下这句话,便如身后有猛虎追赶一般,仓皇夺门而出。

    直到听见那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陆无双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

    「陆无双啊陆无双,你方才……方才都在说些什麽胡话……」

    ……

    悦来老店的大堂里。

    店小二李四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肉包子,准备给后院的帐房先生送去。

    他眼角瞥见那青袍道士施施然从楼上下来,身后却没跟着那小跛脚姑娘。

    李四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刚才那动静,又是哭又是叫的,折腾了一大早。今早这道士一个人下来,那小姑娘却不见人影……

    莫不是……被这道貌岸然的贼道士给玩死了?

    一想到这,李四手里的包子都觉得不香了。

    他连忙放下盘子,凑到柜台前,对正在打瞌睡的掌柜低声道:「掌柜的,出事了!」

    「能出什麽事?」掌柜的眼皮都没抬,「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李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天字四号房那位道爷……怕不是个画符炼丹的正经人,倒像是个采花炼命的左道妖人!楼上那姑娘,恐怕已经……已经遭了他的毒手!」

    「什麽?」

    掌柜的一把抓住李四的衣领:「你可别胡说八道!出了人命官司,咱们这店还开不开了?」

    「我哪敢胡说!」李四把刚才听到的动静,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那叫声,撕心裂肺的!现在就道爷一个人下来,面色红润,精神头好得很!这分明是……是采补功成,元气大足的模样!可怜那姑娘,怕是已被吸乾了精气,凶多吉少了!」

    掌柜的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老掌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青袍道士叶无忌,正拣了个临窗的座头,悠哉悠哉地喝着豆浆,吃着油条。

    他吃相斯文,举止从容,可在这番话的衬托下,那份斯文也化作了伪善。

    「不行,我得去报官!」掌柜的说着就要往外跑。

    「哎,掌柜的,使不得!」李四一把拉住他,「这事儿还没弄清楚,万一是个误会呢?再说了,那道爷一看就不是善茬,昨儿还骑着蒙古人的战马来的,咱们惹不起啊!」

    「那你说怎麽办?总不能真等官府上门,把咱们当同夥给抓了吧?」

    两人正急得抓耳挠腮,却见叶无忌吃完了早饭,随手丢下一锭银子,站起身,竟是直接朝着店门外走去。

    「完了!他要跑!」李四惊呼一声。

    掌柜的心一横,从柜台下摸出一把杀猪刀,大吼一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杀了人还想跑?给老子留下!」

    说着,竟真的提着刀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