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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

    打趣,“我就说,赵大将军可赶不走小尧王,霍闻宣见过尧王,见过世子。”

    “哼!”赵开盛心情明显不悦。

    霍闻宣?

    --霍闻宣?他又是谁?

    --自然是草民的夫君。

    封天尧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惊震错愕。

    --只听闻他喜欢上了一名男子,他父亲霍情不同意,施了家法也没用,甚至闹到了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再之后,就没再听过有关他的事情了。

    赏伯南和临风的话不断回响在他耳边。

    他竟就是霍闻宣,他这双腿……

    “这位是家中的小辈,伤了腿,一直在此养伤,但极善兵道,就一起在此商讨了。”霍宁连忙解释。

    封天尧强迫着自己点点头,指节却无意识的收紧了些,他不敢去看赏伯南,只敢小心翼翼的用余光侧目。

    一时间不禁开始自我怀疑,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来这里,其实是为了,为了这个人吗?

    第67章信物

    “久日不见,伯南瘦了。”霍闻宣拽了拽腿上的遮巾,将赏伯南上下打量了一番,比两年前见他最后一面,不仅瘦了,也失了些精神。

    “你们认识?”霍宁有些好奇,他何时同尧王的先生还有交情?

    “何止认识,大虞要攻打镜州城的消息,便是他先一步传来的。”

    “原来如此。”霍宁躬身鞠了一礼,“先生心意,霍宁心领了。”

    目及霍闻宣,赏伯南并不见开心,他看着他的腿目色沉沉的嗯了一声,“应该的。”

    封天尧没错过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从桌边拿起一支小旗子,一边吃味的插在沙图的跳儿山上,一边替他转移话题,“先说正事吧。”

    想让赵开盛对他改观,只能由他自己出手。

    “跳儿山?”赵开盛一眼就看懂了他的意思,却也一盆凉水泼过来,“跳儿山是大虞的地界,咱们不知其中地势,战况难测,搞不好全军覆没在里面也不是没可能。”

    他不是没考虑过利用跳儿山的地势,可大虞又怎么会是笨蛋的只任由他们利用,相较之下,他宁可守着打。

    封天尧并未带着沅清来此,他的身份太过敏感,还是好好待在驿馆比较合适。

    他不开心,心里发堵,说话也不自觉的添了些寒意,“大虞虽出军十万,却是由定北军和曹家军两支队伍组成,这两支队伍伺的是两位不同的主子,那心思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你想表达什么?”

    “姜党得势,定北军的世子边子濯被囚在大虞京城,定北军苟延残喘也才勉强从曹汀山手下讨个活路,姜回雁想除掉定北军断了边子濯的后路,彻底把控朝政,才想出了出兵镜州城的馊主意。”

    “同理,定北军又何尝不想替他们的世子除掉曹家军。”

    按照这样的道理来讲,他应该答应沅清的交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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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开盛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他一个不谙世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王爷,去哪儿知道这些消息,“这些,都是你的这位先生教你说的吗?”

    “心思各异又如何,他们要打的不还是镜州城吗?”借东风借到了家门口,兵临城下了,这一方城池总要守吧。

    封天尧自动忽略了他的第一句,“心思各异,那力气自然也使不到一起去。”

    定北军是忠义之师,他钦佩,但立场不同不相为谋。

    “将军想要跳儿山的地图吗?”

    “你想进跳儿山?”赵开盛只觉得他要给自己找麻烦,“你不会还想去扰乱他们的行军,挑拨这两支队伍反目成仇吧?”

    “王爷还是赶紧回了驿馆歇着吧,别在这浪费本将的时间了。”

    “十万大军。”他食指交叉比量了个十字出来,“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了。”

    “而且本将已经派了斥候入山,此战不劳王爷费心了。”

    一想到赏伯南若真是跟姓霍的有什么关系,封天尧心里就止不住的燃起妒火,涨的难受,他垂了下目,将漫天的醋意掩盖,“跳儿山山广地阔,你的斥候能往里走多远?”

    “王爷看不起胜骑军的斥候?”

    “五百人,分散成一百支队伍进入跳儿山,本王打头阵,替将军查探地形,勘探敌军。”斥候最善隐匿,若是加上鸪云山庄传递消息的本事,或许能有奇效。

    而且敌方有十万军,两支队伍,若能混迹其中扰乱行军,让他们狗咬狗窝里斗,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法子。

    “你要是想死,本将现在就能成全你。”

    “赵大将军!”封天尧低沉的声音透着隐隐的不悦,“本王不是在给你商量。”

    “儿戏!若是暴露被抓……”

    他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就算真的倒霉被抓了,那么敌军带到你面前的也只会是一具尸体,死去的封天尧威胁不到天雍的一分一毫,将军的担忧多虑了。”

    “疯子!”

    “疯子?难不成将军要眼睁睁的看着天雍的将士成为大虞内斗的牺牲品?!”

    赵开盛当惯了将军,多少年都没被人这般反驳,这般质问过了,他一时怔愣,回不上来这句话。

    他自然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赔上性命。

    “胜骑将军不说话,是也不想了?”

    都说封天尧仗着陛下的宠爱为祸一方,不尊师不重道,歪脖柳一颗,如今赵开盛看着那双眼睛一时恍惚。

    封天尧那双高傲的眼睛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既然不想,那就不要阻止本王。”

    多好的买卖,用旁人的命去替他的将士博一个不用牺牲的可能。

    若他是他,早就答应了。

    空气一时寂静。

    赏伯南似乎发现了封天尧的异样,他缓缓抬手,将长萧置于赵开盛的身前,白萧的尾巴上坠着红玉络子,红玉之中浅浅的刻了一个季字。

    这个红玉络子,是母亲解了自己的长萧络子,送与父亲的定情物,父亲一生争战,肃不喜爱艳色,却唯独对这红玉络子独钟。

    白玉长萧红樱络,凌双河岸定情桥,这段令人祝福的定情,左翼军中无不知晓。

    京城分别时,父亲将这个络子系在了他腰上。

    丰渠再归时,他从季府中拿走了这把已经浸满鲜血的长萧。

    如今赏伯南站在曾经的左翼军赵开盛面前,虽心中复杂,却也道:“此物乃是旧人所赠,他说执此物,能得将军一次相助。”

    赵开盛能有如今,有一大半的功劳要归咎父亲。

    以此情唤他松口,足矣。

    赵开盛愕然失神,一瞬不瞬地盯着络子上的季字。

    当年大将军一纸书信将他调去了官州,虽不知两军最终能否相并,但左翼军身处风口浪尖,队伍里多说句话都恨不得给大将军冠上治下不严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