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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在外的麒麟玉他只知道一枚,那就是先帝用了同国玺一样的青玉料子,打制了三月才成的戏珠麒麟玉项坠,这项坠在封天尧降生后便赐给了他,寓意庇他富贵,佑他健康长寿。

    若是他的,又怎么会在这里?

    周遭安静的只剩下二人的吐息声。

    封天尧扶着墙面站起身来,有些不适的抓上他的胳膊,“带火折子了吗?”

    他呼吸有些不稳,抓着他胳膊的手也有些吃劲。

    “堂堂尧王,还怕黑吗?”

    “先生就没有害怕的吗?”

    “没有。”赏伯南不喜人触碰,挣开他的手,抬手将怀里的火折子往深处摁了摁。

    封天尧扶着墙面,稍有失落,“其实本王也没有那么害怕,只是伤口发疼,头脑发溃,想来是血没止住,流的有些多。”

    赏伯南偏头顺着声音看向他,虽然什么都没看见,却还是能想象得出这人故作委屈的矫揉造作模样。

    “你若不跟踪我,何止于白受此伤。”此地无人,倒不如取了他的性命,等哪日烂在这里,想必封天杰为了那点名声,也不会轻易放过李有时。

    “狠心的家伙,本王哪知道你是要入太保府,来这里也不知道多做些准备,李有时手底下有两个吃生肉的怪人不知道吗?鼻子尖的跟狗一样,你从西边入书房,必会同他们遇上。”

    他抱怨着重新抓上他的胳膊,虚弱示人,“先生,本王真的有些不适。”一时失血,他的毒要发作了。

    赏伯南转开视线,也罢,封天尧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同他独处,见不得没有后手。

    “跟紧了。”他克制着没再挣开,由他借力,清冷的声音瞧不出情绪。

    封天尧忽然笑得眉眼一弯,一副得逞的口气,“好,本王跟紧一些。”

    任月再明亮也透不到地下来,这里无光,连温度都比刚才冷了几分,赏伯南虽看不见,却也能照着记忆里的方向,数着案架带他离开。

    只是通道里有些弯绕,多费了些工夫。

    “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

    “那回头我再陪你来一趟罢。”

    “不必。”

    “何必拒绝的这么快?”

    “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多废话。”

    “本王不喜欢太过安静的地方。”

    “王爷可是整个天雍最受宠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话听着像有心事,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那本王想要先生,先生给吗?”

    “再胡乱言语,就将你丢在这里。”

    “你看,总有我得不到的,所以这又是那门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狭窄的空间里回响着他们的声音,封天尧手上逐渐上升的烫意也隔着衣物源源不断的传向赏伯南的胳膊,二人等在出口,“李有时谨慎,难保不会派人在外面守着,等等再出去吧。”

    “还是伯南仔细。”

    “唤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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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先生。”

    他乖的属实有些不正常,赏伯南反手摸向他的腕。

    这人在百花谷跟着千秋客学医三年,手段不俗。

    封天尧下意识将手藏于身后避开,靠着石壁后退一步,“怎么,先生想开了,要投怀送抱吗?”

    是六金白塔的毒。

    赏伯南虽没摸上他的脉,却也能察觉得到他气息有些紊乱。

    “我敢投怀,你不敢抱了?”恶心人他也是会的。

    封天尧微有意外,若不是此刻时机不对,他倒是真想应了他的愿,“外面应该是无人了,出去吧,不过出去后,先生还是得矜持一些,本王可是相当随意之人,你若投怀,我可就真抱了。”

    他越过他摸索着墙壁,扣住上面的一块石头往下一摁。

    搓磨声缓缓响起,疯狂顺着缝隙涌进来的亮光照的人有些不适,赏伯南不禁闭眼适应,却被一只手掌兀的挡在眼睛前方,将那些刺眼的光阻断在目视外。

    那只手的腕处系着一枚红色镂空玉扣,正巧垂在他面前,上面的季字透着光,清晰可见。

    他陡然一怔,这是,那件衣裳上的扣子?

    封天尧尚未察觉,他晃了下手,确定他适应了,才放心走出来。

    “要不然别等下次了,你再回去找一找,本王在这儿给你守着。”他面色泛白,眸色泛青,系在脖子上的遮面殷湿了一片,伤的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那皎月扣被他的衣袖隐了起来,“有这个时间,王爷还是担忧一下自己吧。”

    封天尧摸摸脖子,弯眸一笑,“先生这是在担心我?”

    “回吧。”赏伯南将牌位摆正,漫步往外走,那枚衣扣,如何会在他这儿?

    第15章保护

    “那先生先回王府,我得去趟凌双阁。”

    “王爷是想寻个由头将这伤遮掩过去?”

    “总不能让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伤丢了脑袋吧,若真成了同他一般的短命鬼,本王约莫着要伤心好一阵……”

    赏伯南眉目一皱,在他还要继续不正经的往下念叨时闪身离开。

    封天尧看着他丝毫都未曾犹豫的背影消失不见,摇头啧了一声,“这个没良心的,本王好歹也是因为他才受的伤,说走就真走了。”

    他还尚未养成随身带药的习惯,总觉得自己的这副身体还硬朗的很,谁想着只是简单流了些血,就头脑发昏,恨不得倒头睡这儿。

    心脏处紧得发疼,好似有一双手攥着,一呼一吸下越发锥人。

    身上的毒来势汹汹,每每发作,不多会就能将他的精神气冲散个干净,确定四周没有了赏伯南的生息,封天尧这才捂着胸口快速跟出府去。

    只是不消片刻,身上的力气就如抽丝剥茧般流失,吐纳中也裹挟上了一股血腥气。

    他心下生糟,扶着一处墙壁停下歇息,“之前不认识,尚还能在水中拉我一把,如今却这般冷情,也不知道都受了些什么苦,心肠能变得这般硬和小气。”

    封天尧嗤笑一下,念念叨叨的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自己竟还有闲心担心他,若是撑不到回去,明日里被人瞧见堂堂尧王晕死在路边,那扮你的小临风,脑袋怕是要挪地方了。”

    赏伯南隐在他身后的巷子里冷目瞧着这一幕。

    太保府西侧虽与书房接近,来回巡视的护卫却没什么能让人溜进去的缝隙,远不如其他方位入府来的安全,若不是察觉身后有条尾巴跟着,他是决计不会往那边去的。

    本想着将那条尾巴引过去,利用李有时手底下的人拦住他,却不想这个人竟是封天尧。

    再细想想也是,他初回京城,除了与怀疑他身份的封天尧有些联系,也没有其他人了。

    只是不仅无事发生,这人还带他找到了密室,一切顺遂的让人不得不疑。

    眼前的身影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