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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

    他想着就算最后不成,待自己拿下胜骑军,也能帮他转移转移京中的视线,让左翼军和他的日子好过些。

    可谁知自己前脚封任的圣旨才拿到手里,等来的却是大将军辞官回乡,左翼军要并入官州的消息。

    他不解,还没等弄清真伪原由,京中就又传出了先帝病逝驾崩,但实则受大将军刺杀,要秘斩季家一事。

    大将军是不会刺杀先帝的。

    这是假的。

    是污蔑。

    是陷害。

    可是左翼军和胜骑军都在他手里握着,他什么都不能说。

    赵开盛至今也忘不了那满地的冤冢。

    但是以谋逆之名判处的季家,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冒死替他们建冢呢。

    赵开盛缓缓将长箫接过来,摸着络子,而后双目通红的看向赏伯南,初见时他就觉得像,像,像夫人。

    季家三子,只有长安他没见过。

    但是姚刚说过,那小子随夫人,长的好看,特好看。

    他点点头,不敢贸然暴露他的身份,克制着将长萧一点点归还回去,“此物,确实是本将年轻时,旧友的心头好。”

    赏伯南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他拿出此物并不是想威胁他,而是想他以最快的时间放下对封天尧的成见,“将军,备人吧。”

    封天尧的想法同他几乎一辙。

    赵开盛并未动作,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封天尧。

    若有跳儿山的地形图,哪怕只是一部分,那对接下来的作战也是极有利处的。

    若能扰乱行军,给接下来的布防争取时间就更好了。

    这些道理他比谁都明白,其中危险更比谁都清楚。

    “真的,如此吗?”即便封天尧不去,也不会有人逼着他冒险,他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封天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情才能让赵开盛如此,但如此大的转变必然和季父少不了关系。

    伯南他,在消耗季父的情谊帮自己。

    他心里噔时一软,酸味也散了个干净,有些别扭的颔首回应。

    “也罢,那跳儿山的地形图就交给王爷了。”

    “不过本将会给他们下死令,一切以王爷的安危为重,若是你出了事,那他们就也不用回来了。”

    他妄想以这样的方式提醒封天尧做事三思,少些涉险。

    “打算何时出发?”

    “今晚。”

    “好,那明朗随我去挑人吧。”赵开盛喊上赵明朗,一同备人去了,临走前还不由自主的多看了赏伯南两眼。

    “将军,真的要让他进跳儿山吗?”赵明朗跟在他后面,心里和面上一万个不赞成。

    “不然呢?”

    “太危险了,陛下待他好的就快把龙椅都让出去了,这小王爷要真是对上大虞出了事可怎么办?到时天家震怒,将军免不了会受牵连。”

    “禁言。”陛下若真是喜爱他,就不会只惯着他,由他胡闹了。

    赵开盛从未对人说过,他曾在季府瞥见过封天尧,当时他还以为是入府行窃的小贼,可是季家早已被封,里面的值钱物件也早已充盈国库。

    自己跟上去仔细看了两眼才知道,这个所谓的贼,竟是一直被外人诟病,暗地里以烂泥相称的小王爷。

    众人对季家避之不及,他却偷偷往里进。

    “跳儿山是他自己要去的,我等为臣,遵命便是。”

    “将军可是因为那赏姓先生的信物?”

    “本将拦了,是他自己执意要去,就算死在了跳儿山,那也是他的命数。”这小小的跳儿山若是都没本事出来,那还不如死在里面,省的回去京城也是丢脸。

    “至于赏伯南。”赵开盛降下声音,并未全然实话,“那信物确实是旧友的物件,他愿以旧友之恩做此等小事,倒是了了本将的心事,省了本将的麻烦。”季家子的身份太危险,在保护他这件事上,除了自己,他谁都不信,更不会多说一分。

    “备人吧,择最优秀的斥候给小王爷,让大家听他安排,别真出了事,落了咱们的口实。”

    “好。”

    第68章唤我天尧

    事情发展的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赏伯南将长箫隐与袖下,“王爷同世子先回,我和闻宣还有话要说。”

    他们是旧相识,封天尧纵使心里再不愿也还是点点头应下,“那我们两个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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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职送王爷。”霍宁主动走在了前面。

    议事厅中一时就剩了两个人,霍闻宣轻叹一声,“推我去后院走走吧。”

    “好。”

    城守府后院光秃秃的,就只在园中央有零星几个花坛,坛里种的是些不起眼的碎菊。

    “官州驻兵一到,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了。”

    “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以尧王先生的身份来此。”

    他躲在这里已快两年,早就没了关注外世的心思,就连他成了尧王先生一事,都不曾知。

    赏伯南将他推到花坛前,“我还以为你会逃了我去,像之前那样,避所有人不见。”

    如今深秋,正是菊花绽开的时候。

    霍闻宣伸手点了点坛边绽开的菊花,他都已经躲在这里了,还能再往哪儿逃。

    “今年这花比去年开的好多了。”千予送给他的第一朵花,就是这坛中模样的碎菊。

    赏伯南不懂他的感情,但还是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出谷前,千予让我交给你的,说是对腿好。”

    霍情因为与千秋客交好,两位夫人怀有身孕的时间更是相差无几,想着亲上加亲,便指腹为婚,一早就定下了亲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两位夫人诞下的皆是男婴,这桩婚事也就随着他们的出生作罢了。

    但是,又好像没作罢。

    霍闻宣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千予,哪怕为此付出了双腿,还被逐出了霍家。

    霍闻宣如视珍宝的接过来,“他,怎么样了?”

    “很瘦,病怏怏的,离谷前,几乎每日都会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什么?病了?”他眉头一皱,担心道:“百花谷医术无双,怎么会病了?千叔没有给他瞧一瞧吗?”

    赏伯南还记得第一次见霍闻宣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把长剑,意气风发的在谷中的后山上题字,字比骄阳,人比天高,如今却缩在边境之地,困在一方轮椅上,“瞧了,是心病。”

    霍闻宣自责的垂下了头,许久未言。

    “有空的话悄悄回去一趟吧,千叔如今很担心他,你去了也不会如何的,若不然后山的那条路也不会一直给你留着了。”

    百花谷后山有一条小路,能直通谷内,往日霍闻宣去百花谷找千予,都是在那条路上走的。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嗤笑一声,“帮我转告千叔,将那条路堵了吧,百花谷势大,小心被不怀好意的人找了进去。”他连站都